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屋内安安静静,一旁的彦早已进入隐身待机状态,悄无声息地守在屋内。
傅盛颜闭上双眼,心神再次一动,意识再度沉入专属海岛空间之中。
今晚接连收获惊喜,塑形出完美的天使彦机器人,彻底解决了日后居家起居、看家护院的难题。静下心来,他开始盘算起明日的安排。
明天照常要去红星轧钢厂报到,领取最新的工作任务。
虽说他今天在院里威望彻底碾压全场,没人再敢随意招惹,但工作依旧要踏踏实实做好,稳步扎根,才能在这个年代稳稳立足、安稳发育。
思绪流转,傅盛颜目光扫过海岛空间的储物区域,落在那一排排堆积整齐的猎物身上,心里暗自盘算起库存。
当初他在空间山林里狩猎,一共打下了整整八只大野猪,分量十足。
这批野猪他一直储存在海岛空间里,空间自带锁鲜效果,任凭时日流转,肉质依旧新鲜如初,半点变质、风干的痕迹都没有。
这段时间,他陆陆续续处理掉了一部分。
最先卖给街道办一只;后续捐赠给街道办两只,赚足了名声和街坊好感;又给联防办送去一只,夯实了自己的人脉口碑。
前前后后算下来,一共处理掉五只野猪。
八只减去五只,如今空间里还稳稳剩下三只完整的大野猪囤货,还有六只野鹿。
说来也有趣,自打打到这些野鹿,傅盛颜自己反倒一口都没正经吃过。
一直忙着收拾四合院的烂摊子、整治院里的各路牛鬼蛇神,又忙着稳住工作、经营人脉口碑,压根没腾出时间好好享用,全都拿来做人情、铺路攒资源了。
看着空间里六只完好无损的野鹿,傅盛颜眼底闪过一丝思索。
如今家里有彦全天候守家,衣食住行有人打理,安全问题彻底兜底,也该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了。
“明天忙完厂里的任务,正好抽空处理一下,解解馋。”
念头刚起,傅盛颜又忽然转念,沉吟思索起来。
原本他打算明天直接从空间取出一头野猪,拿去厂里当做任务上交,省心又稳妥。
可细细一想,这个念头又被他否决了。
这段时间他往外流出的野猪实在太多,先是卖给街道办一只,又接连给街道办捐赠两只、联防办送去一只,前前后后已经拿出四只野猪。
整个四合院、周边街道,不少人都知道他手里有野味存货。若是再贸然拿出一头完整的野猪上交任务,实在太过惹眼,容易引来旁人猜忌和窥探,平白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他前世就知道一个道理,做人做事贵在低调,一味高调只会招人眼红。
傅盛颜当即打消动用野猪的想法,意识再次铺开,朝着海岛空间深处的森林区域扫描而去。
整片山林景象飞速在他脑海中掠过,很快,他的视线定格在一处陡峭悬崖下方。
只见崖边草地之上,正有一群身形矫健、皮毛金黄的大黄羊低头觅食,体格健壮,肉质绝佳,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就是它们了!
傅盛颜心念一动,直接开启空间抓取,瞬间将羊群中的几只黄羊抓取到海边。
一共五只大黄羊,三只体格壮硕的大羊,两只稚嫩小巧的小羊羔。
依旧是熟悉的老办法,意念操控山间碎石,精准砸击,利落处理。
片刻之间,五只黄羊尽数处理完毕,被他整齐收纳进空间仓库妥善存放。
规划瞬间清晰明朗:三只体型壮硕的大黄羊,留着后续分批上交厂里完成任务,低调稳妥,不会引人注意;两只小羊羔正好留着,闲暇时做成烤全羊,好好犒劳自己,满足口腹之欲。
完美避开了野猪太过惹眼的问题,又能充足储备后续任务食材。
搞定一切囤货事宜,傅盛颜再无琐事烦扰,心念退出海岛空间,身心彻底放松,伴着屋内静谧的氛围,早早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转瞬天明。
清晨七点整,屋内响起一声轻柔悦耳的提醒,是彦的声音:“主人,七点整,该起床了。”
早在昨夜待机之时,彦便已经全方位扫描、记录了整座97号小院的格局、布置与环境,对家中一切物件位置了然于心,无需主人吩咐,便能自主打理好所有起居琐事。
傅盛颜缓缓睁眼,精神饱满、神清气爽。
他刚坐起身,隐身待命的彦便悄然显身,动作优雅利落,伺候他穿衣洗漱、整理仪容,一举一动细致入微、温柔周到。
待傅盛颜收拾妥当,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已经端上桌,汤底鲜香,面条劲道,碗心还卧着一颗圆润饱满的荷包蛋,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简单的家常早餐,却被彦做得色香味俱全。
傅盛颜胃口大开,吃完面条擦净嘴角,身心舒畅。
一切收拾妥当,他推开院门,推出停在院内的二八大杠自行车,锁好院门,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刚踏出97号院大门,迎面便撞见95号院的几户邻居,正是平日里一同结伴前往红星轧钢厂上班的几人,一行人正结伴而行,朝着厂区方向走去。
这群人昨晚在中院挨了一整晚的罪挨脑瓜崩,身心俱疲,此刻个个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完全没了往日院里耀武扬威的精气神。
但偏偏这群人年纪参差不齐,个个“头角峥嵘”,平日里最爱攀比摆谱,如今蔫巴巴凑在一起,模样滑稽至极。
尤其是混在人群里的闫埠贵,模样最为夸张滑稽。
一大早天气微凉,早早扣上一顶厚实的狗皮帽子,把脑袋裹得严严实实,偏偏昨晚被傅盛颜一棍敲在后脑勺,肿了一块,又被不知道是谁敲了三下脑瓜崩,此刻帽子高高鼓起一块,看着怪异又好笑。
他耷拉着眉眼,一脸苦大仇深,走路都磨磨蹭蹭,每走一步都轻轻晃着脑袋,显然头上的伤还隐隐作痛。
傅盛颜扫了一眼,没忍住,当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声轻笑不算大,却精准落入众人耳中。
昨晚被他收拾得死去活来、坑得玩游戏的几人,瞬间齐刷刷抬起头,对着傅盛颜怒目而视,眼底满是憋屈和怨愤,却没人敢多说一句硬话。
一行人顺着胡同往前走,很快到了分岔路口。
闫埠贵是小学老师,上班路线和去轧钢厂的众人本就不是一路。
眼看即将分开,他积攒一早上的火气彻底憋不住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狠狠瞪着傅盛颜,对着地面狠狠呸了一口,尖声骂道:“你这个小畜生!”
骂完之后,不等众人反应,他捂着后脑勺,气哼哼地扭头就走,步伐仓促,满是憋屈。
“哎哎哎,老闫,你怎么张口骂人呢!”
听见傅盛颜的话,在场剩下的几人皆是昨晚一同参与游戏、惨遭挨崩的人,对着傅盛颜怒目相视,气氛一度有些僵硬。
可傅盛颜半点尴尬的神色都没有,神色淡然,仿佛刚刚的辱骂全然没放在心上。
他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熟练拆开,上前一步,给在场几人挨个递上一支,动作大方自然,丝毫没有记仇的模样。
众人原本紧绷的脸色瞬间缓和不少。
傅盛颜顺势开口,语气随和,主动问询起来:“昨晚折腾大半晚,大家都受累了,头上的伤都还好吧?没肿得太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