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城,某出租屋。
“我洗好啦,幽弥姐姐!”
赤瞳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感,从浴室门后传来。
幽弥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手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内,赤瞳背对着门口,黑色长发一缕缕贴在背上,
而江澈,那个她刚刚还在警告“不许偷看”的男人,正站在赤瞳身后,
一只手拿着毛巾,刚完成擦拭的动作!
听到开门的声音,江澈和赤瞳同时回头,
六目相对,下一秒空气瞬间寂静,只剩下浴室淅沥沥的流水声。
幽弥维持着推门而入的姿势,难以置信地看着浴室里的两人,一股被欺骗的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
“江澈!”
饱含杀意的声音充满整个浴室,
江澈一愣,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手中还拿着给赤瞳擦背的湿毛巾。
“幽弥小姐,讲点道理好吗?”
“我进来是因为赤瞳叫我帮她擦背,她够不着,”
“谁知道你这么迫不及待就把衣服脱了?这不能怪我吧?”
“胡说八道!”
幽弥显然一个字都不信,她迅速抓起旁边的浴巾裹住下体,但眼神里的杀意丝毫未减,
“你这种借口骗得了赤瞳这种单纯的小丫头,骗不了我,你就是故意的!无耻!”
江澈深刻体会到了为什么都说女人有两个嘴,吵架吵不赢,
跟这头陷入暴怒状态的“暴龙”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赤瞳,用眼神示意:
“小祖宗,你倒是说话啊,再不解释你主人今晚就要被切片了!”
赤瞳看看江澈一脸无奈又无辜的表情,再看看幽弥那几乎要吃人的冰冷眼神,
还是鼓起勇气的挡在江澈面前,顿时字母A和字母d开始面对面,
“幽...幽弥姐姐,是我让主人进来帮我擦后背的,我够不着...”
听到赤瞳亲口证实,幽弥眼中杀意缓和了几分,但愤怒并未完全消退。
她将目光转向赤瞳,
“赤瞳,你为什么不叫我进来帮你呢!”
“你可能不知道,这个混蛋他今天给我治病的时候...”
幽弥说到这里,突然失去了勇气继续说下去。
赤瞳虽然被幽弥说得有些不敢开口,但她还是忍不住为江澈辩解:
“没事的,幽弥姐姐,我和主人已经签订了血契,而且主人对我很好!”
在她的认知里,血契就是最牢不可破的联系,共享一切,包括身体。
“血契?”
“你们居然签了血契?”
“对啊,我们早就签了血契,想干什么都行,”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激动,跟来了大姨妈一样!”
江澈适时接过话,看着幽弥惊讶的表情,脸上闪过一抹玩味。
幽弥看着赤瞳那副全然信任依赖江澈的模样,
再看看江澈那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只觉得牙根都痒痒,
这人就是个流氓混蛋!
“哼!”
幽弥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裹紧浴巾,转身关上了浴室的门。
“以后得非得想个办法治治这暴龙。”
江澈感觉幽弥是真飘了,都快影响到自己的家庭地位了,
史诗机娘又怎么样,总会有弱点的,他还就不信了。
“好了,赤瞳,快擦干出来吧,再待下去我怕她能把门拆了。”
赤瞳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
闹剧暂时告一段落,等赤瞳穿好睡衣出来时,客厅里气氛依旧有些凝滞。
幽弥侧对着他们,留下一个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
显然,刚才的“坦诚相见”让她余怒未消。
江澈也懒得再去触这个暴龙的霉头,他简单洗漱了一下,正准备回房休息,
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三个人,怎么睡?他租的这个房子只有2个卧室。
江澈的目光在幽弥的背影和身边正用毛巾擦着头发的赤瞳身上来回扫视。
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咳,现在有个问题,我家只有两个卧室,你们想怎么分配?”
空气瞬间寂静,下一秒,两道视线齐刷刷的看向江澈。
幽弥深紫色的眸子写满毫不掩饰的嫌弃,仿佛在看一个图谋不轨的惯犯。
赤瞳则微微睁大了眼睛,脸上上先是闪过一丝迷茫,
随即涌上不易察觉的期待,这样是不是有机会和主人一起睡了?
她下意识地偷瞄了江澈一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衣角。
幽弥敏锐地捕捉到赤瞳的表情变化,心头警铃大作。
“赤瞳,不能跟他一起睡,他绝对会趁机占你便宜,”
“你太单纯了,根本不懂这个男人的险恶用心!”
幽弥想起江澈给自己治病趁机占她便宜,还有刚刚浴室那一幕,气得胸脯剧烈起伏。
江澈一听这话,直接笑了,看着炸毛的幽弥,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幽弥小姐,你这么担心赤瞳被我占便宜...”
“那不如委屈你一下,跟我睡?”
“我睡觉很老实,”
“顶多就是梦游的时候可能不小心碰到点不该碰的地方,问题不大。”
江澈眼神在幽弥裹得很严实的身体上扫过,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欠。
“你做梦!”
幽弥咬着后槽牙挤出这三个字,冰冷的杀气瞬间弥漫,
让她和这个流氓睡在一起?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有拔剑的冲动!
“啧,看吧,让你牺牲一下你又不肯。”
江澈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不再理会气得快冒烟的幽弥,
目光转向旁边的赤瞳,声音放温和了些:
“赤瞳,别听她的,你愿意跟谁睡,是你说了算,”
“不是这位动不动装忧郁的姐姐说了算,告诉我,你想跟谁睡?”
压力瞬间转移到了赤瞳身上,
幽弥极具压迫感的冰冷视线和江澈带着鼓励与信任的目光,让她感觉似乎选谁都是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