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旬,戈壁的晨风已带上些许燥意。
【宿主】:顾川
【意志】:1阶(77%)
【体魄】:1阶(75%)
【特性】:坚韧(体魄强度提高20%)、晨曦(黎明破晓之时,体力与意志力恢复30%)、心流(高度专注时可小幅提升感知能力)、心力传导(意志力沟通、传递至肢体或武器的损耗降低50%)、武魂(战斗直觉与技法领悟速度提升)
【技法】:意志灌注-渐境(51%),破阵刀纲-渐境(24%)),雷步-渐境(16%),极道真解-渐境(17%)
【意志点】:1
除却最初习得的《破阵刀纲》,后续的《雷步》与《极道真解》在新特性【武魂】的加持下,也是双双突破到渐境。
雷步侧重瞬间爆发与变向。运转时,意志力如惊雷在双腿特定经络点炸响,提供强大的瞬间蹬力。
小范围辗转腾挪迅捷如电,直线爆发冲刺速度惊人。
极道真解取自八极拳“崩撼突击、贴身短打、劲力刚猛”的核心理念,注重“贴身靠打,意志透体”。
在近距离将意志力通过肩、肘、膝、胯等部位爆发出去,配合独特的呼吸法与发力技巧,能产生恐怖的近身破坏力。
至于意志和体魄,在绝大多数的意志点持续投入下,成长更是惊人。
如今的他,拳力爆发已达八十吨,百米冲刺更是仅需3.3秒,活脱脱的一具人型兵器。
而今天,顾川将前往西北-4号缓冲观察区,执行驻守任务。
按照以往经验,新人从受训到执行任务,周期往往在一到两年。
破限、修炼淬火法、掌握战斗技法到初步形成对抗神只的战力,每一步都需要时间打磨。
而两年尚且是理想状况,一些超凡种子可能终生卡在破限门前。最终因资源有限,转为后勤,等待那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契机。
超凡,超越凡俗的一步,多数人靠的都是那一点飘渺的运气。
如顾川这般,未经系统培育便自然破限,实属凤毛麟角。
虽然是靠系统,那也是蝎子拉粑粑——独一份。
其实自然破限者当然有些许特权,不成凝意之前可以不用参战。
但是对于顾川来说,单纯的基地训练,效果已经越来越缓慢。
没有真实的危险与压力,就难以达到系统“磨砺意志”的深层要求,最终止步不前都有可能。
更何况,对于突破凝意期所要求的,融合情绪、信念、感悟以点燃心火,他至今仍无头绪。
秦武说过,点燃心火未必需要意志达到初觉期圆满。
它可以提前点燃,之后随着淬火法运转,意志力便会自然而然地蜕变至凝意阶段。
甚至记录过,有位念头通达的超凡,在初觉中期便点燃心火,之后一路畅通无阻。
可对于顾川而言,即便借助那些蕴藏前辈感悟的观想石板,也收效甚微。
系统能不能迈过点燃心火的步骤,直接进阶到凝意?
他不敢打包票。
况且点燃心火带来的特质加成,他也是馋的很。
所以他明白,不能在基地白白浪费时间,于是向秦武申请执行任务。
秦武一开始还以为他飘了,直到亲自试了他几手,沉默了。
没再多说什么,答应了顾川的申请。
备战区内,顾川换上灰黑相间的作战服,制式长刀负于背后,智能战术腕环扣紧,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上升一截。
无需过多准备,其余补给物资,前线的缓冲观察站自会提供。
又要换地方了。
对于没怎么出过远门的顾川来说,这几个月的行程,都快赶上以往生活的一半了。
“顾川。”
沉稳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秦武走上前,目光在他身上仔细扫过,带着一丝感慨。
“西北基地里,除了轮值的教官,所有战斗序列的超凡都已派往出去驻守。现在,也轮到你了。”
“怎么,秦哥,”顾川转过身问道,“关门弟子要出门历练,舍不得?”
“哼。”秦武鼻腔里哼出一声,“基地里就没有吃闲饭的超凡。出去了,就好好表现,别给我丢人。”
“四号缓冲观察区由第十一巡逻小队负责。他们是老手,经验丰富。多看,多听。”
“遇到神只第一个事情就是注意梵音干扰......”
顾川笑着摆摆手:“好了好了,怎么现在突然啰里吧嗦的。”
秦武眼睛一瞪:“混小子,我是在提醒你!”
“诶诶,说就说,别急眼啊。”
......
笑骂间,顾川转身走向通往车库的通道。
途经中央公共训练区时,巨大的合金门恰好开启。
几十道年轻身影正在其中挥洒汗水。
有人赤裸上身,背负着特制的沉重金属块,进行着超越生理极限的负重奔跑;有人对着靶机疯狂击打,哪怕拳峰破裂亦不停歇......
他们是同期选拔而来的新人,仍在最基础的体魄打磨与意志增长阶段挣扎。
破限,对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而言,还是一道模糊而遥远的门槛。
顾川的目光平静地掠过训练场。二层观察廊道里,一道身影倚着栏杆,恰好低头望来。
是温景然。他依旧穿着那身作训服,手里拿着个战术平板,似乎正在做常规训练评估。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无声交汇。
看着顾川那一身利落的作战服,温景然下意识瞥了眼平板屏幕上显示的时间。
“两个月吗?”
他脸上露出些许讶异,随即化为一个温和的笑容,朝顾川点了点头。
一路小心。
顾川也微微颔首,抬手挥了下,算是回应。
从最初的接引,到平日的理论授课,温景然算是他在基地里除秦武外,接触最多也最熟悉的人员了。
好了,该打过招呼的都打了,现在也该走了。
他想起也给左熊猫发了条信息,结果只收到一个“奥力给”的表情包。
自抵达西北基地第一天见过一面后,那家伙就再没露过面,神神秘秘的。
他收回目光,不再停留,转身踏入略显昏暗的通道。
尽头的闸门缓缓滑开,一辆深色涂装的军用运输车已安静等候在一旁。
车旁一名战士见他走来,立即挺直身体,敬了个礼:
“同志,现在出发吗?”
顾川端正地回了一礼:“麻烦你了。”
车辆平稳启动,驶出这座巨大的穹顶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