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
“爸,我感觉易忠海那个老杂毛在算计我给他养老送终!”
“易忠海在算计你给他养老送终?”何大清疑惑道,“他不是收了贾家那个鼻涕泡当徒弟了吗?怎么可能会算计你?”
“爸,毕竟不是亲生的,而且贾张氏那个德性,你觉得一个能让易忠海安心吗?”何雨柱笑道。
其实他很想说,白寡妇就是易忠海找来吊他走的,可是他又不想何大清留在四九城,有他在,好多事儿不好解决,就比如住房问题。
“看来你小子真的长脑子了。”何大清有点儿惊讶道,“长脑子了就好,老子走的也放心。”
“爸,我要去轧钢厂上班的事儿,不要和任何人说。我要看看,他们会怎么对一个爹跑了,又没有工作的半大小子!”
“这个随你,我们自家的事儿,不需要让外人知道。”
“还有,我多给你一百二十万,你每个月给我寄二十万回来,寄半年,记住,是寄给我,不是寄给别人。我看有没有人敢拦你寄给我的钱。”
“你什么意思?你觉的易忠海会拦截我寄给你的钱?他敢吗?”何大清有点疑惑道。
“敢不敢的我不知道,反正你寄就是了。你寄钱给我,也是告诉院里人。你何大清是去外面和人搭伙过日子了,而不是不管你儿子。
“行吧!”何大清点头道。
“还有,今儿个早上我脸上爬了只蚊子,我拍了自己两巴掌。被贾张氏看到了,她说我鬼上身了,还骂我是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畜生,被我踢了一脚。我估摸着她还想让易忠海给她出头呢。”何雨柱淡淡道,“她一个死了男人的老寡妇,敢他妈骂我们家里两个男人的人家,能惯着她吗?”
“嘿,这个满身臭味的烂寡妇,她真以为我何大清走了不成?”何大清满脸怒容道。
“所以,我的意思是,咱们父子俩现在去找她们家出口恶气,要不然你走了,她个死寡妇仗着有易忠海那个老绝户给她撑腰,肯定会有事儿没事儿找我麻烦的,你说呢?”
“你不说,老子也要去。”说着,何大清站了起来,“走,跟老子去她家,我要问问她,她一个死了男人的烂寡妇,哪来的脸和胆子说老子儿子有娘生没娘教?”
“得嘞!”答应了一声,何雨柱走过去抱了抱何雨水道,“雨水,你在家乖乖待着,我和爸去揍那个泼妇!”
这会儿,何雨水正在懵逼中呢,虽然她小,可是刚才何大清和何雨柱的对话,她也多少听明白了一点儿!
她爹想把她留给她哥 ,和一个姓白的寡妇跑!她爹不要她了,她该怎么办?
“哥哥,爸爸不要雨水了吗?”
“没有不要,他不要的是哥哥,放心,他敢不要你,哥哥都不会放过他。”何雨柱安抚道,“在家里乖乖待着,等我们回来!”
“嗯!”何雨水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何大清,乖乖地去了自己的小床边上!
很快,父子俩就出了门。出门后,借着院里的灯光,何大清四处搜寻了起来,直到看到墙角里的几块砖后,他大踏步走了过去。
一手拿了一块砖后,何大清掂了掂分量,慢悠悠地走到了贾家门口。
抬手用力就把砖对着贾家里屋的窗户扔了过去。
“哐啷,”一声巨响!贾家的窗户就多了一个黑洞。
紧接着,他又把左手的砖丢到了右手里,对着贾家外屋的门头窗就扔了过去。
“哐啷,”又是一声巨响,贾家门头窗上的两块玻璃也碎了一地,而石头直接飞了进去!
贾家屋里,贾东旭正躺在床上想入非非呢,一块砖就飞到了他的身上,好巧不巧,正好砸在了要命的地方。
“哎吆!老子的命根子!”
叫了一声,贾东旭立马坐了起来。正想破口大骂呢,外屋又传来了一声巨响!
听声音他就明白,肯定是有人砸了他家的玻璃。
“谁?是哪个王八羔子砸老子家玻璃,是哪个王八羔子?给老子等着!”
骂了一句,贾东旭跳下床,踏上鞋就往外跑了出去。生怕去晚点被那个砸玻璃的王八羔子跑了!
跑出门后,他就看到何大清父子正站在门口看看着他呢!
“傻柱,是不是你砸了老子家的玻璃?”
“爸,你看,一口一个傻柱的,叫的多顺口,他一个死了爹的小畜生,凭什么看不起我?”
“兔崽子,过去给老子抽,死了爹的小畜生,老子今天就替他那个死鬼老爹给他立立规矩。”
何大清话刚出口,何雨柱就飞到了贾东旭面前,不待贾东旭反应,他一脚就踢在了贾东旭的命门上。
“嗷!”
一声惨叫过后,贾东旭抱着下体就跪到了地上。
刚跪下,何雨柱一个扫堂腿就扫在了他的上半身!
这一扫,贾东旭直接朝左边飞了出去!
“哎吆!我的腰!”
一声惨叫过后,贾张氏急急忙忙跑了出来!
看到贾东旭躺在地上,瞬间她就明白了 ,是何雨柱干的。
“哎吆哎,来人啊,傻柱杀人啦!来人啊,东旭他师父哎,傻柱杀人啦!来人啊!快来人啊,傻柱杀人啦!”
就在贾张氏刚想坐在地上叫魂的时候,何大清奔了过去,对着贾张氏的老脸反手就是两个嘴巴。
“啪啪!”
两声过后,贾张氏感觉自己的脸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就连嘴也张不开了,她很想叫,可是真的叫不出声来。
正着急呢!何大清一脚就踢在了她的裆部。
叫都没叫出一声,贾张氏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何大清的面前。
“你个克死男人的老寡妇,敢骂老子儿子没娘,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老子今天非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说着,何大清对着贾张氏就又是一脚,直接把贾张氏踢倒在了地上,“老子儿子有娘生没娘教,你家的那个小畜生就有爹生有爹教了?一个老寡妇,谁给你的胆子?想骑在我何家头上拉屎撒尿?易忠海吗?”
“爸,肯定是易忠海给他撑腰,自从贾东旭拜了易忠海当师父后,她就开始骑在咱们何家头上拉屎撒尿了。见天的瞪我,骂我!”何雨柱叫道!
“我去你妈的死寡妇,老子还没死呢?”说着,何大清又狠狠地踢了一脚贾张氏的屁股,“怎么着?找了个男人,觉得腰杆子硬了,可以欺负我何家人了是吗?那今天老子让你看看,老子何家的屁股,是不是你个死了男人的死寡妇可以摸的!”
何大清的声音很大,很快,院子里的灯便接二连三的亮了起来。
紧接着,易忠海就披着衣服跑了出来。
看到地上的贾东旭,又看了看了倒在何大清面前面的贾张氏。
瞬间,易忠海就明白了,何大清肯定是为了今天早上的事儿找贾家麻烦来了!
“大清,怎么回事?还动上手了?”
“易忠海,你少在老子面前装蒜,贾张氏这个死寡妇,居然敢骂柱子是有妈生没妈教的小畜生。你告诉我,谁给她的胆子?是你吗?”何大清对着易忠海怒吼道。
“爸,我觉的是,自从贾东旭认了个有本事的师父后,他妈在院里见了我,眼睛都是朝天看的!他眼里根本就不把我们何家放在眼里。”何雨柱阴阳怪气道。
“易忠海,我就问你,是不是你在给贾张氏撑腰?是不是你让她来欺负我儿子的?我问你,是不是你?”何大清吼道。
“误会,大清,真的是误会。”易忠海连忙解释道,“我你还不知道吗?大清,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闹成这样,和和睦睦的不好吗?”
“和和睦睦?你告诉老子,怎么和睦?她他妈一个克死男人的死寡妇,居然骂我儿子有娘生没娘教,什么意思?你告诉我,什么意思?怎么着?她儿子认了你这个有本事的师父,她就觉的腰杆子硬了,可以骑在我何家头上拉屎撒尿了,是吗?”说着,何大清往前走了一步,恶狠狠地看向了了易忠海,看的易忠海浑身发毛。
“大清,误会,真的是误会!”易忠海连忙解释道。
“易忠海,你少在老子面前和稀泥,我知道贾东旭是你的徒弟,所以你护着贾家。你护归护,可是别太过分了,别说她一个老寡妇,就算加上你易忠海,老子何大清也从来没有放在眼里。想试试老子的拳头硬不硬是吗?来,你过来试试?”说着,何大清举起了拳头。
“误会,大清,真的是误会。老嫂子那个人你知道,就是嘴臭了点,可是绝对没有什么坏心思的。”易忠海后退了一步说道。
“行了,我就问你,今天这事儿你是不是要管?你要管的话,给老子划条道出来,老子接着就是了。敢欺负老子儿子,我看老寡妇是想找死!”
“大清,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邻居,没必要闹得你死我活的。我让老嫂子给你道歉好吗?”易忠海忍着怒火舔着脸道。
这种时候,他可不想和何大清翻脸。要是翻脸了,何大清不走怎么办?那他和老太太处心积虑算计了那么久的计划,岂不是要白费了?
“易忠海,她是你的老嫂子,可不是老子的老嫂子。你缺嫂子,老子不缺。”何大清淡淡道,“何况,你看他们两个,今儿个能起来给老子道歉吗?要道歉也可以,明儿早上叫他们娘俩给老子在家门口等着。要是敢不道歉,老子非掀了他家的屋顶。”
“好好好,我会和他们说的。”易忠海连连点头应道。
听到易忠海的话,何大清没再理会他,而是看向了院里其他人,“我看咱们中院的人来的差不多了,今儿个我在这里和大家说一声,也希望大家能帮我给院里人带句话,我儿子他有名字,叫何雨柱。傻柱那个外号,只有老子能叫,不是你们可以随便能叫的。但凡以后哪个敢再叫我儿子傻柱。别怪我们父子俩和他不客气。”
“没错,以后哪个不开眼的敢叫老子傻柱,老子锤死他!”何雨柱挥了挥拳头道。
“大家伙儿,傻柱这个外号确实不好听,”易忠海连忙附和道,“大家以后别叫了,就像我,从来都是叫柱子的。”
“好了,柱子,跟老子回家睡觉!”
“得嘞!爸!”
答应了一声,何雨柱跟着何大清进了自己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