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所有人面面相觑,一个个缩头缩脑,没一个敢主动上场。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第一组里的刘海中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自我感觉极其良好。怎么说他也是四合院堂堂二大爷,平日里威风惯了,在院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在他看来,身后站着的易中海、许大茂、闫解成三人,就算胆子再大,敢当着全院人的面给他脑瓜崩,也绝对不敢使劲,顶多意思一下,轻轻带过。
自己稳赚不亏,既能混过去,还不用挨疼。
想到这里,刘海中腰杆一挺,故作大气地走到椅子前坐下,端着二大爷的架子,一脸稳超胜券的模样。
傅盛颜见有人上场:“准备好了,那就开始。”
话音刚落,椅子后面的易中海和闫解成立刻凑到一起,脑袋挨着脑袋,嘀嘀咕咕小声商量起来。
两人眼神飘忽,心思一模一样,谁都不想最后垫底掏那十块钱,都想着混水摸鱼、蒙混过关。
就在易中海还打算开口嘱咐两句、商量对策的时候。
谁也没料到,一旁的许大茂压根不按套路出牌,身形猛地一蹿,直接跳上前,手指蓄力绷直,对着刘海中的脑门狠狠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脑瓜崩!
“咚!”
一声沉闷又响亮的撞击声在院子里骤然响起,听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打完马上回到了后面,和易中海等人站在一起。
椅子上的刘海中整个人瞬间僵住,脑袋嗡的一声,当场彻底懵了。
他维持着端坐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神呆滞,满脸不可思议,缓了足足两秒,才僵硬地、缓缓转过头,死死盯着身后三人。
身后三人表情各异,极具迷惑性。
易中海面无表情、神色冷淡,仿佛事不关己,全程置身事外;许大茂嘴角挂着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眼神干净无辜,仿佛刚才下手的根本不是他;闫解成则左顾右盼,眼神飘忽,一副心虚看热闹的模样。
傅盛颜在一旁看着,都忍不住暗自感叹刘海中的忍耐力,挨了这么重一下,居然还能硬撑着不乱叫。
可下一秒,刘海中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炸响。
刘海中猛地原地蹦跳起来,双手死死抱在头顶,掌心不停揉搓着痛得发烫的脑袋,嘴里“嘶嘶嘶”不停倒吸凉气,五官皱成一团,疼得浑身抽搐。
“噗嗤——!”
周围围观的街坊们再也憋不住,当场哄堂大笑。
这年头是五五年,娱乐活动极度匮乏,老百姓平日里日子枯燥乏味,哪里见过这么新鲜搞笑的热闹。平日里高高在上、爱摆官威的二大爷被当众弹脑瓜崩,这画面简直百年难遇,所有人都看得津津有味、兴致勃勃。
中院里笑声此起彼伏,热闹十足。
刘海中疼了半天,好不容易缓过那股钻心的剧痛,怒目圆睁,回头死死盯着一脸淡定的易中海,咬牙笃定道:“老易!是不是你!”
傅盛颜适时开口,语气平淡:“回答错误。还有两次机会。”
刘海中一脸难以置信,不是易中海?那能是谁?
他心里满是憋屈和疑惑,却只能不情不愿、磨磨蹭蹭重新坐回椅子上,绷紧神经,严阵以待,生怕再被偷袭。
他刚坐稳,连气息都没喘匀。
许大茂故技重施,再次悄无声息上前,又是一记蓄力十足、力道拉满的脑瓜崩!
“咚!”
又是一声巨响!
“嗷!!”
刘海中二次破防,熟练抱头、熟练下蹲、熟练搓头,整套痛苦动作一气呵成,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傅盛颜看得乐了,忍不住调侃:“二大爷,你这嗓音条件可以啊,不去电影厂给龙配音真是可惜了,正宗龙吟声,浑厚又响亮。”
周围邻居又是一阵哄笑。
刘海中忍着满头剧痛,再次回头审视身后三人。
依旧是一模一样的画面:易中海面无表情、稳如泰山;许大茂笑容乖巧、无辜至极;闫解成左顾右盼、神色心虚。
这次刘海中笃定了,直指闫解成:“闫解成!肯定是你!就你这心虚的样子,绝对跑不了!”
“回答错误。”傅盛颜声音再次响起,无情宣判。
刘海中当场愣住,满脸懵逼:“不是闫解成?”
“不是。”傅盛颜摇头,“二大爷,抓紧时间,最后一次机会了。”
一旁的傻柱等人看得起劲,忍不住起哄催促:“快点二大爷!磨磨蹭蹭干啥!”
刘海中本来就头疼欲裂、心情烦躁,被众人一催,瞬间火气上来,回头怒吼:“催催催!催什么催!不知道让我歇歇?疼的不是你们是吧!”
嘴上怒吼抱怨,他却不敢真的拖延,只能憋屈地再次坐回椅子上,准备最后一次猜测。
椅子后方,易中海眼神微微一动。
他看着许大茂两次下手、打得无比爽快。他和刘海中看似和睦,实则积怨已久,刘海中平日里心心念念就惦记着他一大爷的位置,处处想压他一头、取而代之,他早就心生不满。
眼下有正大光明收拾刘海中的机会,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等刘海中刚刚坐定、放松警惕的瞬间,易中海悄悄上前,手指蓄力,斜角度狠狠打出一记脑瓜崩!
“咚——!”
这一声格外沉闷、格外通透,力道十足,比许大茂刚才两下还要狠!
刘海中瞬间痛得身体一弓,再次上演连跪三连,抱头、弯腰、搓头,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这一次他不用任何人提醒,猛地转头,目光凶狠、咬牙切齿死死盯着易中海,一字一顿:“老易!”
傅盛颜适时出声,宣判结果:“回答正确。二大爷,得一分。”
易中海见自己居然被刘海中精准猜中,脸上瞬间掠过一丝尴尬,有些不自然地对着刘海中讪讪笑了笑,眼神躲闪。
按照顺序,接下来轮到易中海上场坐椅子。
他刚稳稳坐下,还没来得及绷紧神经,身侧的许大茂直接不讲武德,猛地冲上前,蓄力拉满,对着易中海的脑门狠狠就是一记脑瓜崩!
“砰!”
一声巨响炸开,力道十足!
“啊——!”
易中海当场痛呼出声,脑袋嗡嗡作响。
一旁刚缓过劲的刘海中彻底看呆了,瞪大眼睛看着许大茂,满脸不可思议,心里直呼:这么勇的吗?连一大爷都敢下手往死里打!
这一下力道极重,易中海缓了好半天,才勉强压住头顶的剧痛,怒火上涌,想都没想直接回头,笃定指着刘海中:“是老刘!”
傅盛颜语气懒洋洋的,无情开口:“回答错误。”
易中海瞬间僵在原地,满脸错愕,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笑意盈盈的许大茂。
只见许大茂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脸,仿佛刚才下手凶狠的人根本不是他,演技堪称炉火纯青。
易中海心里憋着一团火,却无处发泄,只能咬着后槽牙,憋屈地重新坐回椅子上,准备第二次猜测。
这次不等许大茂动手,身后的刘海中早就憋足了劲。
刚才被易中海狠狠弹崩了一下的仇,他可记的清清楚楚。
趁着易中海坐定不备,刘海中跨步上前,手指狠狠一个脑瓜崩,精准落在易中海头顶!
“咚!”
声响透亮,一听就用尽了全力。
“啊!!”
易中海疼得瞬间原地起跳,双手死死捂住头顶,疯狂揉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疼得浑身发麻。
傅盛颜在一旁看得真切,喃喃调侃道:“这一听就是带私人恩怨的,够狠。”
易中海缓过剧痛,怒火攻心,回头死死盯着一脸无辜的许大茂,咬牙切齿怒骂:“许大茂你这个坏种!肯定是你!”
“回答错误。”傅盛颜的声音再次准时响起。
许大茂闻言,立马摊开双手、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模样,仿佛全程置身事外,半点不关自己的事。
接连猜错两次,还白白挨了两记狠辣的脑瓜崩,易中海心里又气又疼,憋屈到了极点,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沉着脸,再次坐回椅子上,硬着头皮迎接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