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盈的话,枕霁听进了心里。
也正是因为清玄宗还有潜在的危险,所以在渡淮恢复记忆和修为前,枕霁并不想带渡淮回清玄宗。
把渡淮放在明处,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他怕护不住阿淮。
清玄宗那边,他已经三个月不出现了。
若再这样下去,宗门不会放任他‘散心’这么久,时间再长点可能就会派人寻他了。
他越是把渡淮藏在桃溪镇,越容易惹人注意,到时候让人顺藤摸瓜找到渡淮,才是真正的麻烦。
枕霁心想必须回去一趟,露个面,把注意力引开,让那些盯着他的人以为,渡淮依旧下落不明。
渡淮听完他的打算,沉默了很久,才问道:“那你要回去多久?”
“最多两天。”
枕霁蹲在他面前,握住他的手,声音放得很轻,如果可以,他一刻也不愿和渡淮分开。
“我给你的玉簪戴好,遇到危险摔碎玉簪。”
上次的玉简能被屏蔽外界联系后,他便找了周盈,重新打制了一个法器。
这个法器不会像上次一样,对战时唤不出他的情况。
只是这样他还是不放心。
枕霁看了眼菜包,以及这个简陋的院子,垂眸思索半晌。
随即枕霁拔出月华剑,迅速在手掌划过,大量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面。
渡淮瞳孔骤缩,焦急抬头看向枕霁:“你这在干什么?!!”
他正要翻找纱布给枕霁包扎,却被枕霁制止住:“我无事,稍等片刻。”
枕霁抬手间,整个院子地面,枕霁的血为中心,瞬间形成一个庞大法阵,金红色光纹法阵缓缓下降,没过地面隐藏住了。
一个法阵结束,枕霁眉头微蹙,额头也溢出了汗。
枕霁指尖微动,催动灵力手上的伤口迅速愈合。
渡淮这才松了口气,随即气恼看向枕霁:“你就算能快速愈合,怎么能伤自己的身体,你就算会好,也会痛啊!”
枕霁看见眉眼充满怒气的渡淮,嘴角不自觉勾出笑意。
渡淮看见枕霁还笑,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想再骂他一两句时。
渡淮的腰,就被有力的臂膀揽住。
枕霁紧紧环抱住渡淮,脸埋在渡淮脖颈之间,鼻尖轻轻蹭着渡淮锁骨:“阿淮,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渡淮神色一僵,随即伸手推了推他:“枕霁,你休想用甜言蜜语来转移话题!”
枕霁却纹丝未动,依旧稳稳环住渡淮,他声音有些暗哑:“宝宝。”
渡淮骤然一哆嗦,枕霁乱喊什么!
“要有两天不见,淮宝让我抱抱。”说完,枕霁张嘴,在渡淮的锁骨处轻轻啃咬着。
感觉到锁骨处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渡淮脸腾一下全红了:“枕霁你是菜包吗?怎么还舔人!”
枕霁闻言,浑身气息冷了一瞬,有些负气地,嘴上下了些力道。
渡淮身体颤了颤:“嘶——!”
枕霁语气有些吃味:“淮宝,你不能让它舔,你只能让我......”
渡淮连忙伸手捂住了枕霁的唇,避免又有什么虎狼之词,在枕霁的嘴里冒出。
“你不要无理取闹!菜包是猫,你怎么能跟它比!”
枕霁抬手握住渡淮的手腕,往下拉到自己心脏的位置,然后把渡淮的手按在自己的心脏处,声音有些低带着一丝诱哄:“那宝宝觉得是我重要,还是它重要。”
渡淮指尖感受到枕霁强劲有力的心跳,指节不自觉蜷缩起来,别开脸,不去看枕霁灼热的视线:“你们两个都重要!”
枕霁显然并不满意这个答案。
他手掌扣住渡淮的后脑勺,眸光侵略性地看向渡淮漂亮的唇,俯身靠近,掠夺着渡淮的气息。
在渡淮被亲得喘不上气时,枕霁暗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可是,我最喜欢宝宝了,为什么宝宝不能最喜欢我?”
“你!哈......你.......”
枕霁得寸进尺,在渡淮的唇上啄了一下:“宝宝,你说你最爱我。”
渡淮脸色通红,连带着耳根也全红了,不是羞的,是被气的。
“枕霁!你不要脸......唔!”
枕霁不喜欢的答案,不想听。
他俯身再次封住身前人的唇,重复了很多次,都得不到满足的答案,枕霁也有些急眼了,原本想执着一个答案,但是后面却慢慢变了味道。
好像一直这样也不错,直到把眼前人亲得瞳孔失焦,眼眸泛着泪了。
枕霁在渡淮迷糊间,又一遍遍重复着:“宝宝,最爱我了。”
得不到淮宝亲口说,他就替淮宝说。
渡淮在摩挲的唇齿间,挤出一句话:“你......臭不要脸!”
枕霁眸色微暗,喉结轻轻滚动着:“宝宝我是香的,你说过我很香的,你可以吃一口试试。”
渡淮脑子此刻有些混沌,他的记忆里没说过这种话,那就是失忆前说的,但是他绝对不像是急色,能说出这种下流话的人。
一定是枕霁曲解自己的意思!
“你......下......流!”
“嗯。”
......
嘴硬的下场,渡淮的唇感觉没有知觉了,摸了摸自己的唇,好像死掉了一样。
浑身没力的渡淮坐在枕霁的臂弯上,顿时没好气地瞪了眼枕霁。
枕霁眉眼含笑:“淮宝别勾引我,那种事我们要成亲后才能做。”
“谁勾引你了!!!”
渡淮没好气地伸手,在枕霁腰侧软肉掐了一下。
枕霁任由渡淮出气,毕竟方才给自己讨了不少福利,不能把阿淮气狠了。
等渡淮稍稍冷静下来,枕霁开口解释起来,他划手掌取血,布下阵法的作用。
“这个结界内,修士无法使用灵力。你只要不出这个院子,别人就不能在修为上伤害你。”
当然也包括魔修,清玄宗里的徐公良,被他废了囚禁起来,那里也是用了这个阵法。
还用了锁龙链捆住,就算是修士,进入这个阵法,也没有办法救出徐公良。
他敢把阿淮伤成这样,那就该由阿淮恢复记忆后,亲自了结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