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阎家,回家后,绷紧了的神经刚放松,一股尿意就袭上了阎埠贵的心大脑!
于是他连忙跑到床边,拿起了夜壶,解开裤子就放了起来。
放完水后,他就感觉两条腿软绵绵的,失去了知觉!要不是杨瑞华眼疾手快,他能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阎,你怎么了?”
“我腿有点儿软,快扶我去凳子上。”阎埠贵有气无力道。
“好好好!”
喝了好几杯水,歇了整整五分钟后,阎埠贵才缓过劲儿来。
“哎吆,妈呀,今天差点死了,差点就在傻柱手里,要是死他手里,那得多冤啊?”
“傻柱疯了,他真的疯了,刚才我吓得动都不敢动。”杨瑞华一脸的心有余悸,“生怕叫出声来,他一怒之下把你给抹了脖子。”
“爸,我也是,我都快吓尿了。我怕我从此以后就没有爸爸了!”阎解成都快哭出声来了!
“老阎,我现在还后怕呢!要是你没了我们娘几个怎么办?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报派出所?傻柱这可是杀人!”
“不能,傻柱就是个疯子!咱瓷器不跟瓦片碰,以后绝对不能招惹他,绝对不能。”阎埠贵叫道,“你们记住了,以后见了他绕道走,他一个傻子,愣头青,要是真拿我们一家子换命,咱们不划算!一点儿也不划算!”
“也是,惹不起这个傻子,我们躲的起。大不了以后见了他绕道走。”杨瑞华悻悻道。
“还有,你们几个,以后不要叫傻柱,绝对不能叫,他是个疯子,我们惹不起!”阎埠贵提醒道。
“不叫不叫,”阎解成连连摆手道,“绝对不叫,我可不想被他抹脖子。”
“我也不敢叫!”阎解放也叫道。
“老阎,你说傻柱受了什么刺激了?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杨瑞华疑惑道,“以前他就算是再混,也不敢做这么出格的事儿!”
“可能是何大清跟着寡妇跑的事儿刺激了他,还有贾家偷了他家全部的粮!”阎埠贵分析道,“还有,一定是有人提点他了,要不然他也不会看穿易忠海的阴谋!”
“应该是,这下易忠海肯定再也算计不到他了。”杨瑞华面带惋惜道,“对了,老阎,易忠海真的在算计着让傻柱帮贾家吗?可是这是为什么啊?贾东旭又不是没有工资,十七万五养他们娘俩足够了啊!”
“贾家那对母子就是两头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猪。再说了,易忠海这是一石二鸟之计,要是傻柱听了他的,既能拖垮傻柱,又能叫贾家感恩!”阎埠贵分析道。
“这个易忠海,对贾家还真好,傻柱一个月可是有五十万呢!”
“他们的事儿以后我们不管,反正以后绝对不能招惹傻柱,绝对不能。没脑子的二愣子发疯了可是不要命的!真的一刀抹了你的脖子,你都没地儿找人说理去。”阎埠贵心有余悸道。
“好好好,不惹,以后我们一家人见了他躲着走。”杨瑞华连连点头道。
“瑞华,你去给我打点儿水,我洗把脸,换个衣服!”
“诶!”答应了一声,杨瑞华转身就去了洗脸盆边。
“你们几个,去隔壁写作业去!过年之前,能不出门就尽量不要出门。都给我在家里待着。”
“爸,我有点怕,能不能就在这屋里写?”阎解成弱弱道。
“诶,好吧!去我写字台那里写。”阎埠贵无奈道。
后院许家,进门后,许富贵就笑了起来,“这个傻柱,今儿个这一手干得漂亮,我看他易忠海这回还有什么脸在院子里装大尾巴狼?”
“爸,刚才吓死我了,”说着,许大茂摸了摸有点儿发凉的脖子,“要是傻柱再往前送一点点,阎老西的小命儿估计就没了!”
“你个傻小子,你以为他叫傻柱就真傻啊?他那是吓唬阎埠贵和院里人呢!”许富贵笑呵呵道,“这一手玩的高,你看着吧,以后院里没哪个不长眼的再敢去惹他。”
“爸,这是不是叫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许大茂叫道。
“你小子,报纸没白看,”许富贵满脸赞赏地看着许大茂道,“是这么个理儿,他这是在院子里立威呢,他要用一把菜刀告诉大家,别看他是个孤儿,但他也不好惹。惹急了,他能拿一条命换你一家子的命。”
“老许,刚才我吓得腿肚子直发软,好家伙,傻柱手里拿的那把菜刀,磨的明晃晃的,要是真的一抹,阎老西儿今儿个可就真没了!”沈桂平也是一脸的心有余悸,“我是真见不得人家动刀动枪的。”
“阎埠贵要是真被抹了,那他一家子就要跟着倒霉了。”许富贵笑道,“杀一个也是死,杀两个也是死,只要有脑子的人,杀了一个,就不会放过他们家任何一个。”
“你别说了!杀啊杀的,说我的脖子都发凉。”沈桂平也摸了一下脖子道。
“怕什么?我们又不算计傻柱养老,”许富贵笑道,“不过阎老西这个狗东西,以前我还觉得他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目光太短浅了。就因为傻柱不借自行车给他,就去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不但目光短浅,心胸也狭隘。”
“爸,易忠海以后是不是算计不到傻柱了?”许大茂突然问道。
“不可能了,傻柱背后肯定有人提点过了,你没听到他刚才说的话吗?他师父说了,看一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不要听他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许富贵笑呵呵道,“这话说的好,大茂,把这句话记住了,对你有用。”
“太没意思了,我还想看他们怎么算计傻柱呢!这么快就被傻柱识破了,一点儿意思也没有。”许大茂有点儿失落道。
“兔崽子,以后不要去惹傻柱,当着他的面也不能叫傻柱,不然他真把你给揍了,老子可管不了!”许富贵提醒道,“尤其是不要学阎埠贵那个目光短浅的东西,损人不利己的事儿也去做!”
“放心吧,我又不傻。这几天我见了傻柱都叫柱子哥的!”许大茂笑嘻嘻道,“再说了,明面上我不会得罪任何人的,阴人才是我的拿手好戏!”
“不愧是我儿子!”许富贵满意地点点头道,“以后千万别去招惹傻柱!他和咱们家也没有利益冲突,犯不上去惹他。”
“爸,我真不会招惹他的!”
“好了,你回屋歇着去吧,我还有点事儿要出去。”
说完,许富贵转身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