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时间就来到了大年三十下午。
快三点的时候,何雨柱就骑车回了四合院!
出了厂门口,拐到一个没人的胡同里,他伸手从砖块小世界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条肉和鸡!把东西挂车把上后,才向四合院骑了过去。
一刻钟后,刚把车提过门槛后,他就看到阎家门口围着五六个人。
和往年一样,阎家门口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几碗花生瓜子,这会儿,阎埠贵正在给他们写对联呢。
听到动静,几人回头看了过来!看到是何雨柱,阎埠贵连忙把头撇了过去,然后继续写了起来。
看到阎埠贵不敢看自己,何雨柱走到桌子边,看了一眼写字的阎埠贵,低头在地上吐了一口痰,“呸!写这么几个破字还润笔,润你马勒戈壁,斯文败类!”
听到何雨柱的话,阎埠贵气得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不过他没有说任何话,而是低着头,装着没听见一样!
阎埠贵装没听见,边上的人可没装,一个个的,都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就骂了这一句,何雨柱推着车就去了中院。进了中院后,何雨柱也没回家,而是把车放在门口后,就去了东跨院。
是的,今儿个他想和东跨院的李兆民两口子一起吃个年夜饭,顺便聊聊买东跨院的事情!
上辈子,因为李家唯一的儿子被调去了东北,刚过完年,在东北安稳下来的小两口子就把李兆民老两口接了过去!
由于没有找到一口气把整个东跨越买下来的买家,所以,李家把院子里的八间房子分开卖给了几家。
就这,还没一次性卖完,剩下的三间,直到五二年年底才陆陆续续卖完。
这辈子,他要过的舒服点儿,还要多要几个孩子,自己那两间房子可不够住。
而且,他身上有秘密,单独住一个院子也好办事儿!东跨院北面刚好有一条巷子!到时候找个地方开一扇门!进门就是自己的院子。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多好。
没几步路,何雨柱就来到了院门口,看到门没关,他直接就走了进去。
到了李兆民老两口的房间门口,他抬手撩开门帘,轻轻敲了一下,对着门缝子叫道,“李大爷,在家吗?我是柱子!”
屋里,老两口正围着炉子包饺子呢,听到是何雨柱,李兆民连忙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柱子来了啊!快进来!”
进屋后,何雨柱看了一眼陈秋丽道,“李大爷,李大妈,包饺子呢?”
“是啊,”说着,陈秋丽站起来,擦了擦手上的面,把屁股下面的凳子挪了挪招呼道,“柱子,快来炉子边坐,今儿个外面太冷了。”
“是挺冷的!”说着,何雨柱把手里的肉和鸡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何雨柱把肉和鸡放在了桌子上,李兆民满脸的疑惑,“柱子,你这是……”
“李大爷,今儿个能搭伙一起过个年吗?大过年的,我一个人太冷清了!”何雨柱笑呵呵道。
“这样啊!没问题!反正我们也是老两口子,有个人陪着也挺好!”李兆民笑道。
“得嘞,”何雨柱笑嘻嘻道,“今儿个晚上我给你们好好露一手!保证让你们满意!”
“行啊,我们老两口也尝尝小灶师傅做的菜是什么味道?”李兆民乐呵呵道!
“柱子,过来坐,我给你泡杯热茶!”陈秋丽又招呼道。
“谢谢李大妈!”说着,何雨柱走过去坐了下来,低头看了看盆子里的饺子馅后说道,“呦,这馅儿汇的不错 !”
“是吗?等会儿你多吃点,我们包了不少!”陈秋丽边泡茶边说道!
“我胃口可大着呢!不比贾张氏那头死肥猪小!”何雨柱乐呵呵道。
“柱子,贾东旭和易忠海最近没找你麻烦吧?”李兆民问道。
“他们敢,”冷哼了一声,何雨柱伸手从怀里抽出了小世界里的菜刀,“我带着菜刀呢,再惹我,砍死他个老绝户!”
“嘿,你这孩子,随身还揣着一把刀。”李兆民哭笑不得道,“快点收起来,可不敢冲动,为他一个老绝户赔上你的命不值!”
“李大爷,我又不傻,拿刀只是为了唬人的,我们这院里畜生不少,我不唬一下他们,根本立不住。”何雨柱笑嘻嘻道。
“哎,你这孩子,”李兆民摇了摇头道,“不过说的也是,你不狠一点,在这个院里根本立不住。”
“老天爷的眼睛不瞎,所以才让他绝了户。”说着,陈秋丽把茶杯放在了何雨柱面前,“柱子,喝一口,暖暖身子。”
“谢谢李大妈!”何雨柱笑道。
“柱子,大爷提醒一下你,以后万事都要留个心眼子,易忠海那个人,就像你说的,是个伪君子,你别看他平时和谁说话时都是一张笑脸。其实背地里阴着呢!一肚子的阴谋诡计,还有后院老太太,你也要小心!”
“我知道!既然我都当着大家的面说破了他的阴谋诡计,还能上他的当?”何雨柱笑道。
“你知道就好,柱子,不是我们这些做邻居的不想帮你,而是有些事儿根本没办法帮,毕竟他又没把你怎么样。我们也挑不出什么理儿来。而且,这种事儿你自己看不明白的话,谁也帮不了你!我们要是和你说了,除了惹人嫌,没有任何用!”
“明白,都是邻居,又不是自己个儿的事,没必要和邻居闹的太难看,至少面子上要过得去。”何雨柱笑道,“对了,李大爷,你和李大妈是不是要离开这个院子了?”
“你怎么知道?”李兆民有点儿诧异道!
“哪天来着?具体我忘了,我回来的时候,听几个大妈在闲聊,说伯麟哥在东北那边立住脚了,要接你们过去享福。”何雨柱胡诌道。
听到何雨柱的话,李兆民看向了陈秋丽,“你和院里人说了?”
“没有吧!我也忘了,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是不是和他们聊天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陈秋丽挠了挠头道。
“李大爷,真要走啊?”何雨柱打岔道。
“是,过完十五你伯麟哥就来接我们,他以后要长期在那边工作了。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年纪也大了,不跟着他跟谁?”李兆民笑道。
“李大爷,你们要是走的话,这个院子是不是要卖?”何雨柱连忙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李兆民疑惑道。
“李大爷,不瞒您说,你们要是卖的话,我想买下来。”
“你想买下来?”李兆民有点儿惊讶道,“柱子,这个院子按现在的价格,可值不少钱呢!”
“李大爷,你和李大妈住的这间,现在市面价格差不多三百五十万左右,算上伙房和库房,你这个院子里有八间房子,加上院子,最多也不会超过三千万吧?”
“三千万倒是不用,我打听过了,你要是买的话,两千六百万就可以了!”李兆民笑道,“你还真想买啊?柱子,大爷说句不好听的话,你有那么多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