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贾东旭还在门外吵个不停,苏建华脑海里的霉运系统忽然有了动静。
“发现傻柱心怀恶意,请宿主进行霉运安排。”
“霉运方案一……”
系统提示响起,苏建华刚刚皱起的眉头立刻松开了。
傻柱带人找上门,他原本还有些不痛快。可系统一启动,烦恼就没了。对他来说,系统有反应,就等于奖品已经在路上。
霉运设计很快完成。
苏建华走到门前,把门打开。
门外的贾东旭正抬着手,准备敲门,手还停在半空。
苏建华扫了他和傻柱一眼,笑得十分和气:“我刚才听见外头有两只狗叫,怎么这会儿不见了?该不会已经被你们赶跑了吧?”
“狗?”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色当场沉了下来:“好你个苏建华,拐着弯骂谁呢?”
他上前一步,伸手便朝苏建华抓去。
可这一抓还没碰到人,傻柱的左脚先绊在门槛上。身子猛地往前一扑,他下意识挥手乱捞,恰好扯住了旁边的贾东旭。
贾东旭本来就瘦小,哪承受得住傻柱这一拽?两个人顿时一块儿栽了下去,结结实实趴在苏建华脚前。
额头撞在地上,接连发出几声闷响。
苏建华低头看着他们,乐呵呵地说道:“没逢年,也没过节,你们行这么大的礼干什么?我手里可没有红包。”
霉运设计,成功。
而且这次还算买一送一。系统本来是冲着傻柱去的,贾东旭站得太近,也跟着一起遭了殃。
奖励随即到账。
霉运评分:八十分。
奖励内容:现金一百元,机械手表票一张,猪肉票十斤,羊肉票五斤,大鸭梨三斤,竹笋三斤。
傻柱这一趴,给出的奖品倒是够丰厚。
贾东旭捂着额头爬起来,疼得直吸凉气:“傻柱,你这是坑我!”
“谁叫你非得挨着我站?”傻柱半点认错的意思都没有,“自己倒霉,别往我头上扣。”
傻柱也从地上撑起身子,额头被磕得又红又肿,鼓起的包像顶了个小馒头。他疼得龇牙咧嘴,仍旧恶狠狠地盯着苏建华。
就在不远处,聋老太太家的窗户里,易中海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一阵发冷。
这也太邪门了。谁去招惹苏建华,谁就跟着倒霉。先是贾张氏,再到他自己,后来是贾东旭,如今连傻柱也中招了。
下一个会轮到谁?
“老太太,您见识多,能不能想个办法?”易中海压低声音问道。
聋老太太同样有些不安,只能说道:“先让我想想。”
这时,傻柱已经站直了身子。
苏建华忽然抬手,指了指他的额头:“东旭,你瞧瞧傻柱现在这模样,额头上顶着个角,像不像独角大王?”
“独角大王?”
贾东旭转过头,盯着傻柱额头上的包看了两眼,没忍住笑了出来:“还真挺像,哈哈!”
“笑什么笑?”傻柱气得够呛,“你再看看自己,你不也一样是独角大王?”
两人一个撞了脑袋,一个磕出了包,谁也没比谁强到哪里去。
傻柱越说越气:“你还有脸笑?我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站旁边?”
“放屁!”贾东旭捂着额头骂道,“我早就提醒过你,苏建华这地方不能来,来了就会沾上霉运。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咱们两个全倒霉了!”
话说到一半,贾东旭突然停住。
他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脸色也变了。难道真是霉运又找上来了?只要对苏建华抱着敌意,果然就躲不过去?
傻柱却不信这一套:“什么霉运?不过是脚下没注意,摔了一跤而已。”
他转头盯住苏建华,开口质问:“姓苏的,我问你,你凭什么打易中海?”
“易中海是院里的长辈,也是四合院的管理者。你连他都敢打,就是不敬长辈、不服管教。像你这种人,就该好好收拾!”
这番话说得一套一套的,可傻柱自己哪有这么多弯弯绕?尊敬长者、听从管理这些念头,都是易中海平日里一点点灌给他的。
易中海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把傻柱培养成给自己养老的第二个候选人。
如今看来,效果确实不错,傻柱已经把这套说辞当成了自己的道理。
苏建华直接回了一个字:“滚。”
他撇着嘴说道:“我家的长辈姓苏,易中海姓苏吗?至于管理者,那就更扯了。他不过是在街道办当个调解员,只能处理矛盾,哪来的管辖权?”
“这种话也就你这个傻子会信。”
“你……”傻柱被堵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他本来就不擅长斗嘴,拳头才是他最拿手的东西。说不过,那就不说了。
“我今天非得打死你!”
傻柱挥拳冲了上来。
贾东旭眼睛一亮。
在四合院里,傻柱的身手向来没人能比,从小打到大,几乎就没吃过败仗。苏建华这回肯定要挨上一拳。
可下一刻,只听“嘭”的一声,傻柱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贾东旭揉了揉眼睛,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倒下的人怎么会是傻柱?按他的想法,躺下的应该是苏建华才对。
“就这点能耐?”苏建华看着地上的傻柱,语气里满是嘲弄。
霉运系统出现时,送给他的新人礼包里,有一项奖励就是大师级八极拳。
傻柱捂着左肋,额头又冒出一层冷汗,嘴上却硬撑着:“刚才是我没防备,被你偷着打了。苏建华,有胆子就再来一次!”
刚才那一拳落在左肋,疼得像有尖锥钻进肉里。每吸一口气,肋下就跟着狠狠刺一下。
苏建华冲他勾了勾手指:“来。”
“姓苏的,我弄死你!”
傻柱被这个动作彻底激怒,再次扑了上去。
这一次,他冲得很快,飞回来的速度更快。苏建华又是一拳,傻柱再次倒飞出去。
“傻柱,你没事吧?”贾东旭的脸一下白了。
他可是跟着傻柱一起来的。傻柱挨完打,接下来会不会就轮到他?
现在他只盼着傻柱能重新站起来,再给苏建华一拳。只要苏建华倒下,他就不用挨收拾了。
“没事儿!”傻柱咬着牙回答。
可他刚说完,又改了口:“我能有什么事儿?”
苍白的脸色和满头的冷汗,已经把他的嘴硬拆穿了。
傻柱刚撑着地面想起身,苏建华便抬脚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傻柱重新砸回地上。
“有本事你让我站起来!”傻柱翻了个身,还想继续爬。
苏建华抬脚又送了他一下。
傻柱才撑起半截身子,便再次躺回去。
一次、两次……连续八回,他起身八回,也被踹倒八回,根本没有站稳的机会。
门口那片积雪被他来来回回折腾,几乎全让身体给扫平了,收拾得比拿东西擦还干净。
最后,傻柱不动了,干脆平躺在地上:“我累了,先歇会儿。”
他虽然叫傻柱,性子也直,却并不是真傻。
挨了这么多下,他已经看明白了。论拳脚,他确实不是苏建华的对手。只要站起来,就得继续挨打。
苏建华忍不住笑了:“这回是真不打算起来了?”
累了?
分明是挨怕了。
贾东旭瞪大了嘴巴,怎么也没想到傻柱还有认怂的一天。若是平时,他非得抓住机会嘲笑一番不可。
但眼下他笑不出来。
自己和傻柱可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傻柱倒了,紧接着不就该轮到他了吗?
贾东旭正担心着,苏建华已经带着笑意朝他走来。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勉强挤出笑脸,声音都发虚:“那个……我其实是傻柱硬逼着带来的,你信不信?”
“你觉得我会信?”苏建华停在他面前,双手交握,指节顿时响起一串咔咔声。
贾东旭脸上的笑容更难看了。
地上躺着的傻柱忽然抽了抽鼻子:“什么味儿?”
他干厨子的,鼻子和舌头都比一般人灵。很快,他就发现贾东旭左腿的裤脚正在往下滴黄汤。
傻柱瞪大眼睛:“贾东旭,你尿裤子了?”
“胡说!”贾东旭立刻否认,“我怎么可能尿裤子……”
话没说完,旁边已经有人喊了起来。
“不会吧,贾东旭竟然让傻柱给吓尿了?”
“裤腿都湿成这样了,还解释什么?”
刘光天和刘光福站在不远处,看着贾东旭的狼狈样子幸灾乐祸。
傻柱的惨叫把附近十几个人都惊动了,众人纷纷出来看热闹。谁也没有想到,贾东旭竟然会被吓得失禁。
贾东旭当场臊得抬不起头:“你们……你们这是欺负人!”
他敢肯定,用不了一个小时,四合院里就会传遍他尿裤子的事。再过一天,整条街都得知道;最多三天,轧钢厂里也会传开。
以后他还怎么见人?
聋老太太屋里,易中海脸色阴得吓人,抬手狠狠拍在桌面上。
他没料到贾东旭竟然会被吓尿,更恼火的是苏建华做事毫无顾忌,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老太太,这回不能再由着他闹了。”易中海咬着牙说道,“照苏建华这么折腾下去,四合院迟早要乱套。对傻柱也没好处,您说是不是?”
他把希望全放在了聋老太太身上。
聋老太太可是院里的定海神针,只要她肯出面,就没有摆不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