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时间就来到了 4 月 13 日,这天刚好是礼拜天!
上午九点,何雨柱刚从后门出去,刚绕过北墙,他就看到易忠海背着一个搭裢,朝胡同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到易忠海背着搭裢,何雨柱满心的疑惑。因为一看就是要走远门的架势!
不过也就是一瞬,他就明白了过来,易忠海很有可能是去找秦淮茹的。
上辈子,秦淮茹就是四月份嫁到院子里来的!而且,有一回他和刘海中喝酒,喝醉后,刘海中对他说过,易忠海和秦淮茹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说有一回他半夜去外面拉屎的时候,看到秦淮茹和易忠海在他家的地窖门口,鬼鬼祟祟的 ,不知道在干什么事情。
那时候,他以为刘海中是妒忌他和易忠海亲如父子的关系,所以才挑拨离间的,他也就没当回事。
可是这辈子,他想明白了,易忠海一定和秦淮茹有关系。而且关系还匪浅,要不然,他不会在贾东旭死了的情况下,还非要把他绑在贾家的烂船上。
唯一能够解释得通的就是贾家有他抛弃不了的人!而且,他觉的,槐花和易忠海长得实在太像了。
有时候,明明看上去很亲,他们却在刻意回避这种亲近!
这辈子刚回来他就了解过了,五零年七月的时候,在工会的组织下,厂里搞了一次轰轰烈烈的下乡支援秋收的行动。恰巧,轧钢厂工人去的地方就是昌平镇秦家村。
我一年也搞了一次,他们厂的工人去的还是昌平镇秦家村。
想明白后,何雨柱回头就进了院子,换了一身从来没有穿过的衣服后,他推着自行车就跑了出来。
等何雨柱追到胡同口的时候,恰巧就看到易忠海上了一辆人力车,方向就是德胜门长途汽车站。于是他远远地跟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果不其然,易忠海在德胜门长途汽车站下了人力车。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心里就有底了。他知道,易忠海肯定是去找秦淮茹的。
不过他也没有跟上去,而是直接骑车去了娄家。
和娄家说了一下他今天有急事后,就又骑车去了德胜门汽车站。
到了离汽车站不远的地方,何雨柱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自行车收进了砖块小世界。
去车站问了一下,早上的班车已经走了,下午两点的时候还有一趟。
于是,买了一张票后,何雨柱就去附近逛游了。
下午快到两点的时候,他又返回了汽车站,然后坐上了去昌平的班车。
由于天气好,路面平顺,不到四个小时,汽车就到了昌平汽车站。
下车后,他朝着秦家村的方向走了一公里,看到附近没人后,他就拿出了自行车,然后直奔秦家村而去。
上辈子他也去过秦家村,不过却没有进过秦家,只是把秦淮茹送到村口后,看着她进了一处院子,就又回城里去了!
是的,秦淮茹不愿意他和她的家人接触,哪怕是那位从未谋面的老丈人死了,秦淮茹也不愿意他去她家!
秦淮茹给他的理由是,村里人不知道贾东旭死了,她不想让村里人说她克夫的闲话,所以就没让他进去。
可是,仔细一想,什么怕别人说她克夫,那就是一个幌子而已!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他只是个工具,一个养家糊口的工具。
秦淮茹在心里从来都没有真正看得起过他,更没有真正的把他当做自己的男人。她心里的那个男人,也许是贾东旭,也许是易忠海,但从来都不会是他。
十几里土路可没那么好走,骑了一个多小时,他才到了秦家村。这时候,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
不过还好,十五刚过去没多久,天上还挂着一轮明亮的月亮。
到了村口后,瞬间,他就把自行车收到了砖块小世界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帽子扣在头上后,他又拿出了一副早就配好的眼镜戴了上去!然后就去了不远处的一处土坡上。找了个合适隐蔽的位置,他就趴了下去,然后看着村口的方向等了起来。
就这样,等了整整五个小时,一点左右,就在何雨柱想进砖块小世界里睡觉的时候,突然,秦家门口就走出来两个人。然后蹑手蹑脚地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等两人走近了,仔细一看,可不就是易忠海和秦淮茹嘛!
看到这两个人,何雨柱笑了,他猜的没错,易忠海果然是来找秦淮茹的。
这时候他也确定了,易忠海和秦淮茹绝对有一腿,而且,他觉得秦家人不一定都知道这事儿!
眼看着两人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就在何雨柱想闪进砖块小世界躲起来的时候!两个人 突然转了个弯,直接朝着他进村的方向走了过去。
远远地看着两人走了三百米后,何雨柱连忙追了上去。
直到看到两人进了一处堆满麦草堆的地方后,他明白了,两人肯定要在这里办事儿!
想到这里,何雨柱绕了个方向,慢慢地向麦草堆靠了过去。
果不其然,就在他靠近其中一个麦草堆的时候,他就听到了前面不远处有人在对话。一听就是易忠海和秦淮茹的声音。
没办法,这两个人的声音,他实在太熟悉了。
又往前挪了挪,快到两人所在的麦草堆的时候,何雨柱一下子就闪进了砖块小世界,然后仔细听了起来。
“淮茹,你父母应该不会发觉我们出来了吧?”
“不会,我爹妈八点钟就睡了,这时候是他们睡得最沉的时候!”
“那他们有半夜起夜的习惯吗?”
“没有,就算有,屋里还放着尿壶呢!”
“那就好,要是被他们发现就不好了。对了,等下我们回去,他们不会发现吧?”
“胆子这么小还敢叫我出来?”秦淮茹嗔怒道,“你放心,被他们看到了就说你想去解手,我带你去茅厕了!”
“这下我就放心了,憋死我了,当着你爹妈的面,我也不敢和你多说话!”
“我还真没发现你胆子这么小!”秦淮茹娇滴滴道,“刚和你认识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胆子大着呢。”
“淮茹,你就是个勾人的小妖精,都一个冬天了,想死我了!”说着,易忠海一把把秦淮茹搂到了怀里。
“哼,想我你不来找我?”
“我怕来的太勤快村里人会说你的闲话,而且,下个月我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
“天天见面?你的意思是下个月我就可以嫁到你们院了?”
“是啊,也是时候了,早点嫁过去也挺好!就是便宜我那个徒弟了!”
“忠海,你那个徒弟长得怎么样?”
“俊着呢!他是我们院里长得最俊的年轻人!你见了就知道了!”
“那条件呢?”
“条件也不差,今年涨了工资,一个月二十七万五,就是他那个寡妇妈泼了一点!不好对付 ,可能要让你受点儿委屈!”
“没什么,哪个婆婆不蹉跎儿媳妇?”秦淮茹满不在乎道。
“她太泼了,要是有其他的人选,我肯定不会让你嫁给他!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无非就是做饭洗衣物之类的,再就是嘴上骂两句,打你她是不敢的。”
“忠海,你徒弟家里的钱是他管的,还是他妈管的?”
“他妈管的,钱的事儿你不用担心,有我在呢!我每个月都会给你钱,要是你真的为我生个一儿半女,我的钱全部是你的!”
“哼,你就知道拿钱吊着我,我是真喜欢你的,我早就说了,只要你离婚,我就马上嫁给你,我才不怕闲言碎语呢!”
“我家那口子是因为我才不能生的,我不能对不起她,你要理解我!而且,我要是离婚了,对我的名声也不好,厂里的人会说闲话的!”
“为什么是因为你才不能生的?”
“不说这个,先说说我的具体计划,这回我回去就找个媒婆,让她来找你说媒,到时候把你介绍过去。”
“我早就想嫁过去了,家里的日子真的不好过!尤其是我大哥和我们分家后,家的日子更难过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想着让你早点进城。”
“算你还有点良心,你知道这个冬天我多想你吗?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秦淮茹红着眼睛道。
“哎呦,小心肝,我不要谁,也不可能不要你啊。对了,我算计着,你那个走了应该有七天了,是吗?”
“哼,连这个都记得清清楚楚,都九天啦!”
“都九天啦?太好了,没准这回就能怀上呢!今儿个晚上多来几次!下个礼拜我还来,不过就不去你家了,就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你。”
“讨厌,拿开你的手,我自己来!这可是我唯一一件新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