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聊着聊着,三人就到了村头第一家门口!
到了门口,邓雪珠停下来说道,“何大哥,这就是我家,可能没有你们城里的房子好,你将就一晚上吧。”
“雪珠姑娘,你这是哪里的话?你们家可比我们城里好多了!我们城里的房子虽然比你们的好一点,但是人多啊,一个院子里住着百十来口子人。每天早晨上个厕所都要排队!”何雨柱笑道。
“这样吗?不是说城里人的厕所都在屋里吗?”
“嗨,你说的那是干部和有钱人住的楼房,我住在胡同里的大杂院,都是几个院子共用一个公厕。”
“原来是这样啊!”说着,邓雪珠推开了门,“走吧,你先和我弟弟在院子里待一会儿,我去问问我爹。”
“应该的,你去问,我在门口站着就好。”何雨柱客气道。
“也行,小峰,你陪着何大哥,我进去和爹说一声。”
“姐,你去吧!”
邓雪珠进去后,何雨柱把手伸到了包里,然后拿出一把糖递了过去。
“小峰,给你吃糖!”
看到何雨柱递过来的糖,邓绿峰满脸的欢喜,不过他却没有伸手拿,
“何大哥,一颗就好!”
“你这孩子,一颗怎么够?”说着,何雨柱拉住邓绿峰的口袋,就把糖塞了进去,“不用客气!要不是你和你姐,今晚我就被狼吃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吃点糖算什么?”
“谢谢何大哥!”邓绿峰连忙说道。
“不用不用,”
说完,何雨柱把手伸到包里,拿出了一个网兜,又掏出了两瓶酒和两包点心塞了进去!
酒是他早就买好的,本来想在长城那里好好喝一顿呢!至于点心,是他拿来路上垫肚子的,这会儿刚好用上。
何雨柱刚把东西装网兜里,邓雪珠就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爹,他就是何雨柱何大哥!”
“小何,听雪珠说你是来祭拜你叔叔的?”中年男人问道。
“是的,邓叔,我叔叔和我爸是发小,当年他被抓到这里来干活,最后连个尸首都没有留下!”
“原来是这样,当年确实有小鬼子来过这里。那就进来吧,我们家刚好有间空房。”
“谢谢邓叔!”何雨柱连忙说道,“麻烦你了,要不是遇到雪珠和小峰,我今晚真没地方住!”
“何大哥,你手里怎么突然多出了这么多东西?”邓雪珠看着何雨柱手里的网兜问道。
“嗨,我包里的东西,本来寻思着路上吃呢,现在刚好,进你们家也不能空着手不是?”何雨柱乐呵呵道。
“何大哥,不用这么客气的,出门在外,谁还遇不上个难事呢?快进来。”
“应该的应该的,呵呵!”说着,何雨柱走了进去。
进去后,邓雪珠就招呼道,“何大哥,你还没吃饭吧?我们也没吃呢,要不一起吃点?不过也没什么好东西,就是窝窝头和炒土豆丝!”
“没事儿,这就很好了,我们在城里也没吃多好,有些人家连窝窝头都吃不上呢。”何雨柱笑道。
于是,很快,何雨柱跟着几人进了屋,然后坐在桌子边吃了起来。
边吃边聊,一顿饭吃到一半,几人就熟络了起来。
“柱子,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吧?”
“邓叔,我今年十六,过完年就十七了!”
“我看你就像十七八的样子。”邓辉笑呵呵道,“你爸呢?祭拜你叔叔,你爸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邓叔,我也不瞒你,前段时间我爸又结婚了。跟着他新找的女人去保定生活了。所以就没有来。”
“你爸又结婚了?那你妈呢?”邓辉疑惑道,“难道……。”
“没错,我妈在六年前生我妹妹的时候难产没了。”
“嗨,你瞧我这嘴,我就不该问!”邓辉面带自责道。
“没事儿,都过去六年了。”
“你爸走了,你一个人在家?”
“是啊,他给我找了工作才走的!”
“你在厂里上班吗?干什么的?”邓辉又问道。
“邓叔,我是个厨子,在轧钢厂食堂做大厨!”
“你这么小年纪就做大厨了?”
“我爸就是厨子,我从十岁开始就学厨了,所以手艺还不错!”
“原来如此!”
“邓叔,要不明儿个我给你们露一手?”何雨柱笑道。
“好啊好啊!”邓雪珠连忙说道,“没准明天早晨就能套两只兔子呢,刚好我也尝尝城里厨子的手艺!”
“你这丫头,兔子那么好套啊?”邓辉没好气地道。
“爹,今儿个我设套的那处地方,兔子的脚印很多,肯定能套到,不信你等着瞧。”邓雪珠满脸自信道。
“对了,小何,像你这样的厨子,一个月能拿多少钱工钱?”邓辉又问道。
“五十万!我接替的是我爸原来的位置,东家看着我手艺不错,就给开了一个月五十 万的工资。”
“什么?五十万!”邓辉瞪大了眼睛,“我滴个乖乖,我们家两年都存不了五十万,你才多大啊?就能拿五十万?那以后不得拿更多?”
“爹,人是城里人,咱们能和他们比吗?”邓雪珠笑道。
“也是,怪不得大家削尖了脑袋往城里钻呢!”邓辉一脸的感慨。
“邓叔,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拿五十万,我是因为有手艺,所以东家才给这么多的。普通工人一般每个月也就二十几万吧!”
“那也不少了!二十万就够我们一家四口好几个月的嚼谷了。”邓辉一脸羡慕道。
“对了,邓叔,我问你个事儿,”何雨柱突然转移话题道,“你们村里能买到猪和羊吗?小的也成,最好是一对儿的!”
“你要买去自己养?”邓雪珠疑惑道,“你们城里还有养猪养羊的地方?”
“不是我自己养,是帮我一个亲戚买的,他家在城郊,院子大,想养点东西卖点钱或者自己吃。可是一直也没买到,听说我要到这边来 ,就托我打听一下,要是有的话我帮他买回去。”
“原来是这样,有倒是有,不过这个月买有点不划算,可能找不到太小的,所以会贵一点!”邓雪珠说道。
“雪珠妹子,钱不是问题,能买到就好!”何雨柱连忙说道。
“那叫我爹明天帮你问问吧!”说着,邓雪珠看向了邓辉,“爹,你明天帮他打听打听吧,刘爷爷家应该有猪,赵叔家十几头羊呢!应该也有小的!”
“好,我明儿个一早去问问有谁要卖的,到时候我再告诉你。”邓辉看着何雨柱道。
“谢谢邓叔,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说着,何雨柱掏出烟拔了一根递了过去,“邓叔,你抽烟吗?”
“抽,不过很少抽纸烟,我都抽旱烟的。”邓辉笑了笑接过了烟,又看了一眼何雨柱手里的烟盒,“还是大前门,我们乡长都不敢抽的烟。”
“呵呵,我抽的不多,所以就买了这个。”说着,何雨柱又从兜里摸出了一放到了邓辉面前,“叔,这包给你,你留着抽!”
“不行不行,我咋能收你这么贵的烟呢?”邓辉摆了摆手,把烟又推到了何雨柱面前。
“邓叔,是一包,又不是一条,你别和我客气,你要是客气,晚上我住你家都不踏实!”
“爹,你就拿着吧!”邓雪珠劝道,“走的时候咱也给何大哥带点干蘑菇啥的,算是回礼了!”
“ 行吧,既然我闺女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邓辉笑呵呵地拿过了烟。
“邓叔,刚才我忘了说了,你问问村里人,有没有小牛犊子卖的,要是有的话,最好买两头,钱不是问题!多少都可以!”何雨柱又说道!
“嘿,你这亲戚,是想把所有的牲口都养上啊!”邓辉笑道。
“他又没个工作,他们家周边草又多,可能是想养点东西卖钱吧!他家里条件不好,孩子多,光是儿子就四个!都还没娶媳妇儿呢!”何雨柱忽悠道。
“那我明天问问,猪和羊还好说,牛这东西,大家都不一定卖,那可是大宝贝!”
“邓叔,价钱好说,你尽量往高了给。”何雨柱笑道,“要是能帮我买到的话,那就真的太谢谢你了!”
就这样,又聊了一阵子后,邓绿峰就带何雨柱去了那家闲着的屋子。
然后收拾了一下,邓辉又送来了一床铺盖,就带着邓绿峰走了!
可能是坐了一天的马车,第二天,何雨柱起来的时候都 十点多了。
等他出来的时候,邓雪珠和邓绿峰早就在院子里了,这会儿正收拾刚拿回来的兔子呢。
“小峰,今儿个还真有收获啊?”
“何大哥,昨晚套了两只兔子。”邓绿峰笑道,“姐姐说有贵客来了,兔子都自个儿往套子里钻!”
“是吗?兔子都赶着给我来吃!”何雨柱笑道。
“何大哥,中午我们吃一只,另一只就当给你的回礼了,你拿回城里去吃。”邓雪珠笑呵呵道,“你可别拒绝啊,昨天你拿了两瓶酒两包点心,你要是不拿点东西回去,我们就失了礼数了。”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正说着呢,邓辉从屋里走了出来,“柱子,才起来啊?”
“邓叔,昨天奔波了一路,可能有点累,一睁开眼睛就到现在了。”何雨柱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
“没事儿,能吃是福,能睡也是福,”邓辉笑道,“对了,羊和猪我给你问了,村里的邻居愿意卖给你!牛也有,都是秋天生的,三个月了,刚好一公一母,不过价格有点儿贵。”
“真的啊?”何雨柱一脸的喜出望外,“太好了,太好了,钱不是问题,只要能买到就成!”
“小何啊,你可要想清楚,我问了,一头小牛要差不多要一百三十万,两头就是两百六十万,我还没讲价呢,估计讲一下,最低也要两百五十万!”
“没问题,羊和猪呢?要多少钱?”说着,何雨柱把手伸进怀里摸起了钱来,“我现在就把钱拿给你,麻烦你帮我去买回来!”
“羊我说好了,两只三十九万,猪两只要五十万,都是三个月的小猪仔子了!”
“一共是三百四十九万是吗?”说着,何雨柱飞快地数了起来,没几下就数了一沓钱出来,“邓叔,给你!”
看着递过来的钱,邓辉惊得合不拢嘴,“小何,你出门带这么多钱在身上吗?我还以为要回去一趟拿钱呢。”
其实邓辉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他首先想到的是何雨柱是不是个骗子?会不会借口先把牛和羊拿走,到时候玩个消失就齐活儿!为这,他连拒绝的借口都想好了,村里人不同意!
猪和羊就不说了,连牛都买,还一买就是两头,所以,他不得不怀疑何雨柱是不是个骗子!
看着邓辉发愣,何雨柱心里也明白,他之前是有点儿怀疑自己,于是他笑嘻嘻道,“邓叔,拿着啊!”
“奥,不用这么多,你拿走十万,两头牛估计两百五十万就够了。”
“不用,剩下的就当你的辛苦费了,到时候还要麻烦邓叔把我送到怀柔那边去呢!”
“不用不用!也就是费点草料的事情,到时候我找人借一辆马车送你去。”邓辉连忙拒绝道。
“邓叔,钱你必须拿着,你要是不拿的话,这些东西我还真就不好意思买了。”说着,何雨柱一把把钱塞到了邓辉手里,“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花这么多钱,不一定买得到这么多东西。”
“这……好吧!我先去买回来再说 ,”说着,邓辉看向了不远处的媳妇儿王二丫,“小峰妈,跟我去一趟,我一个人弄不过来。”
“诶!”答应了一声,王二丫笑盈盈地走了过来,“雪珠、小峰,你们陪着你们何大哥,我和你爹去去就来。”
很快,二十分钟后,邓辉两口子就一人拉着一头小牛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邻居,抱羊的抱羊,抱猪的抱猪,活脱脱一副小鬼子进村抢劫的样子。
这会儿,何雨柱正在厨房里炒兔子呢,也没有出来,几个邻居东张西望了一下,把羊和猪放下后,就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