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就听见外边许大茂在跟傻柱吵架,闫埠贵顿时就皱起了眉头,他最讨厌的就是在想事情时被人打扰,直接让闫解旷去看看什么情况。
没一会,闫解旷就跑了回来道:“爸,刚刚许大茂家的鸡丢了,这会非说是傻柱偷的。两人差点打起来,刚刚二大爷让等下组织开全员大会。”
听到这里,闫埠贵就知道是剧情开始了。这时候闫埠贵肯定是站老刘了,毕竟刚才让自家二小子拜师,那等下就用傻柱开刀了,否则这个二傻子还整天天老大地老二的整活。
没一会就见老刘家的光天过来叫开会,闫埠贵就拿上了自己的茶缸跟着走到了中院,这会街坊已经围在了四方桌周围,老刘跟老易已经先到了,闫埠贵也就顺势坐在了刘海忠旁边。见人到齐,刘海忠就开始数落傻柱不尊重领导,不拿他的话当回事,慢慢的就开始跑题了。
闫埠贵没办法,只能咳嗽的提醒了一下刘海忠,但这个二大爷明显是说嗨了,根本没注意到,这时候傻柱也不认了,直接怼道:“领导,狗屁的领导,你知道领导两个字怎么写吗?”
这下子可把刘海忠气的不轻,这时候闫埠贵道:“傻柱,别喊了,今天还要说你偷鸡的事情,你在敢扰乱大会秩序我们就直接报公安,一只鸡够你吃牢饭了。”
傻柱还是有恃无恐的一脸不服,因为鸡本来就不是他偷的,但他也不想想许大茂的鸡不是他偷的,但他那半只鸡可是轧钢厂的,这可比偷许大茂的鸡问题更严重,况且秦淮如可不敢让报警。只见秦淮如可怜巴巴的一声柱子,傻柱就乖乖的听话了。
刘海忠看老闫已经帮忙压住场子了,也开始正常的询问事情经过,跟原电视剧一样,闫埠贵只管配合的把傻柱装进了里边,易中海这时候想替傻柱解围,直接一句院里事归院里,轧钢厂的事归轧钢厂,这一下子就让刘海忠不知道怎么反驳了,开始给闫埠贵打眼色。
看见刘海忠这样子,闫埠贵是真不想说他,这真是狗肉上不了席面,然后直接道:“不对吧,老易,你要知道两者关系可清了,要是傻柱这鸡是厂里的,那问题可就大了去了,我们院子就一天抓出两个偷鸡贼,并且真正的偷鸡贼还藏在我们这些人之中,难保以后谁家不会在丢东西。所以还是很有必要问清楚的。”
见平时无力不起早的闫埠贵出手了,老易也有点头疼,只想赶紧结束这场全员大会,省得牵扯更多人,所以直接问傻柱:“柱子,现在说清你这只鸡的来历,到底是不是许大茂家的,你可想好了。”
听到一大爷这么说,傻柱也反应了过来,咬牙道:“是我偷许大茂的。”
这一下全院都炸了,刘海忠更是喊道:“看看,看看,咱院出贼了,还是个敢偷鸡的大贼,然后直接问许大茂要多少赔偿,这一下子就让全部人安静了。”
娄晓娥则说了句两块,听到这许大茂惊了,赶紧道:“那怎么行,我们那是母鸡,用来下蛋的。”
这时傻柱又嘴贱,来了一句你们两口子是该考虑考虑下蛋的事情了。听到傻柱这么一说,闫埠贵才反应过来自家儿媳妇嫁过来也三年了还没孩子,上个世界闫埠贵记得清楚于丽是生过孩子的,难道自家老大也被傻柱这混蛋给踢废了。
这时娄晓娥一句傻柱,你混蛋,就不说话的跑了。见到这,闫埠贵直接道:“傻柱,你还没认识到你的情况,还敢攻资娄晓娥,看来你是毫无悔改的意思。既然这样,我提出让傻柱赔10块钱,其中五块钱给许大茂的鸡钱,5块钱为给傻柱犯错不积极弥补还嘴贱的惩罚给娄晓娥。”
见闫埠贵直接要10块,傻柱不干了,直接一句爱谁谁,我不赔,这太多了。你真是个闫算盘。
听到这,闫埠贵则微微一笑道:“傻柱,你妹妹快结婚了吧,而且我记得他男人就是个片警,我劝你在好好捋捋自己脑子在说话,否则有什么影响我们三个管事大爷概不负责。”
傻柱听了这话,顿时脸色铁青,旁边的易中海也道:“老闫,你这是做什么,院里事院里解决,你报公安什么意思,还专门到雨水男人那里报,这不是悔姻缘么。”
闫埠贵也直接道:“老易,每次傻柱在大院惹事都是你在哪里给他擦屁股,他已经是快30的人了,现在还跟个孩子一样,动不动就欺负一下许大茂或者院里的其他年轻人,我已经忍他很久了,要不是看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不想把事情做绝我早就报公安了,还能留他这么嚣张,我今天就要让他知道什么是管事大爷,让他记住教训,以后见了我跟老刘规矩点。”
这时刘海忠也道:“对,这个傻柱动不动就不尊重我,咱们大院谁不恭恭敬敬的叫我一声二大爷,就傻柱这货见面总是对我爱搭不理的,我看老闫要10块都要少了。”
话刚说完就听见后边有人道:“谁欺负我大孙子?看我老太太不砸你们家玻璃。”
傻柱一听这声音,连忙过去从一大妈周金花手上接过聋老太太,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刘海忠瞬间萎了一下。闫埠贵见这老不死的又想搅局,直接拍了拍桌子道:“老太太,我劝你这次最好回去,要是你这次在护着这个偷鸡贼,别怪我跟你翻脸。今天谁也别想保住傻柱。”
老聋子一听就急了,直接一句:“放肆,闫埠贵,你翻了天了,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我可是大院的老祖宗。”
易中海也道:“老闫,你糊涂啊,怎么连敢连老祖宗都不放在眼里,你真是。。。”
见两人这一唱一贺的,闫埠贵直接气笑了,直接道:“解旷,去派出所找叫公安过来,我还不信我治不了傻柱了,今天谁来都没用。我非要让他知道管事大爷也不是他能得罪的。”
看事情要闹大,易中海还是不想打破好不容易的平衡,对傻柱道:“柱子,给你二大爷跟三大爷道歉,然后赔许大茂钱,以后不许这么没规矩了。”
傻柱也是咬牙切齿的不敢在把事情闹大,他也怕到时不好收场,毕竟影响了雨水的婚事就不好了,只能吃了这个闷亏,只不过已经记恨上了许大茂,刘海忠跟闫埠贵。然后很不情愿的给许大茂赔了钱,然后给二大爷跟三大爷鞠躬道歉了,聋老太太也是脸色阴沉的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