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食堂吃完饭后,易忠海也去找人去打听了一番,是的,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何雨柱居然去学开车了!
这一打听,他不但确定了何雨柱学学车的事,他还打听到,何雨柱今儿个中午就在后厨请教他开车师父叶启明吃饭。
打听到这些后,易忠海更加担忧了,他不想何雨柱接触太多的外人,现在平白无故又多出来一个师父,他能不担忧吗?
所以,整整一下午,除了教了贾东旭一会儿功夫外, 他什么都没做。心里一直在算计,算计怎么控制何雨柱?算计什么时候控制何雨柱?
对于易忠海的想法,何雨柱一无所知,还是该干嘛干嘛!
就这样,五天时间一晃而过。这五天,在叶启明的教导下,何雨柱已经能慢慢的开一小段距离了,搞得叶启明直夸他悟性好!是个开车的好苗子!
这天刚好是星期六,何雨柱上班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学开车。
学了一上午车,吃完中午饭,找张典成请了个假,他就去了东四!
是的,他要去前门买自行车,离他最近的车行基本上都集中在东四那一块儿。
从重生回来那天后,他就在算计着买自行车了,有了自行车去哪里都方便!靠两条腿,费力不说 ,还耗时间!
半个小时后,换了两路电车后,何雨柱就到了东四北大街。
下车后,他直接去了国营的交通器材商店,这家店,上辈子他来过可不止一次。
看到有人进来,卖车的小伙计连忙走了过来。
“小同志,你是要买自行车吗?”
“是啊,来买辆自行车!”
“小同志,你要什么牌子的自行车?我给你介绍。”小伙计满脸热情道。
“我还真不熟悉,要不你给我介绍一下?”
“行,”小伙计笑呵呵的点头道,“先看看这辆吧,全新的,是咱们天津出的飞鸽二十八寸男士自行车。这个最近我们店里卖的比贼好 了, 一辆两百四十万。”
“这么贵?”何雨柱有点惊讶道。
上一世他想买自行车的时候,一辆飞鸽牌也就一百八,不过那时候需要票才能买!
“小同志,你要是嫌贵,可以看一下二手的,这些自行车都是外国货,质量好,价格比新的便宜很多,”说着,小伙子指着一辆七八成新的自行车道,“这是铁锚,小鬼子造的,虽然旧了点,可是耐造,只需要 九十五万。”
“我又不是汉奸,要小鬼子的自行车干嘛?还有别的吗?”
“有,这辆是飞利浦,英国的,九成新,价格一百二十万,质量也很好!”
“洋鬼子的?算了,我也不要,还是买咱自己造的吧!”说着,何雨柱又走到了那辆飞鸽前面,“同志,这辆能不能便宜一点?”
“小同志,这个我真没办法便宜给你,你知道,我们是公家单位的,价格是领导们定好的,而且我们的利润很薄的。”
“得,我就是问问,就要这一辆吧!”何雨柱拍着飞鸽的后座道。
“小同志,那我马上给你开票,”说着,小伙子连忙掏出了纸和笔开起了票,开好票后,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柜台道,“你拿着票去那里交钱!我给你的自行车打一下气!”
“得嘞!”
于是,很快,何雨柱便拿着小伙子开的票去了柜台。
付了两百四十万后,收钱的妇女就递给了他一张发票,“小同志,这个发票拿好,到时候你到东城分局交通股去上一下牌,不然会被罚款或者扣车的!”
“知道知道,我都打听清楚了。”何雨柱笑着接过了发票。
“知道就好,我这里没什么事儿了,你可以去拿车了。”妇女也满脸笑容道。
等何雨柱走过来的时候,小伙计早就给车充好了气!
接过发票看了一眼,小伙计说道,“同志,这辆自行车现在是你的了,不过可要记得去上牌啊。”
“知道知道,早就打听清楚了。”
说完,何雨柱抬起自行车就走到了店外,然后一抬腿,跨上自行车就蹬了出去。
二十分钟后,他就来到了东城分局交通股。
由于没什么人,手续办的很快,核对了一下发票后,工作人员又到自行车边抄了一下编号,把编号填到登记本上。他就递给了何雨柱一块小铁牌。
铁牌上面,前面是两个字北京,接着就是一串数字,九五一八八!
找工作人员借了一把螺丝刀,不到三分钟,何雨柱就把铁牌拧在了前车把交叉的地方!
把螺丝刀还了后,他骑上自行车就回院里去了。
星期六下午,阎埠贵一般是不上班的,他的习惯就是如此!一般在开学的时候,他都会想方设法把自己的课都排在上午。要是实在没办法,他就固定和其他老师换课。
所以,半个小时后,何雨柱刚进门,就又遇到了守在门口的阎埠贵。
看到何雨柱推着一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阎埠贵眼睛一亮,迈着小步子就跑了过来,
“傻,不是,柱子,这自行车你买的?”
“阎老师,我怎么听着你刚才要叫我傻柱呢?”何雨柱答非所问道。
“嗨,瞧我这嘴,这不叫顺嘴了嘛,一时半会儿忘记了,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叫错了。”说着,阎埠贵围着自行车,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眼里全是喜爱,“柱子,这车真的是你买的?”
“当然是我买的,要不然你以为谁会把新自行车借给我?”何雨柱满脸嘚瑟道。
“柱子,这辆车两百四十万吧?”
“嘿,阎老师,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分毫不差啊!”何雨柱装道。
“我去看过,就是太贵了,没舍得下手,不然我早就买了。”阎埠贵满脸羡慕道,“柱子,你哪来的钱?要是我记得不错,你第一个月工资还没发呢吧?”
“找我师父借的,上班走路太累了,而且星期天还要出去帮别人做菜,没车太不方便了!”
“你师父可真大方,两百四十万,说借就借了啊?”阎埠贵有点惊讶道。
“阎老师,我一个月五十万呢,再去外面做菜挣点儿外快,怎么着也也有七十万吧!顶多三个多月就还上了!我师父有什么好怕的?”说着,何雨柱露出了一脸的坏笑,“不过我师父可没找和我要九出十三归。”
“少拿我开玩笑 ,阎埠贵笑呵呵道,“对了,柱子,星期天你要是不忙的话,这车能不能借我?我去远点的河边钓鱼,那里鱼多,到时候钓了鱼分你两条。”
“阎老师,这可是自行车,不是一根筷子一个碗,折了碎了无所谓,要是真出点问题,你赔得起吗?”何雨柱没好气道。
“我会很小心的!”阎埠贵连忙说道。
“再小心也会出意外,就这样了,阎老师,回见。”说完,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就往里走了进去。
直到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阎埠贵才收回羡慕的目光,然后满脸嫉妒的对着地上啐了一口,“呸,烂厨子,嘚瑟什么呀?不就是个自行车吗?说的好像我买不起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