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傻柱和贾东旭还困在粪坑底下,苏建华已经先一步回了四合院。
他走到贾家门口,抬手就是一阵砸门。
“贾张氏,滚出来!”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把门打开,一看是苏建华,立刻指着他的脸开喷:“你个小畜生,谁让你砸我家的门了?”
啪的一声,苏建华抬手便是一巴掌。
贾张氏嘴里飞出一颗牙,整个人也跟着摔在了地上。
她从地上撑起来,仍旧不依不饶:“小畜生!扫把星!你居然敢打我……”
话没说完,她便张牙舞爪地冲了过来。
苏建华抬腿一踹,贾张氏再次滚倒在地。
“建华,你这是做什么?”
“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一名鬓角已经发白的女人赶了过来,正是易中海的老婆一大妈。她连忙站到两人中间,把贾张氏护在了后面。
贾张氏见来了人,立刻抓住机会哭喊:“一大妈,你可得替我说句公道话啊!这小畜生刚回来就砸门,还动手打我。你看看我这条腿,本来就带着伤,他又把我的牙打掉了。”
她越说越来劲:“这事他必须赔钱,五十块?不行,至少五百!”
她这么一闹,院里的住户也纷纷被吵了出来。
贾张氏索性往地上一坐,开始熟练地撒泼打滚。
“少在这儿嚎了。”苏建华冷声说道,“易中海、傻柱、贾东旭,全都掉轧钢厂的粪坑里了。你们准备三套干净衣服,赶紧送过去。”
苏建华回来,是专门替易中海三人拿衣服的吗?
当然不是。
他就是回来把消息传出去的。
按照贾张氏的脾气,只要她开始闹,整个四合院的人都会被吸引过来。到时候,易中海三个人掉进轧钢厂粪坑的事,自然就藏不住了。
“你胡说!”贾张氏根本不信,“我儿子怎么会掉进粪坑?”
一大妈也皱起眉头:“小苏,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讲。”
“我骗你们有什么好处?”苏建华懒得多解释,“信不信随你们,反正该通知的我已经通知到了。”
贾张氏又扑了上来,苏建华顺脚将她踹翻,随后转身离开。
他先去菜市场附近转了一圈,等再次回到四合院时,手上已经拎着一条五斤左右的猪肉,另一只手还提着新鲜蔬菜。
这些东西,他一分钱都没花。
全是系统给的奖励。
出去转这一圈,只是为了让别人以为他去了菜市场,也算给这些食材找个说得过去的来路。
“好家伙,这么多肉!”
“得花多少钱啊?”
“你们忘了?他爹留下的抚恤金有一千块呢。就算天天吃喝,也够他过上三五年了。”
邻居们盯着那条肉,眼里的羡慕嫉妒几乎藏不住。
这可是六十年代,物资紧巴得很。普通人家一年到头也难吃几回肉,通常只有过年过节才能见点荤腥。
苏建华把众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他就是故意提着肉在院里走一圈,让这些禽兽看得见、吃不着,馋死他们。
聋老太太从窗户后面望着那条猪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个挨千刀的小畜生,买了这么多肉,也不知道给我送一口。”
“还是傻柱懂事。”
看着苏建华离开,她对苏建华的怨气又添了几分。
没过多久,轧钢厂下班了。
院里那些在轧钢厂干活的人也陆续回来,易中海三人掉进粪坑的消息,很快就从他们嘴里得到了证实。不到半小时,这件事便传遍了整个四合院,成了大家最热衷谈论的话题。
易中海、傻柱和贾东旭回来的时候,三个人都想悄悄溜进家门,最好谁也别看见自己。
可他们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了院里的“名人”。三人刚露面,就有人凑上去搭话。
傻柱本来脾气就冲,听了几句便直接骂道:“滚一边去!”
易中海却不能这么干。他是一大爷,还得顾着自己的体面,只能硬撑着和人应付。结果被围着说了半个多小时,冻得浑身直哆嗦。
贾家屋里,贾东旭一进门便开骂。
“苏建华这个王八蛋,今天把我害得这么惨!”
“等我找到机会,非弄死他不可!不,把他也扔进粪坑,活活淹死!”
贾张氏立刻在旁边帮腔:“没错,那小畜生就该死。他过来通知的时候,分明是故意把动静闹大,弄得全院都知道了。”
母子俩骂得痛快,谁也没想过,要不是贾张氏自己撒泼打滚,哪能把全院的人都招来。
骂着骂着,贾东旭忽然抽了抽鼻子。
“什么味道?肉香!”
他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贾张氏得意洋洋地端来一大碗肉,足足有三斤,油光闪闪,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贾东旭咽了口唾沫:“这肉肯定不是买的,应该是从别人家弄来的。咱们院里吃得起肉的,也就我师父、傻柱、许大茂家,还有那个姓苏的扫把星。”
他盯着那碗肉:“该不会是从苏建华家拿的吧?”
贾张氏马上点头,脸上的得意更浓了。
苏建华打了她,她没本事打回去,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如今能从苏建华身上占点便宜,她自然觉得痛快。
棒梗跑到贾东旭跟前邀功:“爸,这是我从苏建华家拿来的。奶奶让我去的,那块肉可大了,是我一个人拿出来的。”
“奶奶还说,从他家拿东西不叫偷,是他欠咱们家的。”棒梗仰着脸问,“奶奶说得对不对?”
小孩子本来就像一张白纸,是非观和想法全靠大人往上面涂。棒梗会变成什么样,很大程度上就是贾家人一点点教出来的。
从这个角度看,他也确实可怜。本来有机会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却被这种错误的家庭教育带歪了。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说的就是家教对孩子的影响。
贾东旭却高兴得很,夹起一块肉塞进棒梗嘴里:“好儿子,你奶奶说得没错。苏家欠咱们的,拿他家的东西怎么能算偷?来,奖励你吃肉。”
秦淮茹端着自己的碗,里面只有小半碗稀棒子面粥,清汤寡水,半点油星都看不见。
贾家吃肉,向来没她的份。
小当也一样,只能坐在旁边闻味道。
贾张氏重男轻女,认定女孩子就是赔钱货,迟早要嫁到别人家。只要饿不死就行,哪有必要给她们吃好的、穿好的?
“棒梗,以后多留意着苏家。”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他一离开,你就过去看看。家里有什么好东西,全给我搬回来。”
她夹起一大块肥肉,吃得满嘴流油。
小当眼巴巴地望着桌上的肉,贾张氏狠狠瞪了她一眼。小当吓得身体一抖,赶紧把脑袋低下去,再也不敢多看。
秦淮茹忍不住提醒:“东旭,你们这样教孩子,真的好吗?”
她见过小偷被抓后的下场。这个年代的法治还不完善,小偷落到人手里,挨一顿狠打是常事,胳膊腿被打断并不稀奇,甚至被活活打死的事也不是没有。
“闭嘴!”贾张氏不耐烦地喝道,“你懂个什么?”
棒梗嘴里还含着肉,又问贾东旭:“爸,那我以后还能去苏建华家拿东西吗?”
“当然可以!”贾东旭毫不犹豫地答应,“那个姓苏的扫把星把我害成这样,你等他上班以后就过去。最好把他家搬得干干净净,什么都别给他留下。”
只要一想起粪坑里的经历,贾东旭就恨得牙痒痒。
又冷,又臭,还丢人丢到了家。他甚至不知道,明天回轧钢厂后该怎么面对那些人。
另一边,苏建华正坐在家里吃饭。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小炒肉、整只烤鸡、凉拌黄瓜、花生米,以及一碗黄瓜鸡蛋汤。荤菜素菜都有,冷热也齐全。
穿越之前,这种饭只能算普通一餐;可到了物资紧缺的六十年代,敢这么吃的,绝对是有钱人。
苏建华忽然闻到了一股肉味。
味道是从贾家那边飘来的。
“我丢的猪肉,果然在贾家。”
“贾东旭还活着,棒梗倒是提前把盗圣的本事练出来了?”
他微微皱眉。
买菜回来时,他就发现自家门被人动过。进屋检查后,昨天剩下的猪肉也不见了,他当时便猜到是棒梗干的。
只可惜手里没有证据,就算报了警,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直到现在闻到贾家的肉香,苏建华才彻底确定东西落在了谁手里。
“叮!”
“系统确认宿主遭到棒梗盗窃,请选择霉运惩罚方式。”
“方式一:棒梗吃肉时被肉噎住。”
“方式二:棒梗只要吃下宿主被偷的猪肉,就会不停拉肚子。”
“方式三:棒梗摔掉三颗牙。”
看着被触发的霉运系统,苏建华没有马上做决定。
东西刚丢的时候,系统没有任何动静。直到他确认是贾家偷的,系统才终于出现反应。
看来,霉运系统并不是随便就能启动,还需要满足某些前置条件。
片刻后,苏建华选定了惩罚方式。
“就选第二种,拉肚子。”
“拉得越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