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满心升官梦的刘海中,易中海长舒一口气,立马转头去找下一个目标——闫埠贵。
一想到这老东西的抠门性子,易中海脑门就突突直疼。
整个九十五号四合院,谁不知道闫埠贵的德行?这辈子主打一个精打细算、极致抠搜,一分钱能掰成八瓣花,粪车路过都要去尝尝咸淡的主。
想让他自掏腰包捐款帮扶邻里?那简直是掘他祖坟、挖他心头肉,比拿刀捅他两刀还难受。
要是硬逼他出钱,这闫老抠绝对当场撂挑子,最后事情办不成,还得闹得满院鸡飞狗跳。
易中海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早就把闫埠贵的脾性摸得透透的。对付这种铁公鸡,讲道理纯属白费口舌,硬施压更是纯属给自己找罪受。
所以他压根不废话,直接伸手往兜里一掏,摸出两张崭新的一块钱,干脆利落递到闫埠贵面前。
“老闫,我懂你难处。你家一堆孩子要养,日常开销大,手头一直紧巴巴的。”
“这样,这两块钱你拿着。不用你掏一分钱,回头院里统一捐款、帮扶困难邻居的时候,你就把这笔钱捐出去,稳稳当当完成任务就行。”
这话一出,闫埠贵当场愣住,随即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
不用自己出血,白白拿两块钱,还能落个积极响应号召、思想上进的好名声,天底下哪有这么稳赚不赔的好事?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
闫埠贵脸上瞬间堆满笑容,褶子都笑堆到了一起,满脸都是藏不住的窃喜。他火速伸手攥紧钞票,生怕易中海下一秒反悔,小心翼翼揣进贴身内兜,还特意用手掌死死按住口袋,反复确认没丢,动作谨慎得不行。
“哎哟!还是一大爷您会办事、想得周全!最懂咱们街坊邻里的难处!”
闫埠贵嘴巴甜得跟抹了蜜一样,语气爽快得不能再爽快:“你放心!这事我绝对办得漂漂亮亮!到时候捐款,我第一个举手踊跃报名,保证不给咱们四合院拖后腿!”
一分钱不花,还能白嫖一波好口碑,闫埠贵心里美滋滋的,简直乐开了花。
易中海看着他这副见钱眼开的抠门模样,心里暗自无奈摇头:对付老闫这种人,也就这招能百分百拿捏得住。
易中海刚把闫老抠这块最难啃的骨头啃下来,心里还暗自舒坦没两秒钟,整个四合院突然被一股超级霸道的肉香给霸占了。
这香味压根不藏着掖着,满院子乱窜,往每个人鼻孔里死命钻,香得全院人肚子集体咕咕叫,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院里唠嗑、干活的邻居们瞬间全员破防,一个个使劲抽着鼻子,眼神酸得冒泡,齐刷刷盯着傅盛颜家门口。
“我的妈呀!这肉香绝了!指定是正经好肉!”
“又是傅盛颜这小子!日子过得也太神仙了吧!”
“我们天天糠菜窝头凑活度日,他倒好,顿顿大鱼大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全院上下一片酸溜溜的吐槽声,要说怨念最深、最眼红的,那必须是贾家祖孙三人。
原本在家的棒梗,一闻到这勾魂的肉味,瞬间彻底失控。二话不说直接原地躺平撒泼,两条小短腿疯狂蹬地,嗓子扯得震天响,嚎得撕心裂肺。
“我要吃肉!我不吃窝头!我就要吃肉!”
贾张氏看着大孙子哭得满脸通红、满地打滚,心疼得肝都颤,转头就开启迁怒模式,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大吼。
“秦淮茹你耳朵摆设是吗?没听见你儿子要吃肉!别人家娃都能沾荤腥,就你家孩子命苦,天天啃破窝头!”
秦淮茹静静看着这对矫情又无理取闹的祖孙,内心疯狂翻白眼,纯属无语到家了。但她面上半点波澜没有,懒得跟这俩活宝掰扯。
只是没人知道,她看似淡定从容,心里早就怦怦乱跳,甚至藏着点小小的期待。不用想都知道,全院能这么奢侈炖肉的,除了傅盛颜没别人。
她懒得管地上打滚撒泼的棒梗,也懒得搭理蛮不讲理的贾张氏,淡定走进厨房,慢悠悠把今晚的主食窝头蒸上。
搞定晚饭,她深吸一口气,熟练抓起家里那个祖传大海碗,抬脚就往前院月亮门走去,动作熟门熟路。
走到傅盛颜家门口,她轻轻抬手敲了敲门。
片刻后门就开了,傅盛颜站在门口,侧身把她让进了院里。
此时彦安安静静隐身待在客厅,全程懂事不打扰主人的事。
秦淮茹站在餐桌旁,看着桌上满满当当、香气扑鼻的鹿肉大餐,瞬间脸蛋红得发烫,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傅盛颜。
傅盛颜稳稳坐在椅子上,看着她这副娇羞局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慢悠悠开口。
“秦姐,来了。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秦淮茹闻言,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心跳快得离谱。她没敢抬头看傅盛颜的眼神,乖乖轻轻点了点头。
不用傅盛颜多嘱咐,她心里门儿清,轻手轻脚往前挪了几步,走到傅盛颜身前,缓缓屈膝跪了下去。
下一秒,俯身低头,主动上前。
一时间屋里安安静静,只剩下细碎的动静。
一剑入喉。
足足忙碌了半个小时,场面才算消停。
傅盛颜抬手,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头顶,动作温柔又带着几分慵懒。
感受到头顶的触感,秦淮茹这才慢慢抬起头,眉眼泛红,乖巧吞下嘴里的东西,整个人软乎乎的,半点力气都快没了。
傅盛颜看着她浑身发软、满脸娇羞的模样,淡淡开口:“行了秦姐,别跪着了,坐下来一起吃吧。”
秦淮茹闻言一愣,连忙起身规整坐好,跟着傅盛颜一起享用桌上的鹿肉大餐。难得吃到这么鲜香滋补的肉食,她吃得格外满足,全程安安静静的。
一顿饭吃得干干净净,酒足饭饱。秦淮茹习惯性拿起自家的大海碗,打算打包一些剩下的鹿肉带回去,给棒梗和贾张氏尝尝,也能堵住家里那两张爱抱怨的嘴。
就在她低头收拾的时候,傅盛颜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秦姐,先别急着走。”
话音落下,他伸手探入内衬口袋,摸出一个精致的小首饰盒,里面正是今天逛街特意为秦淮茹准备的鲜花吊坠项链。
傅盛颜把项链递到她面前,语气随意:“秦姐,这个送给你。”
秦淮茹抬眼一看,瞬间看呆了。银白色的链子搭配精致的鎏金花朵吊坠,在屋里的光线底下闪闪发亮,精致又好看,是她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首饰。
一瞬间,她的眼眶唰地就红了。
天底下就没有不爱美的女人,她也不例外。自打嫁给贾东旭这么多年,任劳任怨、操持家务,伺候老的、带小的,辛苦操劳一辈子,贾东旭别说送项链,就连一块手帕、一根红头绳都没给她买过。
可她仅仅只是陪着傅盛颜两次,好好伺候了一番,对方就舍得送自己这么贵重、这么精致的礼物。
巨大的落差让她心里又暖又酸,鼻尖阵阵发酸,连忙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意,小心翼翼看着傅盛颜,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不敢置信:“小傅,这……这真的是送给我的?”
傅盛颜轻轻点头,语气坦荡自然:“当然,肯定是给你的。我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你伺候得很用心,我特别满意,给你点奖励是理所应当的。”
这话一出,秦淮茹彻底绷不住了,感动得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直接掉下来。
她攥着首饰盒,纠结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扭扭捏捏、小心翼翼地开口:“小傅,这礼物太贵重了……我先放你这儿,你帮我保存着行吗?我要是拿回家,根本没法跟家里人解释,肯定要惹出一堆麻烦。”
傅盛颜对此毫不意外,笑着点头答应:“行,没问题。你什么时候想要了,随时过来找我拿就行。”
秦淮茹满心感激,再三道谢后,提着打包好的肉,脚步轻盈又带着几分羞涩地离开了院子。
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傅盛颜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轻笑。
心里暗自盘算:不错,人心算是彻底稳住了,距离这位终极战袍正式上场,又近了一大步。
随后他起身,打算去客厅歇歇身子,同时出声吩咐隐身的彦:“彦,过来把屋里收拾干净,碗筷桌椅都打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