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我那大婚之日潜逃的前嫂子吗?”
“什么时候从尼姑庵里出来的,怎的也不告知妹妹一声。”
“妹妹提前给嫂嫂接风洗尘啊。”
凌宇沫笑盈盈的,但是阴阳怪气的语气整个二楼都听得清清楚楚。
来首饰店的无非就是年轻的妇人和小姑娘。
除却宅子里那些腌臜事外,就剩别人那点恩怨了。
左月才回来没有多久,需要在贵女圈中积攒名气和声望。
在这京中才好择婿。
毕竟,殿试就要开始了。
她已经二十一,若是再不择婿,真该要在那寺庙待上一辈子了。
左月生的花容月貌,旁的都是一些她从前圈子里的玩伴。
如今都已嫁人,一副妇人的打扮。
大家看到凌宇沫,脸色微微僵了僵,毕竟谁也没想到这个小姑娘会当众发难。
但是当初的事情,左月确实是做得有些过了。
左月微微垂眸,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似乎能预想到凌宇沫会过来一般。
“沫儿妹妹。”
凌宇沫冷笑了一声:“沫儿妹妹我可不敢当。”
左月:“你这一声前嫂嫂我都未曾说什么,怎么叫你一句沫儿妹妹,你便如此抗拒。”
“以往不都是这般叫的吗?”
凌宇沫:“哦?也是。那个时候你还非要嫁给我兄长呢。”
“今时怎么能同往日呢?”
“你说是吧,前嫂嫂。”
一旁的孟镜予站得挺直,听着她们你来我往的话,但是眼神却是有些飘忽和愣怔。
前嫂嫂?
婚约?
什么婚约?
沫儿小姐可只有一个兄长。
这位,就是和将军有过婚约的小姐?
孟镜予直晃晃地朝着左月看去。
左月一袭青衣,看着很是漂亮出尘。
在一群妇人里不显得稚嫩,也不显得老成,一看便能看出这一群妇人中的主心骨。
可孟镜予不喜欢她。
不知道是看她的第一眼,还是知道这是凌宇倾的之前的未婚妻开始。
左月也发觉到了孟镜予的目光,她已经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了,面对这样的男子自然不会娇羞躲闪。
她直直地应了上去,对着孟镜予微微点了点头。
孟镜予也发现自己失礼,将自己的目光移开了去。
左月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那么俊秀的二郎,怎的没让她早些遇见。
如若当初遇见的是这位,她何至于丢了脸面去找凌宇倾。
可这人和凌宇沫似乎关匪浅。
就是不知道是何关系了?
左月掩嘴笑了笑,便又抬头:“沫儿妹妹你这话说得,时间都过去六年了,何必还耿耿于怀。”
“那时我记得你才十来岁那么大,如今都有些认不出来了。”
凌宇沫:“认不出来?刚才见到我不就开始喊着妹妹吗?”
“怎么青灯古佛还能让人变得一面假一面真啊。”
左月的脸色僵住了。
这凌宇沫以前一口一个月姐姐的看着,甚是乖巧,怎么几年过去了,牙尖嘴利了不说。
话里话外都还带着刺,这样的性子怎么在京中贵女圈子里混?
“凌姑娘这还未出阁就如此伶牙俐齿,若是再不收敛些。”
“将来找了婆家可有的你受的。”
左月的小姐妹发力了,见左月没法开口看不过去便开始说教起来。
看到说话的人凌宇沫也不慌,轻笑了一声:“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前几日丈夫在花楼喝花酒被误当采花贼捉了的夏夫人吗?”
“丈夫采花贼的嫌疑洗清了吗?”
“现在夏大人还常去花楼吗?”
凌宇沫说得直言不讳,压根就没藏着,气的那个夏太太脸是一阵青一阵红的。
旁边围观的太太的小姑娘都捂嘴笑了起来。
这事,虽说大家都知情。
但是谁也不想凌宇沫那般,直接将这事给捅出来。
毕竟这事,属实不怎么光彩,只能当做宅子院里的笑料。
“你,你这姑娘家嘴巴怎么那么不干净,什么都往外说。”
凌宇沫摆了摆手:“你家男人不干净了你不好好管管,你来管我嘴巴做什么?”
“与其成日盯着我刷牙漱口,不如盯盯你丈夫的去处。”
凌宇沫牙尖嘴利,夏太太根本说不过,不是说不过,是自己包袱太重,加之人又多,丢不下那脸。
只能气冲冲地带着丫鬟仆从离去了。
左月通行的人也不敢随意地张嘴了。
谁家没点腌臜事,主要是为了这左月,属实也犯不着。
毕竟那夏夫人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孟镜予在旁不参与不插嘴也没有听。
脑子里全是这是将军之前的未过门的妻子,还是临门一脚就成了的。
越想孟镜予感觉越乱。
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只感觉自己有些怪怪的。
但是具体什么地方,又说不出来。
孟镜予深吸了一口气,回过神来凌宇沫这边已经剑拔弩张起来。
还没等他说话,战火就引到了他身上。
“沫儿旁边这位可是未婚夫婿,我看着与妹妹同行同往十分亲近,不知何时成婚。”
“姐姐去给你添妆添礼去。”
孟镜予:???
怎么突然就说到他身上了?
直接当着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夫面说这些,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这样的女子怎的那么胡乱攀扯,将军那般的人,怎会看上这般是非不分不问缘由的人。
凌宇沫挑了挑眉,点头:“对啊,我凌家的人夫婿,怎么?”
“莫非姐姐又看上了不成?”
“难不成这次还要到陛下面前再恨嫁一回吗?”
左月的脸色现在青了又红,红了又青。
这凌宇沫说话,实在是难听。
也不知旁边这位公子是怎的欢喜上凌宇沫的。
莫非是要攀将军府的权势。
既是要攀权势,为何不攀她丞相府。
“这位公子原来是沫儿的夫婿啊,我们沫儿是将军府的大小姐。”
“嫁给你可不能轻慢了去。”
“我许久未在京中,未曾见过公子,敢问公子出自哪家门户?”
凌宇沫在旁想着给孟镜予编的什么样的身世,就在沉默。
孟镜予以为沫儿姑娘等他自己说,便说出了口。
“不是京城人士,但如今已是贡士,不久便参加殿试。”
这样说,沫儿小姐的面子便有了吧。
毕竟沫儿小姐很是讨厌这人,他也讨厌。
? ?孟爽和孟爹两条线同时并进的,如果有阅读偏向的可以留言,我可以着重写大家偏向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