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听到这话,也没有说什么,长年累月的习惯不是这么短的时间可以更改的。况且既然他现在是一家之主,怎么做事是他的事情,哪怕杨瑞华也只有建议权,但只要是自己排办的事情,她也只会无条件执行,因为这个时期的女人都是这样,以夫为天。
就这样两人也就关灯休息了,第二天,闫埠贵一起床就带上了闫解城一起出门去了学校,两人一起到了校长的办公室,闫埠贵对校长道:“刘校长,我最近一直感觉身体越来越吃不消了,想来是前几年饿的狠了,现在身体跟不上。想让我大儿子过来顶岗,我大儿子虽然教书可能不太行,但还可以做个校工,负责我们学校后勤上的一些事情。”
刘校长听到闫埠贵这样说,而且以他对这老扣的性格了解要不是因为身体确实不好坚持不住,可能还真舍不得让儿子来顶岗,就很自然的同意了,毕竟他也不想背上一个让教师死在学校的名声。见校长同意了,闫埠贵就带着闫解城去办理了入职,从今天起,闫解城就是学校的一名校工了,月薪27.5元,这虽然比扛包或者打零工少一点,但稳定很多,而且以后每年都有工龄补贴。
两人办理完工作交接就一起回家了,路上闫埠贵道:“解城,现在我把工作给你了,我暂时身上也还有钱,从今天起就不用你在交钱了,以后就过好自己的日子。”
闫解城见自己父亲都已经表态了也就放下了心,昨天还跟于丽担心爸会换个什么方式继续要钱呢,看来以前对爸的偏见太深了,是家里钱真不够才问他们两个要钱补贴家里的,现在家里缓过来了就不用他们补贴了。
闫解城只是默默的点着头,跟着父亲回去早点给于丽报告这个喜讯。
两人到家,闫埠贵就骑着车子到什刹海钓鱼了。这一钓就是一天,等下午回来闫埠贵桶里已经有了三条3—5斤的草鱼跟花鲢了,至于剩下的小鱼都被闫埠贵卖给了供销社,得了8毛钱。
等到闫埠贵回来,就让闫解放去刘海忠家里请他过来。闫解放知道这是要给自己找师傅,也就飞快的往后院走去,没一会就见刘海忠跟着闫解放到家了。
闫埠贵也不打什么绊子,直接道:“老刘,这次请你过来是想让你帮个忙。”说着还把刚钓上来的鱼送了过去,然后接着道:“你看我这二儿子也在家呆了一年了,我想让你收他当徒弟,把他带进轧钢厂跟你学段工,你看怎么样?”
听到这,刘海忠看了看手上的三条鱼,然后道:“也不是不行,我手上就有一个学徒工名额,但是现在轧钢厂学徒工的价格是650块,你老闫都开口了,而且还让你儿子拜我当师傅,我就收你600,只要你愿意以后开会跟我站在一边支持我,我就把这个名额给你家解放。”
见刘海忠还是这么官迷,闫埠贵直接就答应了下来,然后就去房里装样子的取了600块钱,双方也签了条子,刘海忠就高兴的回家了。
老刘一到家就让老婆炒了个鸡蛋开始小酌起来,现在闫埠贵的儿子成了自己的徒弟,以后开会就不怕闫埠贵不站到自己这一边,以自己两家的人数,以后就不怕易中海在搞什么一言堂了。
而闫解放见自己真的可以进轧钢厂了,也是连连保证以后每个月都会还10块钱,保证先把买工作的钱还上,毕竟学徒工一个月也就18.5元,他自己一个月有8.5元的零花已经是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了。
看到两个哥哥都已经有了工作,已经15岁的闫解矿也憧憬着明年自己也能进厂的梦想,毕竟自己学习也就那样,还不如听父亲的今年念完初二就休学,明年年龄一到16岁直接去厂里学技术,这样还能早点转正。
见家里事情都安排好了,闫埠贵才让家里人开始吃饭。
就这样几人都被父亲这么有决断力的行为震惊到了,本来大家还以为以闫埠贵的性格哪怕已经安排好了,还要磨磨唧唧一阵子,毕竟这可是好几百块钱,一下花出去还不让自己父亲肉疼死,但没想到父亲这次这么果断,直接就把钱给了二大爷,确实让大家感到了意外。
这时闫解矿忽然道:“爸,那个其实我不想去暖平厂,我每次见傻柱都能带好多剩菜回来,所以也想学厨师,你能不能找关系让我跟着学厨,或者让傻柱把我带到轧钢厂后厨啊,至于多花的进厂的钱我慢慢补给你。”
听到闫解矿想学厨艺,这也出乎了闫埠贵的意料,其实自己就会厨艺,而且经过上一世的练习,可以确保不会比现在的傻柱差,但自己也不好教他,毕竟以他们的视角是不知道自己会炒菜的,顶多熬个玉米糊糊或者蒸个窝头。然后闫埠贵忽然想到了南易,记得上一世南易还给自己介绍了他的一个师兄,现在还在东交民巷那里的一个国营饭店当厨师,但自己现在也不认识对方,贸然求上门怕是对方不太好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