“他说借我点面粉,把我骗进地窖……”“要不是有人经过,我就清白不保了!”她把自己描述得楚楚可怜。
仿佛受尽屈辱,却奇迹般逃过一劫。
这戏码,三岁孩童都嫌假。
易忠海脸色铁青。
后背冷汗直冒。
这寡妇竟敢反咬一口?
他刚要开口辩解。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怎么回事?”许大茂领着一群人闯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街道办主任王主任。
旁边还跟着派出所张所长。
气氛瞬间凝固。
易忠海和秦淮茹对视一眼,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王主任眉头紧锁,指着易忠海。
“光天化日之下,男女混杂。”“连衣服都没穿整齐。”“简直伤风败俗!”张所长也板起脸,目光如刀。
“易忠海,你胆子不小。”“还有秦淮茹,玩得挺花。”“穿上衣服,跟我们走一趟。”两人面如死灰。
白天还在算计陈羽。
转眼就栽在自己人手里。
“误会,都是误会!”易忠海急忙摆手,声音颤抖。
“张所长,这里面有大误会……”话没说完。
一道黑影猛扑过来。
是傻柱!
他单脚站立,手中的拐杖带着风声,狠狠砸下。
“砰!”易忠海惨叫一声。
脑袋挨了一记狠的。
疼得他龇牙咧嘴,眼前金星乱冒。
民警眼疾手快,一把将傻柱拉开。
傻柱双眼赤红,满是怨毒。
易忠海捂着头,怒火中烧。
“何雨柱!你敢打我?”“别忘了,你还欠我几千块!”“你的房子,早就抵押给我了!”“再敢动手,信不信我让你睡大街!”傻柱气得浑身发抖。
若非民警死死按住,他早已扑上去撕咬。
就在这时。
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
“傻柱,怕他干什么?”陈羽倚在一旁,嘴角含笑。
“不如去邮局查查账。”“这些年,你爸从宝城寄给你的钱和信……”“你收到过吗?”傻柱猛地转头,瞪向陈羽。
“你说什么?”“我爸给我寄钱信?我怎么不知道?”陈羽耸耸肩,目光转向易忠海。
“这就得问问易师傅了。”“两个月前清晨。”“我和妹妹晨练,路过院门。”“正好看见易师傅在那儿晃悠。”“邮局的人送来汇款和信件。”“收件人:何雨柱。”“结果呢?”陈羽顿了顿,语气冰冷。
“全被易师傅截胡了。”“不信可以去邮局调存根。”“那里,可没有谎言。”哗啦一声,全场彻底炸了锅。
易忠海脸色铁青,指着陈羽的鼻子破口大骂:“陈羽!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敢在这大放厥词?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陈羽眼皮都没抬,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省省吧。
不如先顾好你自己。”他往前迈了一步,语气森冷:“截留汇款、私拆书信,这两条罪名坐实,够你在牢里吃几年免费饭了。”傻柱本来心里就堵得慌。
之前秦淮茹被易忠海染指的事,已经让他恨之入骨。
此刻听到亲爹寄来的救命钱和信件也被人吞了,那股邪火瞬间冲上天灵盖。
“易中海!”傻柱双目赤红,声音都在颤抖,“你摸着良心说,我爸寄的钱和信,是不是你藏起来了?”他一直以为何大清是个狠心爹,抛下孤儿寡母不管。
谁能想到, 竟然如此不堪。
而且陈羽没必要编这种瞎话,只要去邮局一查便知真伪。
面对质问,易中海强作镇定,眼神飘忽:“傻柱,这些年我对你视如己出,你难道感觉不到吗?”他试图打感情牌:“我是怕你乱花钱,才替你存着。
等你娶媳妇那天,连本带利还给你。
我一直把你当亲生儿子对待啊!”“放屁!”陈羽冷笑一声,直接戳穿:“保管钱可以,可何大清写给傻柱的信呢?你也一并扣下了?”“你的算盘打得真响。”陈羽环视四周,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故意让傻柱误会亲爹无情,再树立自己慈父的人设。
目的是什么?”“不过是想让傻柱对你感恩戴德,老了给你养老送终吧?”周围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陈羽目光如刀,盯着易中海那张扭曲的脸:“这还不止。
你是想让秦淮茹给你生个种,然后让傻柱娶秦淮茹,名正言顺地替你养儿子,对吧?”此言一出,现场死寂一瞬,随即沸腾得更厉害了。
街道办干事和派出所民警面面相觑,心中震撼不已。
这分析简直丝丝入扣,逻辑严密得让人无法反驳。
易中海只觉得浑身发冷,像是见了鬼。
陈羽怎么会知道这些深埋心底的计划?
而傻柱整个人如遭雷击。
原来自己一直是个笑话!
被这对奸夫 玩弄于股掌之间。
更讽刺的是,刚才他还差点为了这两个人动手杀了陈羽。
结果呢?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他的一条腿彻底废了,成了个瘸子。
“胡说!都是胡说!”易中海慌乱地摆手,试图挽回局面。
但傻柱哪还听得进去?
极度的愤怒与绝望交织,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
尘埃落定。
易中海和秦淮茹被带走审讯。
四合院里的丑事瞬间传遍胡同。
傻柱吐血昏迷,躺在炕上奄奄一息,精神彻底崩溃。
脑海中不断闪过之前秦淮茹那张怀孕检验单的画面。
一大妈王桂花瘫坐在地上,满脸灰败。
丈夫真的背叛了自己。
那个怀孕单子,是真的。
四合院的风,透着股凉意。
易忠海和秦淮茹在局子里哭都找不着调门。
这俩人咬死了互相指控。
秦淮茹抹着眼泪,说自己是 的受害者。
易忠海则横下一条心,反咬一口,说是寡妇 他。
他心里清楚得很,只要坐实了 或者 ,哪怕不枪毙,这辈子也彻底完了。
民警也不是吃素的。
没费多少功夫,街坊们的闲言碎语拼凑出了 。
证据确凿,定性为作风问题。
若是一大爷非要告到底,易忠海就得去蹲大牢。
可那一向心软的壹大妈,经不住易忠海几句软话哄骗。
几十年夫妻情分,她终究还是松了口。
条件是:断绝往来,下不为例。
但这代价也不小。
游街示众三天。
这在当下,可是要把人往死里整。
第二天清晨,何雨推开院门。
院子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看到傻柱那条残废的腿,何雨心里五味杂陈。
真是糊涂啊。
被个寡妇迷得神魂颠倒,连亲爹寄来的救命钱都能被人吞了。
兄妹俩跑到邮局一查底单。
好家伙,好几千块钱!
全进了易忠海的腰包。
那信,估计也没少看。
傻柱跟何雨二话不说,直接踹开了易忠海的房门。
“把欠条还来。”“养老保证书交出来。”“剩下的钱和信,一分不少地吐出来。”否则,报警送他进去吃牢饭。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
傻柱都成这样了,还想让他养老?
做梦!
但他看着兄妹俩冰冷的眼神,知道硬扛没戏。
只能认栽。
欠条和保证书退了回去。
至于钱和信……
信早就烧成了灰,哪还有影儿?
傻柱盯着易忠海那张虚伪的脸,牙根都在打颤。
以前觉得师傅是良师益友。
现在才明白,那是披着 的鬼。
这些年,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
如今落下个残疾,这笔账,怎么算都嫌少。
而易忠海心里的恨意,比毒蛇还毒。
他第一个想到的仇人,就是陈羽。
昨晚那场闹剧,十有 是陈羽搞的鬼。
更让他恼火的是,陈羽居然知道他截留汇款的事。
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他恨不得立刻找到机会,把陈羽剁碎了喂狗。
另一边,秦淮茹心里的怨气更是滔天。
棒梗刚被送进少管所。
今天她又披枷戴锁地在街上受罪。
烂菜叶、炒鸡蛋砸了一身。
甚至还有人故意往她身上泼脏东西。
她的名声,算是彻底臭透了。
走在路上,那些猥琐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耳边时不时飘过几句污言秽语:
“给多少斤粮票,陪一晚?”陈羽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他手里那张伪孕符,正悄无声息地贴在秦淮茹身上。
等着瞧吧。
等这女人肚子大起来,易忠海那老狐狸和秦淮茹,怕是要上演一场比戏文还精彩的苦情戏。
想到这画面,陈羽心情舒畅了不少。
如今的四合院,局势已变。
傻柱腿断了。
易忠海被孤立。
秦淮茹身败名裂。
那个曾经让全院人闻风丧胆的“铁三角”,彻底散了架。
所谓铁三角,其实就是易忠海的嘴、傻柱的拳头、聋老太太的无赖手段。
有人不服?
傻柱上去揍。
敢报警?
聋老太太直接躺地上撒泼打滚。
这三招连环计,让他们横行霸道多年。
现在呢?
聋老太太瘫在床上,动弹不得。
陈羽时不时给她塞张泻药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