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运执行方式一：进门的时候摔一跤。”
“霉运执行方式二：在门外摔倒。”
“霉运执行方式三：进后院时摔倒。”
苏建华看着系统列出的选项，发现今天给贾张氏安排的惩罚，居然全是摔跤。区别只在于摔在哪儿，可具体设计的过程并不一样。
他没怎么犹豫，直接选了第二种。
让贾张氏在他家门口摔倒，动静最大，也最能震慑院里那些禽兽。
“设计完毕。”
没过多久，贾张氏便一瘸一拐地走到了苏建华门前，后面还跟着易中海。
她盯着紧闭的房门，张嘴就骂：“姓苏的小畜生，你给我开门！”
骂声刚落，脚下突然一滑。
“咚！”
贾张氏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门外。
易中海跟在后面，长长叹了口气，脸上并没有多少意外。
凡是招惹苏建华的人，最后都不会有好结果。有人被风吹，有人莫名倒霉，也有人摔跤，甚至还有人被天上掉下来的鸟粪糊进嘴里。
贾张氏摔一跤，反而算是最正常的情况。
“呜呜呜！”
贾张氏从地上撑起身子，嘴里发出一阵含糊的呜鸣。易中海刚才只听见声音，没听清她究竟在骂什么，等她转过脸来，他才彻底看明白。
贾张氏嘴里竟然塞着一块石头。
那石头比鸡蛋还大一点，正好把她的嘴撑开，圆滚滚的一部分露在外面。
她赶紧伸手去抠，可石头大半卡在嘴里，露在外面的地方又十分光滑。再加上上面沾满了口水，手指根本使不上劲，捏了几次，反倒把石头摸得更加湿滑。
易中海看得浑身一哆嗦。
这也太邪门了。
这会儿，院里大部分人都已经下班。六十年代没什么娱乐，贾张氏跑到苏建华门口闹事，没一会儿便围来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
众人一眼就看见了贾张氏嘴里卡着石头的模样。
“报应！”
“这叫活该。”
“谁叫她平时一张嘴不积德。”
邻居们站在旁边指指点点，没人上前同情她。
娄小娥也在人群里。看到贾张氏这副狼狈样，她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找小苏的麻烦。”
这时，苏建华打开了房门。
他朝门外看了一眼，见贾张氏嘴巴被石头撑得老大，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这个霉运安排得很成功，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呜呜呜！”
贾张氏立刻抬起手，冲着苏建华又指又比划，恨不得当场把事情说清楚。她想告诉所有人，这一切都是苏建华干的，可嘴里堵着石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易中海皱着眉头喊道：“苏建华，你还不赶快帮忙？”
“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贾张氏被石头噎死？”
“让我帮忙？”苏建华挑了挑眉，“当然可以。”
他话锋一转，笑着说道：“我只是担心，等我把石头取出来，她反过来怪我。”
易中海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苏建华肯定会开口挤兑自己，没想到对方竟然答应得这么干脆。现在听到这句，才明白苏建华真正担心的是贾张氏忘恩负义。
“你放心，我可以替她保证。”易中海连忙说道，“她绝对不会怪你。”
“你的保证，我不信。”
苏建华抬手指向贾张氏：“我要她自己保证。”
“她现在根本说不了话，怎么保证？”易中海不由得皱眉。
“说不了话，点头总会吧？”
苏建华走到贾张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可以帮你把石头弄出来。”
“不过事后你不能找我的麻烦。”
他停了一下，又补充道：“不然你就是个老贼婆，你们贾家也要断子绝孙。”
这话还没完全说完，贾张氏便当场炸了。
她嘴里塞着石头说不了话，只能张牙舞爪地挥手，眼睛瞪得像要吃人一样。
易中海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拦住，又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好一阵。
没人知道他究竟劝了些什么，贾张氏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苏建华这才走上前。
“那我开始治疗了。”
“先说好，我的治疗办法可能比较惊人，你们待会儿别大惊小怪。”
话音落下，他忽然抬起手。
“啪！”
一记耳光抽在贾张氏脸上，她的脑袋猛地向左一甩，身体跟着原地转了三圈。
“啪！”
第二巴掌从另一边抽过去，贾张氏又向右转了三圈。
“啪！”
第三巴掌重重落下。
贾张氏脚下站不稳，整个人“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该死的小畜生，我跟你拼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刚想扑向苏建华，忽然看见面前的地上躺着一块石头。
那东西看着有些眼熟。
贾张氏低头看了几眼，终于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刚才堵在自己嘴里的石头吗？
苏建华竟然用三巴掌，把石头从她嘴里硬生生抽了出来。
四周看热闹的人全都愣住了。
谁能想到，苏建华所谓的治疗，居然是一巴掌接一巴掌地狠抽贾张氏。场面虽然粗暴，却看得众人心里一阵畅快。
“叮！”
“系统奖励到账。”
“本次评分：九十分。”
“奖励现金二百元，猪肉票十斤，白条鸡三只，玫瑰葡萄三串，圣女果五斤。”
苏建华笑眯眯地看着贾张氏。
这哪里是什么贾张氏，分明就是财神婆。她要是知道自己跑来找麻烦，结果反倒给苏建华送来了这么多东西，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气死。
贾张氏这时才缓过劲来，捂着脸冲易中海哭喊：“小畜生，你敢打我！”
“一大爷，你看看他把我打成什么样了，脸都肿了！你一定得替我做主！”
她用手碰了碰脸颊，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火辣辣的，里面还传来钻心的疼。
苏建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等等。”
“刚才说好了，不能追究后面的事。”
“你要是反悔，那你就是老贼婆，你们贾家也得绝后。想清楚了，你还要不要追究？”
贾张氏的嘴唇动了动。
“你，你……”
她一只手捂着胸口，气得胸闷不已。
挨打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可刚才的毒誓也不是随便说说的。尤其是断子绝孙这一条，她无论如何都不敢拿贾家去赌。
易中海脸色阴沉，开口说道：“苏建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相信你肯定有别的治疗方法，何必用这种方式？你这根本就是借机报复。”
苏建华冷冷一笑：“易中海，你放什么屁？”
“刚才是不是你答应的？”
“是不是我把石头取出来了？”
“只要能把石头拿出来，你管我用什么办法？”
易中海脸色铁青。
他现在终于明白，苏建华为什么答应得那么痛快。对方早就憋着坏，找了一个堂堂正正的理由，把贾张氏狠狠收拾了一顿。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什么都晚了。
更何况，苏建华还是当着满院邻居的面，一点情面也没给他留，让他这个一大爷被众人看了笑话。
贾张氏见易中海吃了亏，也知道这顿打没法再追究，立刻换了个话头。
“行，我说话算话，不追究刚才的事。”
“咱们再说棒梗。”
她擦了擦眼泪，指着苏建华控诉起来：“棒梗好心好意跑到你家，帮你把闯进屋里的野狗赶出去，你却在家里恶毒地放了老鼠夹。”
“现在倒好，我孙子的手都被你弄断了。”
“还有我家东旭，他被机床卷进去，也成了植物人。你必须赔钱！”
“医药费、营养费，一千块钱！”
贾张氏说着说着，胸口忽然一阵发紧，心里也跟着害怕起来。
苏建华实在太邪门了。
棒梗断了手，贾东旭成了植物人，这些事情全都和他脱不开关系。自己要是继续招惹下去，下一次会落得什么下场？难道真要断头？
可就在这时，她顺着敞开的房门，看到了屋里的桌子。
桌上摆着苏建华刚买回来的鱼和菜。
贾张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也想过上顿顿有鱼有肉的日子。要是今天能从苏建华手里敲出赔偿，再把他的房子弄到手，贾家以后就能住进大房子，天天吃大鱼大肉。
这股贪心很快压过了刚才的恐惧。
苏建华听完，直接笑了。
“你做梦。”
“棒梗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闯进我家，那就是小偷。老鼠夹是我放的，他被夹断手是他活该，我一分钱都不会赔。”
“你敢说棒梗是小偷？”贾张氏气得伸手去抓他的脸，“我撕烂你的嘴！”
苏建华向后退了一步，躲开她的手，同时冲着周围的人说道：“大家都看清楚了，是她先动手攻击我。”
“我这是正当防卫。”
说着，他把右臂抡圆，狠狠一巴掌抽了出去。
“啪！”
巴掌正中贾张氏的大脸。
她当场被抽翻在地，身体一路滚出去，直到撞在易中海腿上才停下。
人群外面，不知道是谁捏着嗓子喊了一句：“好！”
易中海赶紧弯腰把贾张氏扶了起来，嘴里还在责怪苏建华：“你怎么又打人？”
可贾张氏一抬头，易中海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差点没把她再次扔到地上。
贾张氏的脸已经肿得没法看了。
本来就被连续几巴掌抽得又红又肿，刚才倒地时还蹭了一脸泥。此刻那张脸又肥又黑，脏兮兮的，连猪脸看起来都比她顺眼。
“哈哈哈！”
终于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个人笑，很快变成了一群人笑，整个院子里都是哄笑声。
贾张氏羞愤交加，冲着人群破口大骂：“都给我闭嘴！”
“谁再笑，我就堵到谁家门口骂！”
这招还真有点效果。
众人想到贾张氏的泼辣，都把笑声收了回去，可看她的目光却更加不善。
易中海眉头拧成一团。
贾张氏看上去是把人压住了，实际上却把院里的人全得罪了。她再这么闹下去，早晚要把自己逼到没人帮忙的地步。
他忍不住提醒：“先把你的脸擦一擦。”
“脸？”
贾张氏伸手在脸上一抹，掌心立刻沾满了泥灰。
她终于知道刚才那些人为什么发笑了。
“大花脸！”
这个念头冒出来，她的火气更大了。
“苏建华，我跟你拼了！”
她喊着就朝苏建华扑过去。
“有话好好说，不许打架！”
易中海脸色一变，赶紧抢在贾张氏前面冲了过去。
他知道贾张氏腿上有伤，走路还一瘸一拐，速度并不快，两个大步便把她甩在了后面。
到了苏建华跟前，易中海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摆出劝架的架势。
“苏建华，你听我说，贾家实在太不容易了。”
“贾东旭已经成了植物人，往后可能都醒不过来。你就可怜可怜他们母子，别再动手打贾张氏了。”
拉偏架？
苏建华心里冷笑，却没有马上挣开易中海的手。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顿时高兴起来。
苏建华的胳膊被一大爷抓住，这下没法抽她耳光了。她只要冲上去，非得把苏建华的脸抓花不可。
“小苏，小心！”
娄小娥看出不对，担心地喊了一声。
苏建华扭头看了她一眼，冲她微微一笑。
易中海会拉偏架，这早就在他的预料里，他自然也已经想好了应对办法。
娄小娥被他这一笑弄得脸上一红。
这个小冤家，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笑得出来。
“苏建华，我要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终于冲到了近前，两只手张开，十根手指直奔苏建华的脸。
“来得好！”
苏建华手臂一翻，猛地挣脱易中海的手，随后顺势拽着易中海转了个身，把他的脸直接送到了贾张氏面前。
“啊！”
易中海发出一声惨叫。
贾张氏根本来不及收手，甚至一点力气都没有留，两只手狠狠抓了下去。
十根手指落在易中海脸上，顿时留下了十道血痕。
“贾张氏！”易中海捂着脸，愤怒地吼了起来。
贾张氏也知道自己闯祸了，赶紧解释：“一大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
她眼珠一转，马上把责任推了出去。
“都是苏建华这个小畜生，是他故意把你推过来的，不能怪我！”
易中海哪里还看不出来？
这一切本来就是苏建华故意安排的。
他转过身，怒气冲冲地斥责道：“苏建华，我好心好意过来劝架，你居然……”
“啪！”
话还没说完，一记耳光便迎面抽了过来。
这一巴掌又快又重，易中海被抽得原地转了三圈，脑袋里嗡嗡作响。
苏建华盯着他，骂道：“易中海，你这个易老狗，说这种话的时候不亏心吗？”
“你刚才是在劝架？”
“你明明是抓着我的手，让我动不了，好让贾张氏放心大胆地打我。”
“院里这么多人看着，谁是瞎子？谁看不明白你在干什么？”
说完，他又抬手补了一巴掌。
易中海被打得身子一歪，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正好在这个时候，刘海忠从外面回来了。
他听见苏建华的声音，费了好大劲才从人群里挤进来，一眼就看见易中海拉偏架，结果被苏建华连续抽耳光的场面。
这可是个打击易中海威信的好机会，刘海忠当然不会放过。
他立刻站出来说道：“一大爷，这事儿就是你不对。”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办事就得公平公正。你要劝架，就该两边一起劝，怎么能只拉住一个人，放另一个人动手？”
“你挨打，那也是活该！”
刘海忠越说越来劲，觉得自己终于有机会压一压易中海的威风。只要这样的机会多来几次，他早晚能把一大爷的位置抢过来。
“小苏，你也有不对的地方，你……”
他还想顺便训斥苏建华几句，摆一摆二大爷的架子，可刚说到这里，便对上了苏建华冰冷的目光。
刘海忠身体一颤，到了嘴边的话硬是没能说下去，尴尬地闭上了嘴。
“轰！”
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
刘海忠脸红脖子粗，再也待不下去，只能转身挤出人群。
阎富贵也在人群里面。
他既不想得罪苏建华，也不敢真的得罪易中海，于是干脆缩在后面看热闹，始终不说话，也不表态。
苏建华看着面前的易中海，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话音落下，他抬起一脚，把易中海踹了出去。
易中海撞到贾张氏身上，两个人同时失去平衡，摔成了一团。
倒在地上的易中海一阵狼狈，忍不住怀念起傻柱在院里的日子。
“傻柱到底干什么去了？”
此时的傻柱，正拎着饭盒，急匆匆往医院赶。
他要给秦姐送饭。在他的心里，秦姐这个女神，可比易中海重要得多。
另一边，贾张氏压在易中海身上，疼得大叫：“你快起来，你要压死我了！”
易中海也在下面惨叫：“你别揪我的耳朵，我这就起来！”
两个人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衣服、脸和头发上全沾着泥，看起来就像两个脏兮兮的大马猴。
苏建华看着他们，问道：“贾张氏，现在你还要赔偿吗？”
“你个小畜……”
贾张氏张口就要骂人，可刚吐出几个字，便看见苏建华冷冰冰的眼神。
她立刻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打又打不过，誓言也已经发下去了，她只能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
在她看来，自己今天挨打，全是因为一大爷太没用。傻柱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若是傻柱在这里，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哼。”
苏建华看着易中海，冷声说道：“易中海，你这个无耻的道德婊。”
“你故意唆使贾张氏来我这里索赔，就是想把你撞伤贾东旭的事情压下去吧？”
“贾东旭被机床卷进去，当时有这么多人在场。你还能睁着眼睛否认吗？”
刚才众人只顾着看两边打闹，此刻听到苏建华把真相捅出来，立刻有人开口附和。
“没错，当时我就在现场，我亲眼看见易中海把贾东旭撞到了机床上。”
“我也看到了。”
“我以前还以为一大爷是个好人，现在看来，苏建华说得没错，他就是装出来的好人。”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指责易中海。
这些话落进贾张氏耳朵里，她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苏建华没有理会阴沉着脸的易中海，也没有管旁边气急败坏的贾张氏，而是转身把自家房门彻底敞开。
“大家再看看我家。”
屋里一片狼藉，像是被人翻了个底朝天。
众人伸头看去，全都吃了一惊。
“这是进土匪了吗？”
苏建华指着屋内说道：“你们都看到了，我家被小偷光顾过。”
“小偷是谁，相信大家心里都有数。”
他说着，目光落到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贾张氏梗着脖子说道：“你家被偷，跟我孙子有什么关系？”
“棒梗是去你家帮忙赶野狗的，你不感谢他就算了，居然还倒打一耙。”
“现在棒梗在你家受了伤，右手都断了，你就得负责到底。医药费、营养费，一千块，一分都不能少！”
到了这种地步，她竟然还惦记着从苏建华手里要钱。
苏建华嗤笑一声。
“是你孙子偷偷闯进我家，想拿我的东西，最后被老鼠夹夹住了。”
“棒梗就是小偷。”
“你不但不觉得丢人，居然还有脸找我要赔偿？”
“我现在就去报警。”
“等公安过来查清楚，你就等着棒梗坐牢吧！”
苏建华说完，抬手把房门关上，转身便朝外走。
“等等！”
易中海脸色骤然变了，快步追上去，伸手挡在苏建华面前。
“你不能报警。”
“院子里的事情，就该在院子里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