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直听到鸡叫头遍的时候,易忠海和秦淮茹才离开麦草堆。
两人走后,何雨柱也没有离开,而是在砖块小世界里睡了过去!
三个小时后,早上八点的,何雨柱就出了砖块小世界,然后又摸索着去了那块土山处。
在土山那里等了一个小时不到,他就看到易忠海和秦淮茹,还有两个人一起从秦家走了出来。
出门后,其中一个男人就向村中间的一处院子走了过去。
五分钟不到,那人赶着一辆驴车走到了秦家门口,然后,秦淮茹和易忠海就上了车。
直到驴车消失不见后,何雨柱才拍了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
这时候,他已经把易忠海和秦淮茹的关系猜的七七八八了!
想想昨天晚上两个人的对话,他就觉的,棒梗很有可能就是易忠海的孩子。
上辈子,棒梗两口子用的煤气炉子,锅碗瓢盆基本上全是易忠海给的。
尤其是那个煤气炉子,李喜凤去世后,根本就没有用。可是无论是谁借,易忠海都不肯借。他还和他说过,炉子是他留给棒梗用的。
还有就是,上辈子棒梗结婚的时候,给易忠海敬了茶,当然,给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敬了,却唯独没有他。理由很充分,他在厨房里做菜,没时间出来。等他出来的时候,棒梗两口子早就向其他长辈敬敬酒去了!
可是现在一想,难道他真的就没有出来喝一杯儿茶的时间吗?
还有就是,除了小当,棒梗和槐花的脸上,找不到一点儿贾东旭的痕迹!
想了一会儿,何雨柱就迈着步子进了秦家村。是的,他想打听一下,顺便买点山货回去!
很快,他就到了秦家村最西头的一户人家。
拍了一下院门后,里面就走出来一个看着还很年轻的中年妇女!
看到何雨柱,中年妇女有些疑惑道,“同志,你找谁?”
“大姐,我是来村里收山货的,走了一路有点渴了,能不能找你讨碗水喝?”
“你是收山货的?”中年妇女连忙问道。
“是啊,我昨晚住在县里,一大早就赶过来了,走的时候忘了带水,有点渴了!”何雨柱解释道。
“我们家也有山货,你收不收?”
“收,要不然我来这里干什么?”
“太好了,我们家就有,快进来。”说着,中年妇女连忙让开了身子。
进了院子后,中年妇女就把何雨柱引到了北屋,给何雨柱倒了一杯水后!她对着屋里一个七岁的小女孩说道,“京茹,去地上叫你爹回来,就说家里来了个收山货的,叫他快点回来。”
一声京茹,叫的何雨柱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吐出来。使劲的把水咽下去后,他仔细看向了小女孩。
果然,虽然还小,可是依稀还是能看出秦京茹的影子。
他没想到的是,无意之间,他居然来到了秦京茹家?这他妈就有点巧了!
“嗯!”
答应了一声,小秦京茹又看了何雨柱一眼,转身就跑出了屋门。
“同志,现在山货都是什么价?”
“大姐,干蘑菇我能给到 一万一斤,干木耳一万八,杏干我能给到四千五!”
“你这价格还行 ,”中年妇女笑呵呵道,“我就说过完年价格会高,还好年前我没卖!”
“没错,过了一个年,大家把那点干货都吃干净了,新的还没长出来,所以价格就贵了。”何雨柱笑道,“大姐,你们家有什么?”
“干蘑菇有个十几斤,木耳有一斤,其他的就没有了!”
“十几斤,我算是找对人家了!”何雨柱笑道,“今年的干货太难收了,走了那么多村,我连一百斤都没凑到。”
“同志,我们村不少人家有呢,你要得多不多?要是多的话,我可以叫他们拿过来给你!”
“当然要,你要是能帮我介绍过来的话,无论什么货,我一斤给你五百块的好处费!”
“真的?”中年妇女满脸兴奋道。
“那可不,我走南闯北的,从来没骗过人 。”
“太好了,等孩子他爹回来我就去给你叫人,让他们都拿到我家来卖给你!”中年妇女满脸笑容道。
“行,大姐,我就在你家里等,对了?我的秤忘记带了,村里有秤吗?你能不能帮我借一下?”
“你一个收山货的还不带秤?”
“这不是走得急,把秤给和水都给忘了吗?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走到你们村口了!”
“这样啊,村里有,等会儿我去给你借。”
“那就谢谢大姐了!”何雨柱笑道。
正说着呢,门帘子就被人撩开了,紧接着一个中年男人就走了进来!
“绍仁,这是来收山货的贩子,”中年妇女指着何雨柱道,“给的价格还不错!”
“大哥,我叫马东山,”说着,何雨柱站了起来,掏出一包烟,拔了一根递了过去,“来,抽根烟!”
“同志,我叫秦绍仁,”说着,秦绍仁接过了何雨柱递过来的烟,“不用这么客气!”
“秦大哥,麻烦你们了,今儿个我能不能收到山货,就全靠你们了!”
“嘿,小马兄弟,你放心,你一斤给我五百块呢!但凡我们村有的,我全给你找过来!”中年妇女笑道。
“大姐,你贵姓?”
“我姓赵,赵宝珍,你叫我赵姐就可以了。”赵宝珍笑呵呵道。
“那就麻烦赵姐了,以后我要是来你们村,就找你帮忙!”
“行,没问题,我这就去给你叫人!”
说完,赵宝珍急急忙忙就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