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救你。”
风花怒涛愣了。
“救我?你救我干啥?”
“你哥复活了,而你现在废人一个,留在雪之国也是扫茅厕的命,说不定啥时候就小命不保了,我团藏最见不得人才浪费,跟我走,我给你安排个好去处。”
风花怒涛还是很心动的,要是自己是大哥肯定不会放过杀自己的弟弟的,就算说放也就是暂时,所以逃出去肯定比在这强。
“好去处?啥好去处?”
“土之国大名也在那儿,你俩做个伴。”
风花怒涛眼睛一亮。
“土之国大名?就那个被绑了的?你把他弄哪儿去!我去!我宁愿当俘虏也不愿意在这待着了。”
“行,那就走吧。”
陆飞伸手在他后脖子上一拍,风花怒涛眼前一黑,软绵绵地瘫了。
陆飞拎着他后领子,金光一闪,人没了。
再落地的时候,脚底下是湿漉漉的礁石,耳边是海浪拍岸的巨响,空气里一股子鸟屎味儿。
东海孤岛。
岛中间那个旧灯塔还亮着,塔顶的灯换了盏新的,黄乎乎的光在夜里晃,照着底下那片空地,空地上堆着一堆石头,旁边蹲着个人。
土之国大名。
那老登穿着那身丝绸睡衣,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了,脸上全是灰,头发跟鸡窝一样,手里攥着块石头,正往筐里搁。
听见动静,抬头一看,看见团藏拎着个人站在礁石上,整个人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蹭一下蹦起来。
“团藏!你又来了!你又送谁来了!”
“大名,别激动,给你送个伴儿。”
陆飞把风花怒涛往地上一扔,风花怒涛滚了两圈,后脑勺磕在石头上,疼得哼了一声,眼皮子动了动,没醒。
土之国大名凑过去看了一眼。
“这谁啊?”
“风花怒涛,雪之国前任大名。”
“雪之国?就那个穷得叮当响的雪之国?他咋也来了?”
“他杀了他哥,抢了他侄女的位子,被我收拾了,现在废人一个,跟你一样,搬石头。”
土之国大名一听,乐了。
“哈哈哈!风花怒涛!你也有今天!你以前不是挺横吗?我派人去雪之国,结果连面都不漏,现在你也和我一样搬石头了,报应!活该!”
风花怒涛这时候醒了,睁开眼,看见满天星星,又看见旁边蹲着个穿丝绸睡衣的脏老头,愣了一下。
“你……你是谁?”
“我,土之国大名!”
“土之国大名?你咋穿成这样?”
“我让团藏绑来的!关在这,天天搬石头!一天一百块!搬不完不给饭吃!”
“一百块?我……我能搬多少?”
“你?你瞅瞅你那小体格,细皮嫩肉的,一天能搬二十块就不错了。”
风花怒涛脸黑了。
“你咋知道我搬不动?”
“我第一天来也搬不动,搬了十趟就趴了,团藏那老登不给饭吃,饿得我半夜啃贝壳!”
“啃……啃贝壳?”
“啃贝壳!你试试!别说贝壳了,饿急眼了石头都想啃两口!至于你这身板,估计打我都费劲!”
风花怒涛脸更黑了,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头,攥了攥拳头,拳头攥不紧,胳膊上没劲,封印还在,跟个普通人一样。
“我……我打不过你?”
土之国大名撸了撸袖子,露出两条胳膊,虽然细,但好歹有点肉。
“要不你试试?”
风花怒涛扑上去,俩人滚在礁石上,你一拳我一脚,打得跟俩小孩似的。
土之国大名一肘子砸在风花怒涛肩膀上,风花怒涛疼得嗷一嗓子,往后一缩,被土之国大名按住脑袋,往石头上磕了一下。
“服不服?”
“不服!”
“不服再来!”
土之国大名又是一拳,风花怒涛完全挣扎不起来,鼻子一酸,眼泪下来了,真的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自己查克拉在时自己一个忍术能打一百个。
“服了服了!我服了!”
“这还差不多。”
土之国大名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虽然灰拍不掉,但气势不能丢。
“以后你听我的,我让你搬哪块你搬哪块,我让你歇你就歇,我让你搬你就搬,听见没?”
“听见了……”
“大点声!”
“听见了!”
陆飞笑了。
“哎哟我去,这画面比电影都好看,土之国大名打雪之国大名,这要是拍纪录片可能票房过百亿!”
然后陆飞走过去,踢了踢风花怒涛的屁股。
“行了,别趴着了,明天开始搬石头,一天一百块,搬不完没饭吃,你俩现在一个级别,谁也别瞧不起谁,都是搬石头的。”
风花怒涛趴在礁石上,鼻子还淌着血,嘴里嘟囔。
“我……我一天搬不了五十块……”
“别吹牛搬不了就饿着,饿两天就能搬了。”
“你……你比漩涡云还黑!”
“谢谢夸奖,记住了,我是团藏,木叶暗影,根部首领,跟漩涡云飞没半点关系,”
土大名举手。
“我知道!绑我的是团藏!”
“对,你记着就行。”
陆飞往后退了两步,金光一闪,人没了。
第二天一早,陆飞从雾隐村出发,先回木叶睡了个回笼觉,爬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三竿高了,玖辛奈在楼下骂他懒鬼,他装听不见。
洗完脸,换了身干净衣服,他站在店门口等风花小雪。
风花小雪从街那头走过来,背着个包袱,脖子上六角水晶换成了细银链子,头发扎马尾,穿那件白羽绒服,又变回那个电影明星的样儿了。
“云飞哥,你来了?”
“不久,刚起。”
“刚起?这都日上三竿了。”
“日上三竿咋了?我又不用打卡上班,我是老板,我说几点起就几点起。”
风花小雪笑了一声,没接话。
“走,送你去拍摄地。”
“嗯。”
金光一闪,俩人落在火之国电影拍摄基地门口。
基地挺大,木头搭的布景,有雪之国的雪房子,有雪地,有假山,还有一条人工河,河面上结着薄冰,几个工作人员穿着棉袄跑来跑去,搬道具的搬道具,调灯光的调灯光。
导演是个胖大叔,胡子拉碴的,戴着顶鸭舌帽,正蹲在监视器后面看回放,看见风花小雪过来,蹭一下蹦起来。
“小雪!你回来了!你跑哪去了!我打你电话打不通,我以为你跑了呢!”
“我回雪之国办了点事,办完了,导演,这两天落下的戏我补上。”
“补上就行,补上就行,今天下午拍奔跑那场,你准备准备。”
“好。”
风花小雪转头看陆飞。
“云飞哥,你等我一会儿?我拍完这场就回来。”
“不等了,我还有事,不过有个忙需要你帮一下。”
“什么忙?”
“我要签名照。”
风花小雪愣了。
“要签名照?给谁?”
“我那几个小朋友,鸣人佐助他们,我拿回去当礼物。”
风花小雪笑了。
“行,你等着,我去拿几张剧照。”
她跑回化妆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叠照片,全是剧照,有雪地里奔跑的,有站在冰河上的,有跟反派对峙的,张张都好看。
她掏出笔,一张一张签,签完五张,递给陆飞。
“够不够?”
“够了,谢谢!”
风花小雪又笑了一声,把笔收起来。
“云飞哥,谢谢你。”
“谢啥?”
“谢你复活我爹,谢你帮我抓风花怒涛,雪之国永远会记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