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聋子跟易中海紧赶慢赶的到了轧钢厂,易中海刚退休,在轧钢厂还是有点人脉的,直接去保卫员那里发了跟烟,然后道:“保卫员同志,我是厂里原先的八级钳工易中海,有事情想见杨厂长,能不能帮我打电话通报一下。”
保卫员听到是退休的八级工,也不敢怠慢,直接道:“易同志,你不知道吗?杨厂长因为一些政治问题已经被隔离审查了,现在轧钢厂是由李厂长做主,你要是有事情的话我可以帮你通报一下。”
听到杨厂长已经下台了,易中海有种天旋地转的冲动,而旁边的老聋子听到杨厂长下台了,则是天都要塌了,要知道她的关系网中最有权利的就是这位杨厂长了,现在杨厂长倒台,那她的关系就垮了很大的一块了,而且没有杨厂长的帮助,傻柱子这次可能真的就不能过关了。
在易中海跟老聋子都绝望的时候,保卫员催促道:“易师傅,还有这位老人家,你们还有事吗?没有的话请回吧,我们还要正常执勤。”
在保卫员的催促下,易中海落寞的跟老聋子回四合院了,而这时候轧钢厂也到了下班的时间,秦淮如还不知道傻柱已经被抓了,还等着傻柱接她一同下班呢,只不过等到车间人都走了还不见傻柱,秦淮如还以为是今天又有小灶呢,就先回四合院了。等到秦淮如回到四合院,贾张氏直接跑过来道:“秦淮如,今天有你们厂里人来打听傻柱饭盒的事情了,傻柱到底怎么回事?可不能牵扯到咱家啊。”
秦淮如听到这消息也是一脸懵,连忙跑到易中海家问情况,但易中海这会也一头雾水,没有杨厂长,他就是个退休的老工人,又有谁会打理他,但易中海脑子也活泛,直接道:“我们在等等,别人不知道但刘海忠肯定知道傻柱的处理结果,他可是纠察组组长,我们等刘海忠回来问问刘海忠。”
几人就这样等着刘海忠,这时的刘海忠则跟张明远一起提审着傻柱,只听刘海忠道:“傻柱,你还不老实交代你的盗窃经过,我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要有侥幸的心理了。”
傻柱则无所谓的翘着二郎腿道:“且,反正我就那句话,带饭盒是杨厂长同意的,至于食堂的人那些话完全是污蔑,我不服,没有杨厂长在场我什么都不会认的,还有,你这刘大脑袋,你也别得意,等小爷我出去了看我整不整你就完了。”
见傻柱这时候了还在做抵抗,张明远也是被气乐了,直接道:“好,傻柱,你有种,我还就告诉你了,不用想着杨厂长能保你,杨厂长现在也被隔离审查了,现在没人能救你,你最好老实点,你要是在这种态度我们也不是不能零口供定你的罪,现在我们对你的审问也是出于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你要是在这样负隅顽抗,到时就是把你转送到公安哪里了,你最好考虑清楚了。”
听到这么说,傻柱也有点拿不准了,主要是葛平时这会自己已经出去了,但今天都被扣了一下午了还是没人放自己,杨厂长可能真的下台了,这会傻柱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渐渐地自己心里也开始了发慌,看着对面张明远那张脸,傻柱纠结了起来。到底是交代还是不交代。
张明远看傻柱还在死鸭子嘴硬,直接道:“刘组长,既然何雨柱拒不交代,我们也没必要浪费时间,我们走。”
眼看着张明远跟刘海忠要走了,傻柱连忙道:“别走,我都交代。”
顶不住压力的傻柱终于交代了自己如何抖勺,如何分配剩菜,如何节流小灶的全过程,以及偷拿厂里的调料以及肉菜等行为。张明远则越记越心惊,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何雨柱还是典型的巨贪啊,按照他这样的算法,从58年开始到66年,一共八年时间,一个饭盒案两毛钱,这还不包括肉菜,这傻柱不嘚补上四千多块钱了,这其中还不算灾年那三年的粮食议价以及平时随手牵羊的调料等东西。
并且还没加上他自己都记不清的粮食肉食等东西,加上这些还不上五千了。
这可是轧钢厂第一贪腐案了。而且还牵扯了一位正厅级的厂领导,这还不更加的罪加一等,而且这些东西大部分还被这傻子送给了所谓的困难户贾家,张明远都有点同情这个傻子了。
记录完傻柱交代的事情,张明远跟刘海忠就都回去了,傻柱则继续被保卫员押着去了小黑屋。等到刘海忠回到了大院,易中海直接带着秦淮如堵住了他,拉着刘海忠去了老太太的屋子,老太太直接问道:“小刘,柱子这次是个什么情况,你能不能把他放回来。”
听到老太太的话,刘海忠光棍的说道:“不可能,这次傻柱的事情大条了,不仅长期偷盗国有物资,还牵扯到一位正厅级干部,怎么可能轻饶了他,而且他现在的初步估算已经贪污了厂里五千块的物资了,还没细算那些小账呢,轧钢厂是不会对这样的蛀虫手下留情的。”
听到刘海忠的话,不仅是老聋子,就连秦淮如跟易中海都惊呆了,尤其是秦淮如,别人不知道,但院里人知道啊,傻柱的饭盒跟钱大部分都进了自己的腰包,就连给娘家盖房的钱都是从傻柱手上坑来的,万一轧钢厂要追究下来,自己会不会受牵连,这会就连秦淮如都没底了。
易中海只是无神的道:“完了,完了,我的完美养老计划胎死腹中了。要是傻柱不在了谁来帮着养贾家,自己现在已经退休了,可填不满贾家那个无底洞,自己是不是也该考虑跟贾家切割了。要不然迟早被贾家给拖垮,他易中海可不会做这样的傻事,可万一柱子哪里还有希望呢?”
现在的易中海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刘海忠看场面变成这样,也是直接告辞回家,只留三人傻傻的在那里各自发呆,这漫漫长夜,也不知道三人是什么时候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