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闫埠贵回到了家里,这时则开始考虑闫解城的问题,毕竟是原身的仔,既然继承了原身的身体,不论怎么说也要保证原身家人的安全,这也是闫埠贵为什么第一天就安排好了原身儿女的工作问题,毕竟再有两年就要上山下乡了,不趁着这时候安排好家里人工作,那到时可就没机会了,至于小女儿则没办法,年龄实在不够,那就只能让她努力学习争取考上中专,这样就不怕没有工作了。
现在唯一不知道的是闫解城的身体到底是怎么样了,有多大的问题,能不能治疗好。
没办法的闫埠贵只能先把闫解城叫到了房里道:“解城,你跟于丽结婚也快三年了,到现在还没孩子,你们到底是什么想法,是不想这么快要孩子还是身体不行?要是你们不想这么快要孩子就当我没说,要是身体问题我们就早点去医院检查,你是我们闫家的长子,而且还帮助家里这么久,有事情爸一定帮你解决。”
闫解城听见父亲这么说,也不好意思的道:“爸,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丽丽就是怀不上,我一直没好意思开口,我们也不知道是谁的问题。”
听到儿子这么说,闫埠贵也没办法,只能让两人明天下班去医院检查一下,到时看看是什么问题影响的,要是有病就治,千万不能拖。明天把检查报告拿回来。
见父亲这么说,闫解城也就答应了下来。第二天闫解城吃完咱饭就去上班,而闫解放则是跟着老刘去轧钢厂办理入职,毕竟轧钢厂还是老刘人脉广,而闫埠贵则骑车送闫解弟上学,现在闫解弟已经上初中了,学习成绩可以说是几个孩子中最好的,所以闫埠贵才想好好的培养一下,争取也培养一个女干部出来。
送完了闫解弟,闫埠贵则直接骑车去了东交民巷。找了半天才找到这家美味餐馆,从外边看这家餐馆也不是很大,闫埠贵停好车子就直接走了进去,然后对着服务员道:“你好,同志,请问李大厨李乐今天上班吗?我找他有点事情。”
服务员见顾客认识饭店大厨,态度也好了一下,然后道:“李大厨今天上班,你稍等,我去叫人。”
没一会就见服务员带着一个身高165左右,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过来,中年人看到是个陌生人找他,也疑惑的问道:“我们认识吗?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听到来人询问,闫埠贵连忙自我介绍道:“李大厨你好,我是南锣鼓巷街道95号院的,这次找你是通过你师弟南易的关系希望让我儿子跟你学手艺,南易这会在河北离四九城有点远,所以推荐我来找你,说只要告诉你是他推荐的你会带的。”
见这陌生人是给儿子找师傅,并且还有南易的推荐,中年人也没有怀疑,毕竟他知道自己是南易的师兄,也知道南易的工作地点。所以中年人也就答应可以让他先带孩子过来看看,要是能坚持下来他可以收下来当徒弟。但你要知道我们这样的国营饭店也不是那么好进的。
听到这里,闫埠贵直接道:“那你们这里一个学徒工需要多少钱,我可以先给儿子在你们这里买个工位,到时再由你教导。”
见自己不像开玩笑的,李乐叫来了饭店的经理,经过双方的协商,同意买个后厨打杂的工作,就这也花了450块钱才让饭店的经理同意的。
看两人答应了,闫埠贵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第一次撒谎,就怕被揭穿那就不好了。
还好这人没怀疑,接下来只用找南易,跟他认识一下,然后帮他再来个酒后诈骗就行了。反正到时候自己就是一口咬定有这回事,到时候再以南易的笔迹写一封推荐信,把证据做足就好了。但速度一定要快点了,否则等两人联系上就穿帮了。
双方探讨后,闫埠贵就付了钱,然后经理也给闫埠贵开了介绍信,年后只要闫解旷拿着介绍信过来入职就好了。
解决了闫解旷的工作问题,闫埠贵就直接回家了,等一到家,就看见老大两口子拿着检查报告低头想着什么。闫埠贵先拿起于丽的,检查报告显示于丽营养不良,建议先补充营养,才能更好的要孩子,而闫解城的报告则显示被击打下体,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还要补充营养在按时吃药,还是能调理回来的。看见这个报告,闫埠贵也有点恼火了,都怪老易养成了傻柱这货无法无天的性格,才导致自己儿子要受这份罪,自己一定要讨回来。
见儿子兴趣不高,闫埠贵也没办法,只能先一步一步来,直接道:“解城,你直接去报公安。我一定给你讨个公道,必须让傻柱负责你的营养费以及医疗费。”
听到父亲的话,闫解城直接去了派出所报了公安,没一会就带着两个保安来到了大院。闫埠贵见了也直接带着公安去了中院,傻柱这时候还在家里喝着酒,闫埠贵直接指着傻柱道:“同志,就是这个傻柱经常打架,而且最爱出阴招,动不动就踢人下体。我严重怀疑就是他踢坏了我儿子。”
公安听了后也直接对着懵逼的傻柱道:“这位同志,他们告你经常在院里打架,击打别人下体,使得他儿子差点失去生育能力,你有什么话说。”
傻柱直接道:“开什么玩笑,他生不出孩子还是我的错了,谁知道是不是他在外边得罪的人下的手,想让我背锅,没门。”
见傻柱还是这么死猪不怕开水烫,闫埠贵也怒了,直接道:“你这混蛋打人爱出撩阴腿大院谁不知道,我们院客不止一个人被你踢过,你等着,我这就召开全员大会,等我带被你提过的人都去医院检查,这次我非要让你进去吃牢饭。”
看闫埠贵玩真的,傻柱也不敢说话了,闫埠贵直接挨家挨户的叫人开会,等人都到齐了,才看到有公安押着傻柱在那里站着,大家都猜测又是傻柱惹什么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