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刚骂完,杨瑞华就走了出来,“老阎,我没有看错吧?傻柱居然推了一辆新自行车回来。”
“是啊,买了一辆自行车,”阎埠贵悠悠道,“狗东西,一点儿脑子都没有,借 两百四十万去买一辆自行车,简直就是个败家子,而且还招妒!想出风头,可风头有那么好出吗?”
“就是就是,”杨瑞华满脸妒火道 ,“小畜生,一点儿都不知道勤俭持家,赚那么多工资有什么用?迟早给他败光了。”
“你抽空去院子里传一下傻柱买自行车的事儿,传的越夸张越好,就说傻柱还要买收音机、手表呢!”阎埠贵淡淡道,“狗东西,不借车给我,我就上点儿眼药给你,到时候我看别人借车你借不借?不借,你就等着得罪整个院子的人吧!”
“行,我现在就去。”说着,杨瑞华脱掉了套袖和围裙,往门口一挂,扭着屁股就去了后院。
另一边,何雨柱到中院后,也没和看着他的人说话,直接把自行车扛到了屋里,然后锁起门来进了砖块小世界。
门外,看到何雨柱推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进屋,整个院子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尤其是贾张氏,拉得虚脱的白脸,加上她那双妒忌的发红的眼珠子,看上去就跟鬼一样。
是的,拉了整整五天,他们们才明白过来,有问题的是何雨柱家里偷回来的棒子面和白面!
本来母子俩还想去找何雨柱算账呢!结果被易忠海拦了下来,不占理的事儿,去找麻烦被打一顿也是白打!
至于面的事儿,也许是何大清不小心买了掺坏东西的面!虽然这样的可能性易忠海也觉的不大!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所以说何雨柱在面里动手脚,他也得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才行!
最后,贾家母子俩只能白拉了五天,偷偷扔掉了那两袋面!
“东旭他师娘,傻柱这个小畜生哪来的自行车?肯定是偷的,老子偷寡妇,儿子就偷自行车,我看他们是祖传的贼!”
“老嫂子,你小点声,别让柱子听到了再来找你麻烦。”李喜凤连忙压低声音劝道。
“我说的有错吗?他一个没爹没娘的小畜生,哪来的钱?”贾张氏气得大叫道。
“老嫂子,也许是找人借的呢?他工资高,还得起。”
“傻子才会借钱给他一个没爹没娘的小畜生。”贾张氏叫道。
“得,老嫂子,既然你不听,那你叫吧,我可不想被你连累。”说着,李喜凤连忙站了起来,气呼呼地回家去了。
“呸!”贾张氏对着李喜凤的背影啐了一口,低声骂道,“果然是下不了蛋的鸡,半点种都没有。”
就这样,小半下午的时间,在杨瑞华的宣传下,何雨柱买了自行车的事儿,还有要买手表收音机的消息,就在院子里传得沸沸扬扬了!
下班后,易忠海和贾东旭刚进院门,阎埠贵就拦住了他们!
“老易,你们师徒今儿个回来的早啊。”
“老阎,你这话说的,你每天回来的都比我们早。”易忠海笑呵呵道。
“老易,告诉你个事儿,傻柱下午两点就回来了!你知道吗?他还买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回来。”
“什么?他买自行车了?”易忠海满脸疑惑道,“这怎么可能?他哪来的钱?”
“就是,阎老师,你别胡说八道,他才上了一个月班都不到,哪来的钱买自行车?”贾东旭附和道。
“我也觉得奇怪,所以我问了他,他说是找他师父借的 ,整整两百四十万啊,他师父还真舍得。”阎埠贵悠悠道 ,“这师徒如父子,还真不是嘴上说说,他这个师父,比何大清那个亲爹还好。”
其实他就是在易忠海面前给何雨柱上眼药的,他知道易忠海的算计,一个不稳,两个可靠。何雨柱早就在他的算计之中了。
果不其然,听到阎埠贵的话,易忠海就变了脸,也就是那么一瞬,尽数落在了阎埠贵眼中。
“柱子这孩子,家里没个大人管着,简直是胡来嘛。两百四十万的东西,说买就买,还借钱买。这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谁说不是呢?家里没个大人管着就是不行,虽然他挣得多,可是今儿个买辆自行车,明儿个就想买收音机,后天还想买手表呢,赚的再多,不懂得节约也是白搭!”阎埠贵悠悠道,“就像大清朝那些遗老遗少一样,祖上家境殷实,可是到现在,还不是一个个穷的叮当响!”
“你这话说的没错,”易忠海附和道,“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一定要提点一下他。”
“老易,傻柱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刚才我就暗中提点了一下他,还被他给骂了,你说我冤不冤?”阎埠贵淡淡道。
“这孩子,就是个混不吝,我替大清,也替他给你道个歉,孩子嘛,难免会犯浑,以后多管管就好了。”易忠海笑呵呵道。
“但愿吧!我也不稀得和一孩子计较,就是说说。”阎埠贵笑呵呵道。
“好了,老阎,我先回去了,你忙着。”
进了垂花门后,已经妒忌得面目全非的贾东旭就拉住了易忠海的胳膊,“师父,傻柱这不胡来吗?还借钱买自行车,他是不是不想过日子了?”
其实他想说的是,说好的何雨柱的钱都是他家的,他拿自己的钱买自行车算怎么回事?
“好了,这事儿你不要管,你也管不了,我会想办法劝他的!”
“师父,你可要早点管管他,就像阎老师说的,今儿个借钱买自行车,明儿个他是不是又要借钱去买收音机和手表?要是这样的话,别说帮我了,没准还要我们帮他呢!可不能让他养成这种大手大脚借钱买东西的习惯。”
贾东旭的意思,易忠海很明白,当然,他脸上的妒忌之色也一丝不差地落到了易忠海眼里。
“好了好了,回去吃饭吧!柱子的事儿我自有打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明白吗?”易忠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安抚道。
“师父,我知道了。”贾东旭忍着心头的怒火道,“那我回去了!”
这时候,他心里那叫一个气,阎埠贵刚才的话又出现在了他耳朵里,师徒如父子!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何雨柱的师父一下子能借他两百四十万,而他的师父呢,就垫了小小的三十万而已,抠抠搜搜,一发工资就追他还,这还算师父吗?
贾东旭刚进家门,贾张氏就骂骂咧咧了起来,“东旭,傻柱那个狗东西居然推了一辆新自行车回来,他个没爹没妈的小畜生,他也配骑新自行车?我看他就是偷的,或者是偷钱买的。”
“妈,这事儿我知道了,是他找他师父借钱买的,借了整整两百四十万。”贾东旭满脸妒忌道。
一个月五十万,还学开车,现在又买了一辆自行车,本来他是院中年轻一辈里最优秀的,可是现在,和何雨柱一对比,他感觉在何雨柱面前都抬不起头。
“找他师父借的?”贾张氏满脸疑惑道,“他师父是个傻子吗?借这么多钱给一个没爹没娘的小畜生。”
“妈,师徒如父子,傻柱命好,遇到了一个把他当儿子的师父,简直比何大清那个亲爹还好。”贾旭东旭气道。
“易忠海这个狗东西,瞧瞧人家怎么做师父的,两百四十万,说借就借,”说着,贾张氏眼睛突噜噜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鬼主意似的,“不行!东旭,你也去找易忠海,就说你马上要结婚了,要买一辆自行车撑门面,这样才能娶到条件好的媳妇儿!”
听到贾张氏的话,贾东旭的眼睛一亮,不过转瞬就又黯淡了下去,“妈,你说师父会借我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贾张氏怂恿道,“你要先拿傻柱的师父说事儿,然后再开口借。”
“奥,那我改天试试吧。”
“要是借不到,就叫他去找傻柱,让傻柱把自行车借给你用,他一个烂厨子,早上又不用做饭,赶那么急去厂里干嘛?急着投胎吗?”贾张氏一脸的理所当然。
“妈,你这个主意好,等下吃完饭我就去找师父。”贾东旭笑道。
他觉得这个方法靠谱,至少比找易忠海借钱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