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战局瞬息万变,不过两三招的功夫,刘光齐、许大茂接连中招倒地,哀嚎不止,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剩下的贾东旭本就性格懦弱,从头到尾都是被三位大爷暗中授意、被众人裹挟着上来凑数的,压根没胆子真动手打架。
此刻亲眼看着同伴一个个被轻松放倒、疼得死去活来,他心里的那点胆子瞬间彻底崩碎,双腿一软,再也不敢多留,二话不说扭头就想转身跑路,打算直接开溜躲灾。
傅盛颜眼神锐利如炬,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哪里会给他半点逃跑的机会。
他脚下步伐轻快,猛地跨步上前,手腕顺势一抖,双截棍带着利落的风声,精准无比地横扫而出,不偏不倚落在贾东旭的后背之上。
这一记力道傅盛颜拿捏得恰到好处,收放自如,看似威势十足,实则不伤筋骨,只会带来钻心刺骨的剧痛。
“啪!”
清脆的击打声落下,贾东旭整个人往前踉跄数步,重心彻底失衡,“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扑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后背火辣辣的剧痛传遍全身,又麻又疼,让他根本直不起腰。只能弓着脊背,在地上来回扭动翻腾,身形扭曲滑稽,活像是一条被开水烫到的泥鳅。
解决完贪生怕死的贾东旭,场上仅剩闫解成和前院的大根两人。
二人目睹全程,心里早已吓得打颤,双腿止不住发软。但事到如今,退无可退,背后还有自家老爹和全院街坊看着,只能硬着头皮对视一眼,咬牙嘶吼一声,联手朝着傅盛颜猛扑上去,妄图靠着两人合力扳回一局。
可他们这点花拳绣腿,在傅盛颜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傅盛颜神色从容,不慌不忙,手中双截棍再度翻飞而起,一套行云流水的连招横扫而出。棍影密布、风声呼啸,攻守兼备,根本不给两人近身的丝毫机会。
转瞬之间,两声闷响接连响起。
闫解成被一棍抽中小臂,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手腕一麻,整条胳膊都抬不起来,疼得他龇牙咧嘴,当场抱臂蹲地。
旁边的大根则被棍尾精准扫中腰腹,一股强劲的力道撞得他五脏六腑隐隐发疼,身子一歪,捂着肚子直接瘫倒在地,再也不敢起身逞强。
前后不过短短数十秒,快到周围围观的邻居都没彻底反应过来,这场声势浩大的群殴对决便彻底落幕。
刚才气势汹汹、嚣张跋扈,扬言要好好教训傅盛颜的六个壮汉,此刻已然全军覆没,齐刷刷躺倒在中院的地面上,没有一个人能稳稳站立起身。
此刻的中院地面上,六人姿态各异,狼狈百出。
刘光齐抱着小腿不停哀嚎,额头上布满冷汗;许大茂护着胳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微微颤抖;贾东旭弓着后背反复扭动,迟迟缓不过劲来;闫解成和大根各自捂着伤痛部位,低声呻吟。
最惨的当属傻柱,依旧躺在原地不停翻滚,脑袋的钝痛让他连哼唧都有气无力,刚才的凶悍霸气消失得一干二净。
傅盛颜单手轻握双截棍,稳稳收势而立,抬手轻轻甩了甩棍身。夜色之下,刻着龙纹的青钢木棍身熠熠生辉,尽显锋芒。
他垂眸扫过满地哀嚎、狼狈不堪的六人,嘴角勾起一抹浓郁的嘲讽笑意,吐槽毫不留情。
“就这水平?六个打一个,抱团围殴,最后就打出这么个稀烂的场面?”
“我还以为你们有多能耐,敢在院里仗势欺人、抱团找茬,合着就是六个凑数的菜鸡,专门组团来我这儿送人头的?”
“平日里在四合院里横行霸道、嚣张跋扈,欺负邻里倒是一套一套的,真遇上硬茬,连我一根棍子都扛不住。”
“还敢大言不惭说自己是打抱不平?依我看,你们就是平日里嚣张惯了,纯属欠收拾、找罪受!”
一番话字字铿锵,怼得地上六人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默默承受剧痛和屈辱。
“这畜生”六人心理纷纷怒骂起来,也只能心理想想。
整个中院此刻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围观的街坊邻居全都目瞪口呆,一个个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场地中央从容潇洒的傅盛颜,再看看地上躺了一地的壮汉,心底只剩极致的震撼。
谁也没有想到,傅盛颜不仅嘴皮子厉害,身手更是这般强悍,以一敌六,轻轻松松碾压取胜,全程碾压,毫无悬念。
八仙桌后方,端坐的三位大爷早已彻底僵在原位,浑身僵硬,面如死灰。
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人脸色铁青发黑,后背再次被冷汗彻底浸透,冰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们原本笃定傅盛颜孤身一人,必定会被六人围殴打服,到时候任由他们拿捏处置、当众道歉认错,彻底打压他的气焰。
可眼前颠覆所有人预料的结局,直接打碎了他们所有的算计和底气。
三人坐立难安,心慌意乱,看着气场全开、无人敢惹的傅盛颜,心底第一次生出浓浓的忌惮与惶恐。
他们很清楚,今晚这事,彻底闹砸了。不仅没能打压傅盛颜半分,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彻底栽了大跟头!
傅盛颜扫了眼地上哼哼唧唧、敢怒不敢言的六人,心头火气依旧没消。这群虾兵蟹将就是三条老狐狸推出来的挡箭牌、替死鬼,真正的罪魁祸首,正是八仙桌后故作镇定的三位大爷。
他眼底寒光一闪,提着威风凛凛的双截棍,大步流星直冲三位大爷而去,步伐铿锵,气场逼人。
三位大爷瞬间头皮炸裂,心里慌得一批。
易中海强撑着一大爷的架子,色厉内荏地站起身,手指颤抖着指向傅盛颜,说话都在打磕巴:“你……你……你要做什么?!公然行凶,目无王法!”
“做什么?”傅盛颜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冷笑,“刚才躲在后面煽风点火、怂恿人群殴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别急,一会你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双截棍破空甩出,精准命中易中海的头顶。
“啪!”
一声脆响落下,易中海身子猛地一僵,脑袋瞬间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先前装出来的沉稳威严碎得一干二净,双腿一软,直直瘫坐在地,捂着脑袋来回揉搓,姿势难看至极,完美步了傻柱的后尘。
一旁的刘海中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只剩慌乱。他见状不管不顾,嘶吼一声就扑上来,想死死抱住傅盛颜阻拦动手。
傅盛颜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侧身避让的同时,顺势抬脚狠狠一踹。
这一脚力道十足,直接把刘海中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不等他挣扎起身,傅盛颜跨步上前,手中双截棍噼里啪啦一顿猛抽,下手有度,只疼不伤。棍影翻飞间,刘海中身上挨了好几下,疼得他鬼哭狼嚎,满地打滚,平日里端得稳稳的领导架子彻底碎成渣。
三人里最鬼精的当属闫埠贵,从一开始见势不妙,就偷偷猫腰钻到八仙桌底下藏着,打算装隐身混过去。
他缩在桌下,悄悄探头看着傅盛颜收拾刘海中,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机灵、跑得快。眼看傅盛颜注意力不在这边,他赶紧手脚并用,小心翼翼从桌底爬出来,弓着身子准备偷偷开溜。
可惜这点小聪明,在傅盛颜眼里纯属班门弄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