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尸体被随意丢弃在角落，正是几天前还在天河大厦与陈曦谈笑风生的“虞”。
他的死状很诡异——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外伤，但表情扭曲，瞳孔放大，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极端恐怖的东西。
三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站在尸体旁，其中一人正用扫描仪检查。
“确认死亡时间：昨晚23点到凌晨1点之间。死因：精神崩溃导致脑死亡。”检查者低声汇报，“没有物理侵入痕迹，没有能量残留……是‘蚀心者’的手笔。”
“处理掉。”为首的人冷冷道，“所有与陈曦有关的联络痕迹，全部清除。他已经暴露了，组织决定暂时切断这条线。”
“可是大人，”另一人犹豫道，“‘熔炉’不是说陈曦可以争取吗？就这么放弃……”
“你相信他的脑子，不如信我是人族鼻祖。”首领打断他，“精灵族已经注意到他了，网监局也在盯着，他还和警局有联系，还是天才。”
他顿了顿，补充道：“毕竟，一个被学校大力培养，一生没经历过大波折，绝望的人，他加入万族会，这要不是卧底，把他放进来，万族会可以直接解散了。”
三人迅速清理现场，抹去所有痕迹。十分钟后，地下室空空如也，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而在数光年外的银月王庭，情报分析室内。
艾瑟琳·逐影者面前摊开着两份文档。
左边是“星海文苑”网站上的《精灵女王秘闻录（未删减版）》，右边则是洋柿子小说网上的《精灵女王秘闻录》。
“这两部作品的文风、节奏、甚至某些特有的修辞习惯，高度一致。”艾瑟琳对奥利维尔长老汇报道，“可以确定出自同一作者之手。”
“但内容差异很大。”奥利维尔眯起眼睛。
“是的。”艾瑟琳调出对比分析，“‘星海文苑’版本充斥着露骨的性描写和对女王陛下的亵渎，但其中夹杂的历史细节准确得惊人；而洋柿子小说网的版本删除了所有敏感内容，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嗯，历史架构小说。”
她顿了顿，继续道：“更重要的是，我们追踪了‘星海文苑’版本的传播路径。那种‘摇一摇强制跳转’的技术，在人族网络中是首次出现，但根据我们的情报，万族会控制的这个网站则是受益方，这项技术最少为他们赚取了上百万的利润。”
“你的结论是？”奥利维尔问。
“这是万族会的阴谋。”艾瑟琳斩钉截铁，“他们故意创作了亵渎陛下的版本，并利用技术手段大规模传播，目的就是激怒王庭，引发人族与精灵族的矛盾。而那个叫陈曦的学生……”
她调出陈曦的档案：“很可能只是被利用的棋子。根据我们的调查，他在被网监局带走后，曾被秘密关押三天，期间遭受了‘特殊审讯’。出来后，他就再也没有登录过‘星海文苑’网站。”
奥利维尔长老沉默良久。
“所以，真正的敌人是万族会。”他缓缓道，“那个学生……可能也是受害者。”
“至少，他不一定是主动的亵渎者。”艾瑟琳谨慎地说，“而且，人族那边似乎也在保护他——他被释放后，网监局加强了对他的监控，但同时也清除了所有关于‘精灵族历史知识泄露’的指控。”
房间里安静下来。
“继续观察。”奥利维尔最终下令，“如果确定他只是被利用……那么，也许我们可以换个方式接触他。”
“长老的意思是？”
“他不是报名参加了人族的学校排名战吗？”奥利维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正好，我们的交换生项目也该推进了。派一个‘合适’的人去，接近他，观察他，确认他的真实立场。”
“如果……他确实是亵渎者呢？”
“那么，”奥利维尔的声音冰冷如霜，“就在人族的地盘上，让他‘意外消失’。”
陈曦对此一无所知。
陈曦揣着刚到手的五十万联邦币，脚步轻快地走出了校长室。走廊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在光洁的地板上，映得他心情一片灿烂。
“启动资金有了，接下来……”他搓了搓手，意识沉入系统商城，目光在各种昂贵的机甲模块、特殊技能和基因强化剂间流连。可惜，稍微看上眼的东西，标价都是六位数情绪点起步。
“任重而道远啊。”他叹了口气，关掉商城，决定还是先搞定现实中的机甲优化。
就在这时，个人终端再次震动，这次是班级群的消息刷了屏：
“排名战预选通知！各年级即日起开始内部选拔，年级前五十获得代表资格！”
“卧槽，这么快？”
“听说今年奖金池又加了！”
“陈哥呢？@陈曦 今年带飞啊！”
看着群里瞬间沸腾的消息，陈曦嘴角微勾，回复了一条：“低调，低调。今年目标明确，只为奖金……哦不，只为校争光。”
“陈哥这次不会再被星际海盗拐走吧。”
“应该不会吧，陈哥会长记性的。”
陈曦:“你们把匿名取消让我看看呗。”
“哈哈”
“6”
消息刚发出去，系统提示就叮叮咚咚响了起来：
“叮——来自同学A的无奈情绪，情绪点+10。”
“叮——来自同学b的吐槽情绪，情绪点+15。”
“叮——来自同学c的期待情绪，情绪点+20……”
虽然单次点数不多，但胜在量大管饱。陈曦满意地收起终端，果然，还是这种大型集体活动最容易收割情绪。
他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要在选拔赛上整点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