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看着众人都散了,李喜凤连忙走到了桌子边,
“老易,散了,人都散了!”
听到院里的人都散了,易忠海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就扔到了地上!
“气死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傻柱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的,刚才他强忍着心里的怒火,一直让李喜凤在看外面是什么动静。这会儿,他实在忍不住了。
“老易,你悠着点,别气坏了身子。”李喜凤连忙劝道。
“我怎么能不气?好好的,你说他发什么疯?到底是怎么了?居然又骂我是绝户,口口声声骂我绝户,我要他绝户!”易忠海气得呼哧呼哧的,眼里全是血丝。
这时候,他心里就更是如刀绞一般的难受!就跟自己培养了多年的马驹子狠狠地踢了自己一脚,然后撒着欢儿跑了一样。
“老易,肯定是他师父教的。你刚才没听他说的话吗?他说他师父教他怎么辨别好人坏人,光说不做的就是坏人。一定是他师父说破了我们的算计,所以才这样的。”
“一定是这样,”说着,易忠海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该死的狗东西,多管闲事儿!也是我急了,应该先离间他和他师父的,然后再拿捏他,是我急了,真的是我急了。”
“老易,也不光是他师父的原因,你发现没有?傻柱真的变了。以前他的嘴皮子有这么溜吗?没有!你看看他今天骂人的样子,像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的,一句接一句,我都差点被他气死。”说着,李喜凤也露出了满脸的怒容。想想刚才何雨柱指着她鼻子骂的那些话,她心里就气得不行。
“哎!”易忠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他确实变了,我感觉以后想控制他就难了,或者说根本控制不了,可是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好不容易把何大清弄走,就这么放弃了?我真的有点不甘心。”
“老易,说实话,我也感觉傻柱控制不了了,要不算了吧,咱们一心一意培养东旭吧!要是你觉的不放心,再找一个也行!总好过在他身上白耗力气,还招一肚子气!”李喜凤苦着脸道。
“你说的没错,不过我不甘心,算计了那么久,我真的不甘心,而且,他现在的条件太好了,我还有点儿舍不得,真的舍不得。”易忠海也苦着脸道,“要是他能够听话的话,我们就不用浪费一分钱了!”
“那怎么办?你看看他那个样子,说又说不过,按又按不住,打又打不过,我们有什么办法?”李喜凤也哭巴巴道。
“你去叫老太太过来,看看她怎么说?”瞬间,易忠海又想起了聋老太来!
“嗯!我这就去!”
说完,李喜凤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聋老太就在李喜凤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扶她坐下后,李喜凤转身就把门关了起来。
“老太太!”易忠海满脸苦涩地看着聋老太道,“我拿柱子真是没办法了,你不知道他今天有多疯,骂我,骂喜凤,还把菜刀架在了阎埠贵的脖子上!”
“我知道,你们开会的时候我就在后院过道里听着呢,”聋老太淡淡道,“你啊,还是太急了,你们本身就因为贾家的事儿僵着呢!这时候,他的心里恨着你,防着你呢!他能听你的就怪了。”
“老太太,何大清走了都一个多月了,再说了,我也没想让他干什么啊?我就想着叫他先照顾一下你,这总没错吧?以前他也很乐意给你做饭的啊?可是你看看今天他那个态度,开口闭口的老绝户,明面上是在骂我,暗地里连你也一起骂了。”
“你做的太明显了,就差把算计他三个字写在脑门子上了。你认为院子里的人都是傻子?随便哪个点拨两句,他就能明白过来,何况他还有个师父在呢!”聋老太没好气道,“我早就和你说了,不要急急着要,要先给,要顺着他,关心他,在他需要的时候帮他。而不是要求他做什么,等日子久了,关系好了,他自然会听你的!”
“老太太,您说的是,是我有点儿急了,”易忠海一脸无奈道,“可是我也没想到,他现在怎么就那么精呢?和以前那个傻乎乎的傻柱一点儿也不一样了。”
“何大清扔下他跑了,去找了一趟,可能还没见着人,受了一肚子气回来,就发现家里的东西被人偷走了,他能不变吗?不变就得被你们欺负死。这都是你们逼的,说一千道一万,都是贾家那个泼妇闹的。”聋老太气的大骂道,“他们母子两个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就你还把他们当个宝。”
“老太太,您说的是,是我太纵容他们了。”易忠海低头认错道,“你放心,以后我会约束他们的,绝对不会再让他们惹事儿!”
“老太太,那以后怎么办?”李喜凤问道。
“我还是那句话,一个傻柱子顶十个贾东旭,以后就听我的,顺着他,关心他,要真心实意的关心,而不是那种虚头巴脑的嘴上功夫,在他需要的时候就帮他,最重要的是,火候不到 ,千万不能再想方设法逼他做任何事儿。 ”聋老太淡淡道,“尤其是贾家的事儿,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都和傻柱子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要是想帮贾家,就自己帮,不要牵扯上傻柱子!明白吗?”
“唉!”易忠海长长叹了口气道,“老太太,我知道了,就算是我想让他去帮,他也不会帮!”
“这就对了,”聋老太笑呵呵道,“千万别急,你们还年轻,时间还长着呢,三年五年你们还等得起。”
“老太太,要三年五年这么长吗?”李喜凤有点儿惊讶道。
“现在你们已经惹着他了,他心里肯定已经记恨上了你们了,要想改变他对你们的看法,不是三五个月就能做到的!”
“老太太说的是,暂时就这样吧!能不招惹他尽量不招惹他,至于说帮他,关心他,我估计他也不会领我们的情!”易忠海点头道。
“他不领你们的情,还能不领老太太我的情?这些事儿我去做,要是真需要你们帮的时候,我会让你们帮他的。”聋老太笑道,“到时候你们听我的就行了。”
“行,以后关于柱子的事情,我们就听你老的!”易忠海苦笑道。
其实这会儿他已经放弃何雨柱了,心里也没有再想着让何雨柱给他养他老了。
他有的只是满腔不甘和怨恨!
“这就对了嘛,老太太我不会害你们的。”聋老太笑道。
“老太太,今年过年怎么过?是我们和你过,还是把贾家也一起叫上?”李喜凤连忙问道。
“不要叫他们,我们自己过自己的,他们又不是没钱。”聋老太冷着脸道,“张丫头现在越来越泼了,这都是因为小易收了贾东旭做徒弟的缘故,她觉的你们要求着贾东旭养老,就得事事都得顺着他们、帮着他们!可是你们别忘了,现在是他们求着你们,而不是你们求着他们。”
“就是就是,老太太说的对,是他们求着我们。”李喜凤附和道,“现在他们越来越分不清主次了,好像我们离了东旭就没人了。就该晾他们一下,让他们自己好好反思反思。”
“行吧,”易忠海点头道,“明儿个我和东旭说!今年就不一起了。”
“好了,老太太我也困了,回去躺着了。”说着,聋老太站了起来,“记住我刚才的话,你们不要再去招惹傻柱子,万事有我!”
“老太太,我送你回去。”李喜凤连忙扶住了聋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