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原地消失后,柳夫人道:“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伏翼族。万一有十几万,大家都送来,那我们赵家岂不是要倾家荡产。”
赵家族主咬牙正色道:“高人于我赵家有大恩,若不是他出手,我赵家早就被玄灵宗压死。
如今借着这盘局既能了结旧怨,又出了一口气。就算最后真到倾家荡产那一步,跟着高人为天下苍生做这一件大好事,我心甘情愿。伏翼吃人喝血,作恶多端,这事我干了。
柳夫人道:“现如今咱们对外宣扬伏翼族浑身是宝,可说到底,以它打造的都只是杀伐法器,并非修士修行的刚需。根本不会有多少人愿意掏钱买下,这般大量收进来,往后真的能卖出去吗?”
赵家主道:“高人告诉我,伏翼族的妖丹有一个奇效那就是——壮阳。不过必须高人亲自处理除煞后才能用。”
柳夫人脸色微红,“魔煞妖丹只有煞气,哪里来的那个……”
赵家主道:“高人说是就是。”
柳夫人道:“就算能……那么贵的价钱也不会见得有人买吧。”
赵家主笑道:“你是女子,你不懂,行情好些呢!夫人好好养胎,这些事你别操心了。
高人性子急,必须将所有事情今天之内办完。”
柳夫人道:“此事必须保密。我这就叫母亲和父亲一起去密室挑拣伏翼骨,然后试着炼制几样法器。从来没炼制过这么诡异的魔煞骨,咱们一家人好好琢磨琢磨。”
赵家主道:“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儿,你多休息,不要操劳,等晚上我回来亲自炼制。”
柳夫人道:“你去办事,不用管我,我好着呢。”
……
玉容一觉睡到下午,外头传来轻缓的脚步声,轮子方才下课归来,手上拎着满满当当一大包各式吃食,推门走了进来。
“刚下课,顺路给你捎了些好吃的。”轮子将一堆食盒尽数摆在桌案上,热气混着鲜香缓缓散开。
一排排食盒依次打开,各式各样的零嘴热气还未散尽。
白玉碟里盛着桂花蜜霜,青瓷小罐装着盐焗灵松籽,咸香入味。还有用油纸包着的焦脆灵谷酥,一层一层酥皮轻轻一碰便簌簌往下掉碎渣。竹编小篓里放着熏烤灵兽肉干,切成长条,散发肉香。
玉容方才睡醒,也不多客套,直接拿起吃食便吃了起来。
正吃的美,那个筑基期大师兄和皇族公主师姐两人提着几样鲜果找上来了。
屋门轻响,筑基大师兄与皇族公主师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大师兄将食篮往桌边一放,目光落在玉容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说来真是缘分,当初谁也没能料到,还能把你从险境之中救回来,带了些人间鲜果和市井糕点过来看看你。”
公主师姐也走上前,把手中的描花果盒搁在桌面,盒盖掀开,里面桂花定胜糕、豆沙酥饼层层码放。
大师兄刚把食盒搁在桌边,目光扫过满桌的蜜渍灵桃干、熏灵兽肉干等带着灵气的吃食,吃惊的看向轮子。
“轮子!你怎么能拿这些东西给她吃?这些零嘴全都蕴着灵气,她乃是寻常凡人,凡人贸然服食灵气之物,灵气在体内无处疏导,经脉承受不住,是会灵气暴乱,身躯胀裂的!”
话音落下,屋内气氛瞬间一滞。
公主师姐脸上的笑意也敛了下去,连忙低头看向桌上一堆灵食。
轮子脸上的从容一下子消散,愣在原地,下意识转头看向正捏着一块胭脂果糕的玉容,神色慌张。
玉容被三道沉甸甸的目光死死盯着,心底一阵发毛。一双杏眼倏地睁圆,眼尾微微泛红,眼眶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那副模样在外人看来,好似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一般。
突然灵光一闪,一道苍老的仙气飘飘的身形骤然显现在屋中,老祖急急望向轮子,“这么紧急唤我,出了什么急事?给你本命玉佩到现在,第一次捏?”
轮子连忙伸手指向玉容,声音都带上了慌乱:“老祖,她方才吃下了我带回来的那些灵食。”
老祖也瞪圆了眼睛:“你怎么能拿这些东西给一个普通人吃?这些灵食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用来冲击夯实肉身基础的,里面掺入了大量精纯灵气,寻常凡人根本扛不住!”
一旁的大师兄面色凝重,公主师姐也下意识上前一步,目光紧紧落在玉容身上,全都等着看玉容灵气反噬的征兆。
老祖又把脉,把完左手把右手,才放心下来。
“还好还好。你是不是将我给你的拓脉丹也一起给她吃了?”
“给了……吗?我反正只要是吃的,都堆桌子上了,也没细看。拓脉丹平时都装兜兜里当零食吃的。”
轮子掏出兜里一把黑色像羊粪一样的丹药。
玉容:这个样子的东西她确定没吃。
老祖道:“幸亏吃的少,又吃了拓脉丹,两相一抵,脉像正常。她刚从魔窟出来,不知道伏翼给吃过什么东西,魔修手段奇特,这几日只吃排毒丹,不要吃别的。”
轮子点头。
“还有,我要闭关几日,没事不要打扰我。你们宗主和两个长老都在千重山修建宗门,你们二个要听话,协助执事管理事物。轮子好好修炼。”
三人点头。
说完老祖便消失了。
轮子忙将一桌子吃食收起来,大师兄道:“我带的是俗食,可以吃。”
轮子道:“还是算了,一点都不给她吃。就怕万一。”
玉容:我是凡人,不给吃的,这是要饿死我。刚才要撑死,现在要饿死。
这地方根本不能待啊!
这个轮子专克我命啊!
师姐拿来几件粉粉嫩嫩的衣服,还有扎头发的,道:“你们先出去,她的衣服脏了,我要给她管衣服。”
轮子笑道:“就这么大的小屁孩,你换就行了,难道我没见过小孩?”
师姐瞪眼,拿衣服挥出去,“再小也是女孩女孩!你们两个马上滚出去!”
两人慌不择路。
接下来,玉容就像师姐手里的布娃娃,任由她脱衣服、穿衣服、扎头发。师姐乐在其中,玉容一个老太奶被人随意摆弄就特别难受。
师姐乐道:“我只有皇兄,还没有皇妹,你真是我最可爱的布娃娃。”
说完还对着玉容脸蛋又吸又捏。
人是好人,可始终不是一个老太奶能接受的。
“今晚你跟我睡去吧,我抱着你睡哦。”
“你别和轮子一起,轮子是男子,你是女子,不一样的。知道不?”
公主师姐也就二十几岁模样吧。
玉容心想:要是能快点长大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