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班路过这,瞧热闹啊!”王庆理所当然的回道。
“最好是这样!”秦兵眼神古怪的扫了他一眼。
这回王庆反应过来了,“不是,你啥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这么晚了你才下班?”秦兵还是一副死人脸,“李王氏在这你也在这,你在观察什么?”
李王氏应该就是李茂生婆娘了!
“我勒个草,我为什么这么晚才下班你不会去问吗,我看起来就那么像坏人?”王庆有种受了侮辱的感觉。
虽然是我干的,可你没凭没据的,甚至我连嫌疑人都算不上,你凭什么怀疑我?
“像!”
“不是,我哪得罪你秦大队长了?你要这么看我?”
“没得罪我,只是我的直觉!”秦兵低声道,“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肯定有问题。”
“你搞笑的吧,你是帽子叔叔啊,你靠直觉来否定一个人?”
“我的直觉帮我躲过子弹!”
“你牛!躲子弹了不起!”王庆竖了个大拇指,随后递上双手,“那你把我抓了吧。”
秦兵却没在理他,直接走到李王氏前面,“你是回去,还是我们带你去派出所?”
李王氏张口就开始哭喊,“欺负人啊,连公……”
“闭嘴!”秦兵一声冷喝,直接给这女人吓得一颤,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你们有矛盾,可以先去派出所调解,调解无效你还可以去法院起诉,孰是孰非自有法官审理。
可你要是再在这胡闹,那就是寻衅滋事,我可以先把你拘留了!
现在,你选择吧,回去?还是去所里?”
“回!我不去派出所,我回去!”李王氏再不敢胡闹,挣扎起身,却因为卧地时间太长,腿有些麻,又往下摔去。
好在被秦兵一把抓住,站好后她连谢字都不敢说一句,急匆匆离去,直到远处走出一个半大小子,和她一起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收队!”秦兵开口,带人离去。
“晦气!”王庆暗叹,“看个热闹还能惹一身狐骚。”
看着依旧亮着灯的吴裕泰,索性大步入内。
“老板,还卖茶么?”
吴老板这会儿也是精神疲乏,看着进门的王庆,忙招呼道:“做生意的哪有赶客的道理,门还开着,客人要买,那自然就卖。”
“你这茶怎么卖的?今儿沾了晦气,买点回去清清神。”
“嘿,客人这话说的好,可不是晦气么,听你这么一说,我先泡一壶,咱们边喝边说。”吴老板深有同感。
王庆笑笑没说话,自己说的晦气可和他的不一样。
老板很快泡好茶,一股清爽的花香顿时萦绕在房间中,带着些温热的气息。
“好茶!”王庆不由得赞了一声,鼻子不断翕动,置身这样的气味之中,感觉人都跟着香了。
吴老板笑着给他倒了杯。
接过茶,王庆又忍不住笑道:“老板大气啊,竟然直接泡了香片。”
“呵呵!”吴掌柜被连番吹捧,心情好了许多,轻松一笑,“自家茶叶,不算那个账!客人要买什么茶?”
“嘿,我一个工人能喝什么好茶,整点高碎得了!”王庆自嘲笑道。
“客人谦虚了,喝高碎的不一定就是穷人,正要揭不开锅的茶味都尝不起。
再说了,我吴裕泰的高碎,更不是一般人喝的。”
“老板你可别再多说了,再说给我吓走了!”王庆玩笑道。
“哈哈哈,我这高碎两万到两万五一斤,客人要多?”
“怎么还价格不一呢。”王庆笑道:“你就瞅好点的给我包一斤,咱好歹有一杯茶的缘分,都给我算便宜些呗。”
“呵,你这客人会讲价,这么晚买茶叶我不涨你价都是好的。”
“瞧老板你说的,这个点还能把茶叶卖出去,吴裕泰百年来怕也是头一回,你总得把这生意做成了!”
“客人你口才好,我说不过你,不过你这话也在理。这样,上好的高碎,也算你两万一斤!”
“老板敞亮!成交!”
提着一斤茶,心情莫名好几分,手上有点东西走路都欢快些,也就懒得往包里装了。
其实他最喜欢的不是吴裕泰的茶,前门的庆林春才最合心意。
与庆林春比起来,吴裕泰茶的香气更鲜灵、清雅,庆林春则是更幽远,要细品才有回味。
茶行里最有名的还有家张一元,那个又不一样,入口香冲,汤清味浓。
再说高碎,这东西可不是茶渣子沫,而是高档茉莉花茶的碎芽茶芯,多是运输途中产生断裂了的茶芯。
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舍得喝的。
老四九城的人喝茶喜欢茉莉,不是龙井什么的绿茶不好,一个是贵,另一个最大原因是水。
这里的水大多硬,甚至有苦味,泡绿茶茶味盖不住水味,那就是糟蹋茶叶。
花茶就不一样了,滋味足够,而且这里人饮食喜欢重口重油,花茶解腻也很擅长。
而喝茶的人群中,有相当一部分人就钟爱高碎,不是因为它更便宜,而是它花香更浓郁,滋味更厚,比香片和毛尖更容易出味。
一壶高碎泡下去,那真是满屋都是香的,霸道的很。
回到四合院,这么晚了阎埠贵就是再敬业也遭不住,他直接把茶一收,一个纵身来了个壁虎游墙。
二天一早,他早早的起了床,烧了开水,先给自己泡上一杯茶,然后又练了一通拳,才去洗漱。
完事后一边等着何雨柱过来,一边细品茶叶。
“别说,这小滋味还不错,日子这样过也惬意,往后当形成惯例!”
烟不能沾,酒不能多喝,茶却没问题。
两人出门时,遇到阎埠贵也出门。
“王庆,你昨儿在厂里是不是遇着麻烦了?”
王庆顿时一愣,拽住自行车不让何雨柱继续走,“你咋知道?”
“刘海中说的。”阎埠贵直接就把人卖了,“遇啥麻烦了?”
“也没事,就是膈应人,他给你说啥了?”王庆随口应付。
“也没什么,就说小王怕是今晚要很晚回来,对了,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叫我开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