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父子俩走后,易忠海快步走过去扶住了贾东旭,满脸关切道,“东旭,怎么样?没事儿吧?”
“哎呦,师父,疼死我了,傻柱那个狗东西,他是要我的命啊!”
“你给我小点声!”易忠海低声呵斥道,“难道你还想惹他们出来吗?我觉着刚才柱子说的没错,你们母子俩太不像话了!”
“师父,挨打的是我啊,我怎么就不像话了?”贾东旭委屈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好了,不要说了,起来,我们进屋再说。”
“嗯!”
答应了一声,贾东旭挣扎着站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地向家里走了过去。
贾东旭刚进屋,李喜凤就过去扶住了刚爬起来的贾张氏!
“老嫂子,你没什么事儿吧?”
“哼!”
冷哼了一声,贾张氏瞪了李喜凤一眼,气鼓鼓地摸着肿胀的脸进了家门。
“我又没惹你,你瞪我干什么?”李喜凤嘀咕道。
进屋后,娘俩就一言不发地坐在了桌子边,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心里的那股子怨气全写在脸上了。
“怎么着?老嫂子,东旭,你们这是怪我没给你们出气?”易忠海阴着脸道,“你们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劝何大清,你们今儿个,就算不被他打死,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我们娘俩这顿打就白挨了吗?”贾张氏气得呼哧呼哧的,“本以为找了你这个师父,就可以护着我们孤儿寡母,没想到你也是个和稀泥的!”
“何大清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去招惹柱子?你要是不惹他,还何大清会找你麻烦吗?”易忠海怒道,“难道真像他说的那样?东旭认我做了师父,你们就觉得腰杆子硬了,可以在院子里飞扬跋扈,胡作非为了是吗?”
“老嫂子,柱子那话我也认同,自从东旭认了我家老易做师父后,你在院子里就看谁都不顺眼了,今天和这个拌嘴,明天和那个吵架。你要是有理,我们可以站在你这边,可是你也不能让我们家老易帮你拉偏架吧?要是那样的话,院里人怎么看老易?”李喜凤也阴着个脸道,“你要是再这样的话,干脆这师父也别认了。我们两家以前是什么样,以后就还是什么样。”
听到这话,贾东旭急了,自从他拜了易忠海为师后,他在厂里的地位也水涨船高了。
以前那些看他不顺眼的,现在见了他都是东旭长东旭短的,抽烟的时候,也会散一支给他。
这事儿放在以前,他想都不敢想,他知道,大家伙儿都是看在易忠海的面子上,才高看他一眼的。
谁叫易忠海手艺好呢,就连他们车间的领班都得给易忠海三分薄面!
“师父,我妈没有,真的没有!”
“哼!我要是知道你们因为我的原因,在院子里嚣张跋扈,当初我根本就不会收你为徒。”易忠海冷哼一声道。
“师父,没有,真的没有。”说着,贾东旭连忙看向了贾张氏,“妈,你说句话呀?”
“东旭他师父,我没有,今天这事儿怪得着我吗?”贾张氏满脸委屈道,“确实是傻柱自己抽了自己两个嘴巴。我以为他鬼上身了,就和他开了句玩笑。没想到他就骂我老寡妇,我一生气就骂了他两句,然后他就踢了我一脚,你说,是谁嚣张跋扈啊?”
“好了,老嫂子,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柱子。一根筋,脾气暴,你没事儿招惹他干吗?”易忠海缓和了一下脸色道,“听我一句劝,以后千万别去招惹他。”
“不招惹就不招惹,老娘稀得招惹他啊?”贾张氏撇了撇厚厚的的嘴唇道。
“东旭,老嫂子,刚才何大清的话你们也听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儿,明天你们去给他们道个歉吧。不然还是事儿,何大清你们比我更清楚,浑起来是什么都不怕的主儿。”易忠海趁机劝道。
“就是,柱子他妈刚去那一年,后院李启明就说了一句是雨水克母,何大清拿着菜刀追了他三条街。差点就把他剁死在大街上,这事儿难道忘了?”李喜凤提醒道。
听到李喜凤的提醒,贾张氏不自觉打了一个冷颤!那幅场景太可怕了。
从那以后,李启明都不敢跟何大清打照面,看见何大清就躲得远远的,生怕何大清再找他麻烦!
想了一下,贾张氏不情不愿道,“行,老娘给他道歉,我看他们受不受得住?”
“老嫂子,我还是那句话,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闹得那么僵,你以后见了柱子态度尽量好点,想叫他的话,你就叫一声柱子。不想叫你就不要理他!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再叫他傻柱,被打了你都没地儿说理去!”
“知道了!”贾张氏不情不愿道。
“那行,这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我们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说完,易忠海转身出了贾家门。身后,李喜凤连忙跟了上去。
“哎吆,该死的小畜生!”贾张氏摸着脸骂道 了,“他给老娘等着,迟早老娘要把今天的账算回来。”
“妈,你放心,我迟早要他好看!”贾东旭也揉了揉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