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众人皆是对着他怒目而视,恨的咬牙切齿。在场的几人脸上都挂着憋屈,只能死死憋着火气。
傅盛颜见状,顺势笑着开口,随口问询起昨晚后续游戏的胜负情况:“昨晚我先走了,后面的赛事结果怎么样?谁最后垫底掏钱了?”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大多满脸晦气、不愿多提,唯独傻柱一脸轻松,大大咧咧站了出来。
要说在场众人里,心情最好的当属傻柱。
昨晚他运气爆棚,上场挨了三下脑瓜崩,居然三次全部精准猜对,稳稳拿下三分,不用承担任何罚款,自然也不用掏那十块钱。
不仅一分钱没花,他还觉得这脑瓜崩游戏新鲜刺激、格外有意思,全程看得乐呵,玩得尽兴。此刻面对傅盛颜,他心里半点抵触情绪都没有,大大方方就把昨晚后续的闹剧全盘道出。
“傅哥,你是没看见,你走之后那才叫热闹!”
傻柱咧嘴一笑,绘声绘色地说道:“最后结算排名,第一组垫底的是一大爷易中海,咱们第二组垫底的就是三大爷闫埠贵!”
傅盛颜闻言来了兴致,静静听着下文。
“主要是我下手没留情!”傻柱嘿嘿一笑,毫无愧疚之色,坦然说道,“昨晚轮到我动手,前两下脑瓜崩我直接砰砰两下,当场就把三大爷给敲昏过去了!”
说起这一幕,傻柱依旧记忆犹新。
当时全场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谁也没想到只是玩个游戏,居然能直接把人敲晕,场面一度慌乱不已。
众人手足无措之际,是易中海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让人端来凉水,打算把昏迷的闫埠贵泼醒。
结果还没等旁人动手,脾气火爆的刘海中直接一声大吼,端起手边的搪瓷茶缸,满满一缸凉水二话不说,直接对着闫埠贵的脸狠狠泼了上去。
哗啦一声凉水泼下,闫埠贵才总算从昏迷中悠悠转醒。
可他刚醒过来脑袋剧痛,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都是懵的,神志都没恢复清楚。
迷迷糊糊之间,他颤颤巍巍抬起手,指向前方,本意是想暗戳戳警告刘海中,顺带提醒一句他大儿子刘光奇还在队伍里,别太过分。
奈何他头昏脑涨、口齿不清、手指不稳,动作模棱两可。
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以为,他是在猜刚刚敲他脑袋的人是刘光齐。
就这么阴差阳错,闫埠贵最后三次猜测全盘落空,一次没中,稳稳拿下全场最低分。
“最后认罚掏钱的时候,三大爷手都在哆哆嗦嗦,脸色惨白,心疼得快要哭出来!”傻柱笑得前仰后合,“十块钱啊,老闫抠了一辈子,从来只进不出,这下硬生生掏出去请全院吃饭,简直是挖他的心窝子!”
听完这番跌宕离谱的后续,傅盛颜再也忍不住,当场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难怪老闫一大早看见我就怨气冲天、张口骂人,合着昨晚遭了这么大罪,还亏了十块巨款!”
他摇着头打趣道:“我看他这是差点被气疯,昨晚要是直接一口气没上来,怕是真能化身厉鬼半夜找咱们索命,哈哈哈哈!”
一旁众人听着,也纷纷憋笑不止。
众人心里都清楚,以闫埠贵那极致抠门的性子,丢面子、挨疼都是小事,白白亏掉十块钱,才是最要他命的大事。
这一波,三大爷属实是血亏到家。
一旁的易中海看着众人说笑,再想起昨晚自己挨的三下痛彻心扉的脑瓜崩,还落得小组垫底的下场,一张老脸绷得死死的,满脸铁青,胸口的火气压都压不住。
他死死盯着傅盛颜,语气满是怨愤,咬牙开口:“傅盛颜,你就是个畜生!净想这些歪门法子折腾我们,你比许大茂这个坏种还要坏!”
站在旁边的许大茂闻言当场不乐意了,立马开口反驳:“哎!一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
易中海冷哼一声,余怒未消:“我说错了吗?”
许大茂一脸不服气的模样,辩解道:“您说傅盛颜是畜生,我没话说,我不反驳。但我招谁惹谁了,凭什么说我是坏种?”
易中海压根懒得跟他争辩,只是再度冷沉沉哼了一声,铁青着脸迈步朝前走去,满心都是憋屈怒火。
傅盛颜见状也不掺和两人的争执,转头对着傻柱叮嘱道:“傻柱,别忘了今晚做菜摆席的事。”
傻柱立马拍着胸脯,底气十足:“傅哥放心,你就瞧好吧,保证给全院街坊安排得妥妥当当!”
傅盛颜闻言淡淡一笑,不再多言,翻身上了自行车,脚下一蹬,率先朝着轧钢厂方向骑去,将身后一众人心思各异的街坊远远甩在身后。
看着傅盛颜远去的背影,留在原地的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几人脸色皆不好看,纷纷转头看向傻柱,满脸不解地质问起来。
“傻柱!你刚才怎么一口一个傅哥叫着?那傅盛颜就是个畜生,处处算计折腾我们,你还对他这么客气?”
众人心里积攒了一肚子怨气,昨晚挨疼破财、丢尽脸面,如今看着傻柱亲近傅盛颜,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傻柱闻言当即对着地面狠狠呸了一声,满脸不屑与戾气。
“叫哥?叫个屁!”
他攥紧拳头,一脸憋屈狠色,咬牙恨恨道:“那傅盛颜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我要是能打得过他,早就动手收拾他了,哪轮得到他天天拿捏我们!”
“现在我喊他一声哥,纯粹是打不过、没办法!真要是哪天这畜生栽在我手上,我绝对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这番话瞬间说到了众人的心坎里。
积压了一整晚的憋屈彻底爆发,易中海脸色铁青,刘海中满脸阴鸷,许大茂也连连点头,几人对视一眼,皆是心生算计。
“说得没错!这傅盛颜太过嚣张跋扈,处处欺压我们,早晚要栽跟头!”
“等着吧,咱们耐心等着机会,只要抓住一丝破绽,定然要让这畜生好看,把昨晚的仇、平日里的气,一次性全部讨回来!”
一群人凑在一起,纷纷抱团打气,暗中密谋,打定主意日后伺机报复傅盛颜。
众人一路边走边聊,顺着大路径直朝着红星轧钢厂赶去。
抵达厂区门口,众人各自分开,奔赴不同岗位。
傅盛颜独自一人,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直奔采购科而去,熟门熟路找到了采购科科长赵强。
见到赵强,傅盛颜开门见山:“赵科长,我这两天外出采购,收了两只肥山羊,厂里这边要不要?”
赵强一听,眼睛瞬间一亮,想都没想直接点头:“要!当然要!太及时了!”
他满脸发愁的神色一扫而空,感慨道:“我正为今天的厂区招待物资发愁呢,你这简直是雪中送炭!你现在赶紧去把羊拿来,咱们当场称重登记入账。”
“没问题。”傅盛颜应声答应。
说完,他调转车头,再次骑着自行车驶出轧钢厂。
他特意在工厂周边的僻静路段转悠了一圈,左右仔细扫视一圈,确认四下无人、绝对安全之后,心念一动,从海岛空间中将两只膘肥体壮的大黄羊取了出来,稳稳固定在自行车后座。
一切收拾妥当,傅盛颜骑着车,载着两只肥羊,慢悠悠朝着轧钢厂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