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明儿的钳工考核我也报名了，你看能不能搭把手？”
贾东旭这句话刚说完，眼里便闪过一抹亮光。
只要能升上一级，工资就能往上涨，到时候不就有钱买酒了？
易中海却没急着答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贾东旭那点技术，距离升级标准还差着一大截。到时候几名考官一看，难道还能看不出来？
贾张氏顿时不乐意了，瞪着眼睛嚷道：“一大爷，老贾可是你的好兄弟，东旭以后也得给你养老。就这么一点小事，你都不肯帮？”
秦淮茹也赶紧接话：“一大爷，棒梗和小当都在长身体，饭量一天比一天大，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东旭要是能升一级，日子也能好过些。”
“你是主考官，东旭能不能过，还不是你一句话？”傻柱跟着劝了一句。
他平日里确实看不惯贾家这些人，可秦淮茹一摆出那副可怜模样，他立刻就没了主意。只要秦淮茹开口，他向来是什么都依着。
旁边的聋老太太皱着眉头，显然也不待见贾家人，只是没有出声。
易中海沉默片刻，终于松了口：“行，我答应你。”
贾东旭脸上一喜。
易中海却马上补充道：“不过你也得答应我，抓紧把技术提上去。我能替你遮这一次，不能回回都替你遮。你要是差得太多，其他考官又不是瞎子。”
说到这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贾东旭的水平再不行，也是他早就挑好的养老人选。要是这回袖手旁观，让贾东旭心里记了疙瘩，往后还愿不愿意给他养老，可就难说了。
四合院里，苏建华家。
聋老太太和贾张氏一家都进了医院，院子里难得清静下来。苏建华睡得格外踏实，直到天亮才起床。
“先吃饱，再去参加钳工考核。”
他洗漱完，便进了厨房准备早饭。
苏建华拿出一块猪肉，洗净之后切成薄片，等锅里的油烧热，直接把肉倒进去翻炒。没过多久，浓浓的肉香便从门缝、窗缝里钻了出去，飘遍了整个大院。
“谁家这么阔气？一大早就炒肉吃？”
“还能是谁？”
“苏建华家？”
“除了他还能有谁？人家手里攥着一千多块抚恤金，想吃肉还不是随时都能买。”
院里的人闻着香味，心里又酸又羡慕，嫉妒得不行。
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大家都已经认定苏建华不好招惹，甚至是个会带来霉运的人。于是这些话也只敢躲在背后说，没人敢真的跑到他门口去闹。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聋老太太还在医院。”
“贾家那一家子也没回来。”
苏建华心里一动，会是谁？
他走过去拉开房门，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气迎面而来。娄小娥站在门外，脸上带着笑，身材依旧丰润。
“小娥姐，怎么是你？”苏建华赶忙侧身，“快进屋，外头冷。”
外面正是大冬天，冷风一阵阵往身上钻，谁家也不会没事把房门敞开。
娄小娥笑道：“怎么就不能是我？给，这是大茂让我带来的，他让我谢谢你。”
说着，她把手里的腊肉放到了桌上。
“他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没少让傻柱欺负。这次要不是你，他哪能出这口气？”
苏建华打量着面前身材丰满的娄小娥，心里不免有些可惜。这样的好女人，偏偏嫁给了许大茂那个花心又没用的家伙。在他看来，娄小娥的身段，确实很容易让男人产生不该有的念头。
“好香啊，你在做什么？”
娄小娥话还没说完，就闻到了厨房里飘出的香气，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锅里的菜还没出锅，你先坐一会儿。”苏建华回头看了一眼，“不行，还是得赶紧翻一下，别烧过头了。”
他匆匆回到厨房，娄小娥也跟到了门边，站在那里看他炒菜。
“小娥姐，你还没吃早饭吧？”苏建华一边忙活一边问，“要不把许大茂也叫过来，我多做几道，咱们一起吃。”
这话听着像是请两口子一起，可苏建华心里真正想请的只有娄小娥。至于许大茂，只能算是顺带捎上的。毕竟两人是夫妻，他要是单独叫娄小娥进门，难免让她在院里被人议论。
“大茂一早就出去了。”娄小娥说着，轻轻叹了口气，脸上还露出一点嫌弃。
许大茂确实走得早，却不是因为积极上班，而是为了躲着傻柱。
苏建华便道：“他不在正好。你也别回去生火了，留下来跟我一起吃吧。”
他记得娄小娥似乎不太会做饭，自己这顿早饭对她来说，诱惑力自然不小。
娄小娥却迟疑起来：“这……”
饭菜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她当然想留下。可苏建华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她再一个人过来，万一被院里谁看见了，闲话肯定少不了。
“就是吃顿饭，怎么让你想得这么复杂？”苏建华笑着打趣。
娄小娥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最后点了点头：“那你等我一下，家里还有香肠，我拿一根过来，也算添个菜。”
没过多久，她便拿着一截香肠回来了。
“别忙了，我来切。”苏建华从她手中接过香肠，“你去把手洗干净，坐着等吃饭。”
交东西的时候，两人的手恰好碰到了一起。
苏建华心头微微一动。书里总说女人的手软得像棉花，他以前只当是夸张，今天这一碰，才知道那话还真不是随便形容的。
娄小娥像被烫到似的赶紧收回手，脸颊也红了起来。
她除了父亲和丈夫之外，从没碰过别的男人。苏建华的手掌宽厚而温热，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心里泛起了说不清的异样。
厨房里忽然安静了，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
“哎呀，菜糊了！”
娄小娥突然叫了一声。
苏建华这才回过神，连忙拿起锅铲翻动锅里的菜：“没事，只有锅底粘了一点，没糊多少。”
好在焦的地方不多，抢救一番之后，菜还不影响吃。
娄小娥洗好手，从厨房退了出去。苏建华则加快手脚，很快就把四菜一汤端上了桌。
看到桌上的饭菜，娄小娥眼睛亮晶晶的：“这么丰盛？”
“也就家常便饭。”苏建华笑了笑，夹起一盘小炒肉推到她面前，“先尝尝这个，合不合你的胃口。”
娄小娥看着盘里的菜，忍不住夸道：“你做的比傻柱好看多了。”
做菜不光要讲究香味和口感，卖相同样重要。傻柱做出来的东西，大多味道不错，可摆到盘子里就没那么好看了。
“傻柱？”苏建华轻轻嗤了一声。
他的厨艺可是大师级，早就站到了顶尖的位置。傻柱拿什么跟他比？要不是他根本不想去当厨子，只要他愿意到杨厂长面前露两手，后厨里哪还有傻柱的位置。
娄小娥夹了一口小炒肉，慢慢咀嚼起来。
“肉吃着有劲，味道也鲜。”她细细品了一下，随后认真说道，“傻柱的手艺，确实比不上你。”
娄小娥出身富贵人家，各地菜式见过也吃过不少，菜做得好不好，她尝一口便能分辨出来。此时她吃得小口而优雅，夸人的话却一句接着一句。
“喜欢吃就多吃点。”苏建华看着她，“以后我做饭，你随时都可以过来。”
娄小娥吃饭的样子很讨喜，连苏建华都被勾得胃口更好。他心里也悄悄定下了主意，绝不能让娄小娥再像原来的命运那样被人坑害。
不管是许大茂，还是聋老太太，谁想对娄小娥下手，都得先问过他。真把他惹急了，送几个人下地狱也不是办不到。
“我怎么能总来？”娄小娥却轻轻叹息，“我是已经结了婚的人，你还是个没结婚的小伙子。来得太勤，别人会说闲话，到头来反而害了你。”
说到这里，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许大茂能和苏建华换个位置，那该多好。
念头才刚闪过，娄小娥的脸就红了。自己怎么会生出这么丢人的想法？
苏建华注意到了她的变化，疑惑地问：“小娥姐，你脸怎么红了？是不是我做的饭菜不合口味？”
“没有！”娄小娥明显有些慌，“就是……有点热。”
苏建华并没往别处想，解释道：“我这人怕冷，炉子烧得旺，屋里温度自然高。要不你把外套脱了？”
娄小娥点了点头，脱下那件蓝底白花的棉袄，只剩一件毛衣。少了棉袄遮挡，她饱满的身形显得更加明显，苏建华的目光也不由得热了几分。
娄小娥察觉到他的眼神，按理说应该生气，可她不但没有恼怒，心里反倒有些说不出的得意。
两人继续坐在桌边吃饭。
这时，门外走来一个人。
那人留着短平头，头发间夹着几根白发，脸上尽是疲惫，正是从医院赶回来的易中海。
他经过苏建华家门口时，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苏建华屋里怎么有女人说话？”
易中海侧耳听了听：“听声音，像是个年轻女人……好像是娄小娥？”
他的眼睛顿时亮了。
“难道他乱搞男女关系？”
在这个年代，男女关系可不是小问题。只要能把这个把柄抓在手里，苏建华就别想再轻易逃出他的掌控。
这简直是送到眼前的机会！
易中海当即走到门前，用力拍门。
“开门，苏建华，赶紧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