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傻柱被抓的第三天,厂领导们也拿出了对傻柱的处罚,由于傻柱偷盗国有资产的问题严重,并且后勤的主任也把一部分烂账让傻柱背上了,傻柱最后的赔款为7320块,而傻柱家只有523块的存款,本来厂领导还准备收走房子的,但在街道办一查,这房子的房主既然还是已经跑了多年的何大清,这下子就让人坐蜡了。因为傻柱的亏空太多了,而且这么多钱的损失轧钢厂也不想轻易放过,还是李怀德最后拍板,以后就让傻柱打工还债,何雨柱调离食堂,到翻砂车间,一个月工资固定为27.5元,但每月工资直接扣除20元,只发7.5元基本生活费,剩下的工资用来还债。
等到这个通知交到傻柱手上后,傻柱天都塌了。他从一个轧钢厂大厨,月入37.5的人,直接变成了一月只有7.5的盗窃犯,名声直接臭了,而且由于他做菜加料的事情,附近人也不会在找他做席了,这样下来他每月就只有7.5的花销。
这下别说养家了,就是养自己都费劲。而且翻砂车间是重体力劳动,并且灰尘特别大,在那里工作的人会经常咳嗽,呼吸道很容易被感染,所以哪里的工人都是他这种犯了事的或者是想要高额补助的人才会去,普通人哪怕是去清洁组报道都不愿意去翻砂车间。
而这还不是最崩溃的人,秦淮如才是最崩溃的,本来以为找了一个长期稳定的饭票,谁知道这饭票还没两人就废了,以傻柱现在这一月7.5的工资怎么帮他养家,哪怕养他一个人都费劲吧,但更可怕的是自己还刚跟他结婚,而且以傻柱现在的条件,想离婚看来是不可能了,傻柱只会抓住自己不放,自己这也是造孽啊。
就这样,大家都知道了傻柱的处罚结果,等到通报完全厂后傻柱就被放了出来,这几天也是把傻柱折磨的够呛,现在的傻柱满身味道,头发油乎乎的,被放回来后直接回家,到了原理后因为丢脸,躲在屋子里倒头就睡。等到了晚上下班,秦淮如回来后看到了床上躺着的傻柱,也是一肚子气,直接回到贾家做饭,吃完了后就在贾家睡下了。
第二天,傻柱依旧是睡到10点起床,等他拿东西洗漱时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貌似被罚去翻砂车间了,然后赶紧的洗漱完,换了身衣服跑去了工厂。等到傻柱到了翻砂车间已经11点了,直接让车间组长一顿骂,骂的傻柱也是怒火腾腾的,但傻柱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以他现在的样子,要是在惹事铁定被开除,要是被开除没有轧钢厂工人这身皮,那面临的可是坐牢的风险,所以傻柱强忍了下来。
许大茂自从知道了傻柱的处分后就每天看着戏,而他现在也在忙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处理黎源朝跟小混蛋的矛盾,为什么会发生这件事呢?主要还是因为第一世穿越的滤镜,而且刚好让许大茂碰见了。这天许大茂去电影院买票准备约冉老师看芭蕾舞蹈剧,等他出来时看到了已经对上的黎源朝跟小混蛋两帮人,看事情好像刚开始,许大茂眼睛一转,直接从空间拿出红袖章带上然后直接喊道:“你们几个,做什么?围着想干嘛。”
这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看到是个中年大叔,而且带着红袖箍,小混蛋也暂时把军刺收了起来。许大茂直接过去道:“你们几个跑到电影院门口干什么,是不是要惹事,我告诉你们,最近我们稽查组正对这里进行整顿,你们最好眼睛放亮点,否则别以为你们年龄小就不用被抓。又指向黎源朝一帮人,生气的说,还有你们几个,看你们穿的也是大院的孩子,一个个的不要以为穿了父辈的衣服就乱惹事,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你们家大人没告诉你们吗?赶紧走。”
说完直接把这些爱起哄的大院子弟赶走,又拉着小混蛋道:“还有你,把匕首收好了,你也真是的,没事跟那些大院子弟叫什么办,人家出事了又父母或者领导打招呼,你有什么,真以为那把刀就厉害了,真是不长脑子,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万一惹事了可不止你有事,可是会牵连你父母兄弟的,就算你没有兄弟姐妹,难道还没有个三朋四友了。都这么大的孩子了还这么冲动。”
被纠察的人训斥,虽然小混蛋身边有好几个小兄弟,但一个个都规规矩矩的不敢乱动,因为现在的纠察可是比公安还要厉害,公安最多关禁闭,去劳教所,纠察可是连家都给你抄了。就连那些大院子弟见了纠察组也是战战兢兢的。
见被训斥完了。小混蛋赶紧带着几个人溜走了。
许大茂见两帮人没事发生,也没有发生约架,就离开了电影院去找冉老师了,现在的冉秋叶已经被学校发配到了卫生队打扫卫生了,许大茂过去后直接道:“冉老师,你还没下班啊,我来帮你。”
说着就拿起扫把一起扫了起来,冉秋叶也就没有阻止,两人很快的打扫完了冉秋叶要完成的地方,许大茂看着冉秋叶道:“冉老师,我刚排队去买了芭蕾舞剧的票,这周末等你休息了我们一起去看吧。”
见许大茂又来约自己,冉秋叶也不再纠结,直接道:“许同志,你要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可是被打倒的资产阶级,你还要继续跟我在一起,不怕被连累吗?”
看冉秋叶这么问,许大茂直接道:“不会,你放心,当我第一次见你时就感觉你是我要找的人,我不在乎你是什么样子,什么阶层,只知道我想跟你在一起,所以我就义无反顾的追求你了。”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冉秋叶一瞬间也被感动到了,因为这个时代还没有这么直白的表达方式,人们对爱情都是含蓄的。所以冉秋叶看着许大茂这不算英俊的脸也感觉好看起来,点头道:“那等周末我们一起去看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