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半个月时间就又过去了,来到了 1952 年的 1 月 20 日,距离过年还有六天。
这天刚好是星期天,下午,何雨柱从娄家做饭回来后,就关上门又钻到了砖块小世界里,然后在里面做起了饭来。
刚吃完午饭,正准备躺在里面睡一觉呢,门口就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紧接着,贾东旭的狗叫声就传了进来,
“柱子,在家吗?我是你东旭哥,我师父说马上要过年了,等一下出来大家一起开个会,顺便和大家说一下街道办交代的事儿。”
听到是贾东旭,何雨柱瞬间就闪了出来。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记的,自从去年年初,易忠海三人得了个积极分子的名头后,就开始在院子里搞三搞四了起来!
每次过年前,都要开个会树立一下权威!不过那都是年二十七或者二十八的事,今年好像早了点,难道是因为他不服易忠海管教的原因?——何雨柱无视想到。
就在何雨柱愣神的工夫,贾东旭的狗叫声又传了进来,“柱子,我是你东旭哥,开开门,不在吗?我没见着你出去啊。”
听到贾东旭又狗叫了,何雨柱直接走了过去打开了门。
看到何雨柱,贾东旭点头哈腰道,“柱子,在睡午觉啊?”
“贾东旭,别他妈在我面前自称哥,我爸又没娶你那个寡妇妈,你他妈的是我哪门子的哥?咱们两家只是邻居而已,还是有仇的邻居!以后胆子大的话,你就叫老子傻柱,没胆子你就叫老子何雨柱!不要他妈的装亲戚!”何雨柱淡淡道。
何雨柱一句话,噎的贾东旭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想动手,可是打不过,想骂人,又想起了易忠海的交代———他是来求和的,只要说上话了,那以后帮忙的事情就好说了!
于是乎,打不过,不能骂,贾东旭整张脸憋得通红通红的,就跟吃了屎一样。半天后,他才忍气吞声道,
“柱子,是,我妈是拿了点你的东西。可那也是你和你爸先惹了我们,我妈只不过是想给你点教训而已,而且我妈都被关了半个月,这事儿难道还过不去吗?”
“贾东旭,别把拿跟偷混为一谈,偷就是偷,拿就是拿,老子都不在,你他妈拿个鸟!”何雨柱满脸鄙视道,“两个贪心不足,活不起的狗东西,赶紧滚!”
“傻…”
刚叫了个傻字,就被何雨柱打断了,“贾东旭,你要是敢把那个柱字叫出口,老子踢死你。上老子家门口骂老子,就算去了派出所,你也没理。我早就和张所说过了,我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你要是再上我家门招惹老子,那就是自寻死路。”
“好好好,你狠,以后你就是求我,我也不来你家。”
憋了一句,贾东旭满脸怒容地转身去了易忠海家。
“求你一个贼来我家,老子脑袋被驴踢了吗?”对着贾东旭的背影骂了一句,何雨柱直接关上了门!
看到贾东旭满脸的愤怒,易忠海就知道,他又在何雨柱那里吃瘪了。
“东旭,怎么回事?”
“师父,欺人太甚!傻柱简直欺人太甚!”说着,贾东旭的眼泪都流了下来,“我按你交代的,好声好气的和他说,可是他居然骂我。”
“他骂你什么了?”
“我就在他门口叫了两句 ,说我是他东旭哥,叫他等下来院里开会,他打开门就骂我,说何大清又没有娶我的寡妇妈,我是他哪门子的哥?他还说不要乱攀亲戚,说以后和我们家老死不相往来。师父,你说,他是不是太欺负人了?要不是你交代了,我肯定和他翻脸,就算是打不过他,我也要打!”贾东旭满脸委屈道。
“这个柱子,心眼子怎么那么小?”易忠海皱了皱眉道,“不过你也要理解他,他在何大清那里受了一肚子气,回来又发现,你们把他家搬空了,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他占了便宜还卖乖,他的那些面,我们全扔了,白白给了他三十万,他有什么好生气的?亏的是我好吗?”贾东旭委屈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起了转。
“唉,好了好了,一切有我呢!小不忍则乱大谋,听我的,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屈能伸!”易忠海安抚道。
“师父,我知道了。”贾东旭擦了一下眼泪道,“那我去通知其他家了。”
“嗯,把眼泪擦干净点,别让人看了笑话。”
“知道了!”应了一声,贾东旭又使劲地擦了擦眼睛,然后才转身离开了易家。
“唉,你说说这个傻柱,心眼子怎么就那么小?”李喜凤叹气道,“过去他可不这样,大大咧咧的,什么事儿都不放在心上。”
“也许是何大清的离开对他打击太大了吧,变得跟刺猬一样,谁碰扎谁!”易忠海摇了摇头道。
“那今天开会………”李喜凤意味深长道。
“放心,又不是让他帮贾家,让他照顾一下老太太而已!我都那么夸他了,他还能拒绝?那样的话,他面子上过得去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以前最爱面子了。”易忠海满脸自信道。
“好吧!你心中有数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