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盛颜看着灰溜溜逃走的闫埠贵,轻笑一声,也没当回事,转身慢悠悠回了97号院。
没过多一会儿,院里就飘出一阵阵浓郁诱人的肉香味,顺着风传遍整个四合院,香得全院邻居都直咽口水。
前院三大爷家里,闫埠贵最先闻到这股肉香,忍不住不停咂嘴,满脸羡慕。
“这小傅的日子也太舒坦了,天天有肉吃,小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一旁的三大妈听了,撇着嘴搭话。
“人家现在可是四级办事员,升职涨工资了,听说一个月能拿六十多块钱!就他一个人过日子,怎么花都花不完。”
闫埠贵闻言,当即冷哼一声,酸溜溜地说道:“年纪轻轻没人管教就是不行,天天这么大手大脚吃喝挥霍,纯属败家!再多的家底,照这么折腾早晚得败光。”
旁边的闫解成听得嘴馋,忍不住对着闫埠贵央求。
“爸,咱们家明天也割点肉吃吧,我都好久没沾过荤腥了,实在太馋了。”
闫埠贵一听要花钱买肉,立马板起脸训斥:“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肉不用花钱买啊?家里钱是大风刮来的?”
“赶紧的,就闻着这股肉香,多啃两口窝头,就当吃过肉了!”
闫解放在一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无奈吐槽:“爸,您可太会算计了。”
闫埠贵闻言不仅不羞愧,反而一脸得意,昂首挺胸说道:“那可不!我告诉你们,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是咱们老闫家的家训,你们都给我牢牢记住了!”
说完,他深深吸了一大口飘过来的肉香味,再狠狠咬上一口干硬的窝头,摇头晃脑地嚼得津津有味。不知情的人看这模样,还真以为他嘴里吃的是大鱼大肉,半点看不出是啃窝头解馋。
前院三大爷一家是羡慕嘴馋,中院贾家直接彻底闹翻天了。
浓郁的肉香飘进贾家屋里,棒梗瞬间馋得走不动道,直接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又哭又闹。
“我要吃肉!我就要吃肉!你们不给我吃肉,我以后就不给你们养老了!”
棒梗天天听贾张氏念叨,易中海对贾东旭百般好,就是为了老了以后让贾东旭养老。久而久之,他也摸清了“养老”这两个字的用处,动不动就拿这话威胁家里人。
贾张氏看见宝贝孙子撒泼,瞬间心疼坏了,立马快步跑过去,一把抱起棒梗,柔声哄着。
“哎呦我的乖孙!可不能说这种话,快赶紧起来!奶奶这就让你妈给你想办法弄肉吃!”
说完,她转头就瞪向一旁的秦淮茹,语气凶狠,张口就骂。
“秦淮茹你是死人吗?没看见我大孙子馋得要吃肉?你就是这么当妈的?一点用都没有!”
秦淮茹满脸委屈,无奈反驳:“妈,您昨天还刚骂完小傅,现在又让我上门去要东西,我不去,我实在开不了口。”
这话直接惹怒了贾张氏,她抬手就狠狠甩了秦淮茹一个耳光,气焰嚣张至极。
“反了你了!胆子越来越大了!我骂他怎么了?我骂人还有错?”
“我今天把话放这,你要是不把肉给我要回来,今晚就别进我贾家的门!”
一旁的棒梗也学着贾张氏的蛮横模样,对着秦淮茹大声嚷嚷。
“你不给我弄肉回来,你就不是我妈!你就是个没用的贱人!我才是贾家的金孙,你就得伺候我!”
小小年纪,张口就是恶语,妥妥的白眼狼本性暴露无遗。
秦淮茹愣愣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心里又寒又震惊,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疼爱的孩子,居然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贾张氏在一旁冷眼旁观,还嚣张地开口:“看什么看?我乖孙说的难道不对?赶紧去要肉,别在这磨磨唧唧!”
被逼得走投无路的秦淮茹,满心悲凉,只能拿起家里的大海碗,垂头丧气地朝着前院月亮门走去。
走到97号院门口,秦淮茹轻轻敲了敲门。
没一会儿,傅盛颜推门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秦淮茹端着大海碗,站在门口满脸凄苦,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
“秦姐,怎么了?”傅盛颜开口问道。
秦淮茹声音软软弱弱的,带着一丝哀求:“小傅,能不能让姐进去,我进屋跟你说。”
傅盛颜神色淡然,直接拒绝:“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就行。”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放低姿态,轻声说道:“小傅,你看你家里还有什么杂活,扫地、洗衣、收拾屋子都行,姐都能帮你做。”
她心里清楚傅盛颜的规矩,从来不白给别人东西,凡事都是等价交换。
傅盛颜轻轻摇了摇头:“秦姐,我家里现在没什么需要帮忙的活。而且你婆婆动不动就当众骂我、找我麻烦,我这人向来不吃这一套,你还是回去吧。”
说完,傅盛颜就打算关门回院。
秦淮茹见状瞬间慌了,立马伸手拉住傅盛颜的胳膊,急声哀求:“别啊小傅!我要是就这么空着手回去,我婆婆肯定要打死我的,你就帮帮姐吧!”
傅盛颜低头看着她慌张无助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深意十足的笑容,淡淡开口:“那你进来吧。”
说完,他侧身让秦淮茹进了97号小院,随后随手关上了院门。
院外不少偷偷观望的邻居,看到这一幕都满脸羡慕。
众人都以为,秦淮茹又是进去帮傅盛颜打扫屋子、做家务,干完活就能蹭上满满油水的剩菜剩饭,拿回家就能给孩子改善伙食、解解馋。
进了院子,彦依旧保持隐身状态,安静待在一旁,丝毫没有存在感。
傅盛颜心念一动,在脑海里给彦下达指令,让她去月亮门附近守着,防止有人偷偷过来偷听、捣乱,提前做好防备。
随后傅盛颜带着秦淮茹来到餐厅,目光平静地看着她,缓缓开口。
“秦姐,我现在家里卫生、洗碗、杂活全都不用人帮忙。你应该清楚我的规矩,等价交换,从不例外。”
秦淮茹弱弱地看着他,小声提议:“那……我给你洗衣服行吗?我洗得干净,保证给你收拾得妥妥当当。”
傅盛颜微微摇头,没有答应。
紧接着,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秦淮茹,眼神炽热,直直落在她的身上。
秦淮茹被他这双滚烫直白的眼神看得心头发慌,浑身都不自在,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可傅盛颜压根没有停下脚步,不紧不慢,步步紧逼,始终稳稳锁住她的视线。
秦淮茹心里越来越紧张,只能不停往后躲闪退让,退到最后,后背直接死死抵在了墙壁上,彻底退无可退。
傅盛颜居高临下看着被逼在墙角的秦淮茹,语气低沉又直白地开口。
“秦姐,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人都是自私的。”
“贾家上下这么对你,婆婆刻薄、丈夫窝囊、孩子白眼狼,你辛辛苦苦为贾家当牛做马、掏心掏肺,到底图什么?”
“我的规矩一直都是等价交换,你好好服侍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不仅能让你顿顿吃上肉,再也不用看着别人吃肉眼馋,每个月我还能让你手里有余钱随便花。”
“这样的日子,难道不比你在贾家累死累活、受气受累强百倍?”
秦淮茹听完心里又慌又乱,连忙用力摇头,慌张抗拒。
“不不不,小傅,我们不能这样,这不合规矩,绝对不行。”
傅盛颜丝毫没有退让,继续缓缓开口,句句戳中她的痛处。
“秦姐,你好好想想。你那尖酸刻薄的婆婆,天天对你打骂使唤、百般刁难。你那窝囊没用的丈夫,没本事、挣不到钱,还一身毛病,护不住你半分。”
“还有你从小疼到大的儿子,小小年纪就张口恶语、自私冷血,妥妥的白眼狼。”
“你继续死守着贾家,天天受委屈、吃苦受累,你觉得你以后能有好日子、有未来吗?”
“你现在还年轻,没必要把一辈子都耗在烂人烂事上,不如早点为自己打算,给自己谋一条安稳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