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盛颜的洞察力何其敏锐,闫埠贵那点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从始至终都被他余光牢牢锁定。
对付这种爱耍小聪明、躲在背后煽风点火、遇事最先跑路的老算计精,根本用不着多余废话。
傅盛颜手腕轻轻一扬,手中铁链倏然绷紧,双截棍带着利落风声回身横扫,精准无误地砸在闫埠贵的后脑勺上。
“唔!”
闷痛一声响起,闫埠贵浑身猛地狠狠一哆嗦,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脑子又是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下一秒,他再也绷不住,双手死死抱住后脑勺,佝偻着身子蹲在地上,掌心不停揉搓着痛处,嘴里接连不断发出“嘶嘶嘶”的抽冷气声。
那张平日里精于算计、精打细算的老脸,此刻五官死死皱成一团,眉眼挤在一起,龇牙咧嘴、痛不欲生,一副憋屈又滑稽的模样,半点三大爷的体面都不剩了。
至此,中院挑事的三位大爷尽数翻车,一个被打懵捂头呆坐,一个被踹翻挨棍打滚,一个蹲地抽气哀嚎,往日里在院里作威作福的派头彻底荡然无存。
场上闹剧基本落幕,傅盛颜目光随意一扫,余光忽然瞥见地上的傻柱有些不对劲。
全场六人就傻柱只挨了头上一棍,以他粗壮耐揍的体格,缓了这么久,钝痛早就消散大半,体力早就恢复过来。
这时傅盛颜余光瞥见地上的傻柱不对劲。 傻柱从头到尾就只挨了头上一棍,缓了这么久,早就恢复过来了。可他偏偏依旧四仰八叉躺在地上,装出一副重伤难起、奄奄一息的模样。
傻柱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深知傅盛颜这畜生下手干脆不留情面,但凡敢起身,必定还要再挨一顿收拾,索性直接躺平装死,妄图蒙混过关。
“跟我演是吧?”
傅盛颜一眼就看穿了他那点拙劣的小心思,忍不住嗤笑出声,眼底满是戏谑嘲讽。
他迈步缓缓上前,走到傻柱身侧,看准对方紧绷挺翘的屁股,蓄力之后,狠狠一脚踹了下去。
“砰!”
实打实的一脚落地,力道适中却痛感十足。
傻柱整个人被踹得往前猛地一扑,浑身装出来的虚弱假象瞬间破碎,再也演不下去,嘴里立刻爆发出一阵嗷嗷的痛呼,模样狼狈至极。
傅盛颜居高临下睨着他,吐槽毫不留情:“继续装啊?怎么不演了?就你这点演技,不去戏台子唱戏都可惜了天赋。”
“挨一棍就躺平摆烂装重伤,刚才带着人冲上来围殴我、嚣张跋扈的劲头去哪了?仗着人多就横行霸道,挨打就装死认怂。我呸,恶心。”
说完,傅盛颜手持双截棍,手臂一挥,棍身带着风声横扫全场,气场霸道全开。
冰冷的目光扫过抱头哀嚎的六人,又掠过狼狈不堪的三位大爷,沉声冷喝:“都别在地上哼哼唧唧装可怜卖惨!所有人,立刻给我起来,抱头蹲下!”
“谁要是敢磨磨蹭蹭、故意拖延一秒,我不介意再挨个帮你们松松筋骨,让你们好好长长记性!”
一众刺头乖乖抱头蹲在地上,其余邻居噤若寒蝉,唯独易中海心里依旧不服。
他好歹是四合院一大爷,何曾受过这般屈辱,哪怕被打懵在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底的傲气和不甘依旧死死撑着,眼神阴沉沉地盯着傅盛颜。
傅盛颜将他的不服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一扬,语气轻飘飘的,不带半分火气,却句句诛心:“怎么?一大爷还没服气?”
“要么现在在场的人,陪我玩个游戏。咱们当场决出后三名。排名垫底的两个人,每人掏出十块钱,周末的时候请全院街坊吃饭赔罪。”
话音一顿,傅盛颜眼神骤然变冷,淡淡施压:“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玩。那我明天就去联防办,好好跟他们聊聊,你们聚众围殴欺压我这个烈属的事情。”
“你!”易中海浑身一僵,脸色瞬间铁青无比,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傅盛颜,气得浑身发抖,偏偏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傅盛颜不紧不慢,又轻飘飘补了一句绝杀:“哦,对了,再好好聊聊草鞋的故事。”
这话一出,易中海身体同时一哆嗦,后背瞬间冷汗直冒。
草鞋的事是最大的雷点,一旦深究,谁也不知道会挖出什么麻烦,轻则撤职检讨,重则直接扣上要命的大帽子,谁都承担不起后果。
傅盛颜脸上瞬间挂上一抹贱兮兮的笑,目光扫过三位大爷,语气干脆利落:“玩不玩,一句话的事,别磨磨唧唧。”
三人脸色惨白、心神俱裂,权衡利弊,万般无奈之下,易中海咬牙切齿,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一个字:“玩!”
此话一出,全场蹲地的众人心里齐齐一沉,一个个哭丧着脸,别提多憋屈。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本想抱团围殴教训傅盛颜,最后没打成别人,反倒把自己坑进一场奇葩游戏里,还要赌上十块钱,这钱在当下可不是小数目,够普通家庭大半月生活费了。
刚才还气焰嚣张、抱团闹事的六个年轻壮汉,加上平日里在四合院一言九鼎、作威作福的三位大爷,此刻彻底没了所有脾气。
众人忍着浑身各处的酸痛剧痛,一个个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老老实实排成参差不齐的一排,乖乖抱头蹲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脑袋埋得低低的。
围观的街坊邻居站在四周,看得心惊肉跳,心里却又暗自爽快。
谁都清楚,今晚过后,四合院彻底变天了。
一向拿捏全院、仗势欺人的三位大爷,连同院里最爱惹事的一众刺头,彻底踢到了铁板,栽了这辈子最大的跟头。
从今往后,这四合院里,再也没人敢随意招惹这位新来的97号院住户。
傅盛颜把玩着手里的双截棍,龙纹棍身在夜色下泛着冷光,他扫过前排的九个人,不急不缓开口,当众定下游戏规则。
“我先说下游戏规则,都给我听仔细了,别等下输了耍赖。”
“现在当场分组,一大爷、二大爷、许大茂、闫解成,你们四个凑成第一组,四人小队。”
“剩下的闫埠贵、傻柱、贾东旭、大根、刘光奇,你们五个为第二组。”
规则简单粗暴,傅盛颜说得清清楚楚:“每组轮流上场,选出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剩下的人站在他身后。”
“身后几人轮流敲前面坐着那人的脑袋,坐着的人负责猜是谁敲的。每个人只需要挨三下,猜中一次得一分,猜不中不得分。”
“全部轮完之后,分数最低的那个人就是最后一名,直接掏十块钱出来,最后请全院街坊吃饭!”
说完规则,傅盛颜眼底闪过一抹坏笑,故意补充了一句:“对了,敲脑袋的力度随意,没有任何限制,想怎么敲就怎么敲。”
这话一出,两组人瞬间全员脸绿,后背发凉。
力度随意?那不就是变相任由互相报复、胡乱敲打吗?
本来大家就个个带伤、浑身酸痛,这下还要被轮番敲脑袋,简直是地狱级折磨!
易中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游戏这么坑,他就不开这个全院大会了,不开大会就绝对不会玩这个破游戏。
全场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第一个上场,生怕开局就被狠狠敲打,直接垫底输钱。
傅盛颜握着双截棍轻轻一敲手心,眼神扫过众人,语气带着戏谑的压迫感:“别磨磨蹭蹭的,谁先上?没人主动的话,我就随便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