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病娇沦陷世界
男主·真疯批|真病娇|无三观
男主身心双洁,全部归属女主宝宝
角色行为不代表现实三观,接受不了请速速退出,快乐看文最重要~
不带着脑子来就对了,这里没有保存脑子的地方,走的时候也不用来找了。
来来来,进来的各位先看这里,我这里是爽文,不是虐心的剧情。是真的没有,全是被宠到窒息的操作。
这是爽文,爽文就是各种福利拉满,各种buff叠加,爽就完事了。
女主是个只想躺平的小咸鱼,只想躺平,不想工作。
第一个世界:平行古代 不受宠的嫔妃美到君王不早朝(暴君的祸国妖妃)
第二个世界:平行现代 商界活阎王的所谓联姻
第三个世界:修仙世界 疯批仙尊的掌心娇
第四个世界:平行民国 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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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着黎苏苏惨白的脸。
她盯着表格里密密麻麻的数字,指尖冰凉,胃部一阵熟悉的绞痛。
连续加班一个月,每天睡眠不足四小时,咖啡当水喝,外卖是唯一能量来源。
她感觉自己这具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像一根绷得太紧、快要崩断的弦。
“叮——检测到符合绑定条件的灵魂。”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里炸开。
黎苏苏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加班加到耳鸣,正常。
“位面穿梭系统正式激活。宿主:黎苏苏。生命体征:极度濒危(过劳猝死进行中)。是否接受绑定,开启任务?”
“系统绑定中,1%.2%……99%.100%,绑定成功。”
眼前的表格和数据开始扭曲、旋转,坠入无边黑暗。
失去意识前,黎苏苏脑海里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荒诞的解脱。
——终于可以不用上班了。
如果问她,现代社畜黎苏苏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不是升职加薪,不是环游世界。
她会立刻、斩钉截铁地回答你:做有钱、病娇、偏执、占有欲爆棚、没有安全感的大帅哥的女朋友。
最好是那种,把她关起来不让她出门,饭都喂到嘴边,衣服都替她挑好,她只需要负责美貌如花和躺平的那种。
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应酬,不需要看老板脸色,只需要享受极致的占有和富足。
这简直是为她这种懒癌晚期、社恐十级、只想躺着的咸鱼量身定做的完美人生。
她曾经在无数个加班到崩溃的深夜,如此虔诚地许愿。
然后,她的梦想实现了。
“位面加载中……坐标:古代架空-大乾王朝。”
“任务目标:救赎暴君谢危,降低其黑化值,阻止位面崩溃。任务完成奖励1000积分”
“新手大礼包发放中……顶级容颜(融合度100%)、冰肌玉骨(融合度100%)、致命体香(融合度100%)、声控诱惑(融合度100%)、盈盈一握腰身(融合度100%)……属性融合开始。”
冰冷的数据流涌向这具新的身体,一种奇异的暖流从心脏泵出,流向四肢百骸。
黎苏苏感觉到皮肤在收紧、优化,骨骼在微调,每一寸都变得精致无瑕,仿佛被最顶级的工匠重新雕琢过。
一股幽冷又馥郁的暗香从肌肤深处透出来,并非俗艳的脂粉味,而是仿佛月光浸染过深潭冷莲的气息,清冽入骨,又勾魂夺魄。
她睁开眼。
头顶是褪了色的旧帷幔,身下是棱角硌人的木板床,空气里浮着厚厚的尘埃,混着挥之不去的潮湿霉味。
窗外夜色沉沉,一片墨黑,唯有宫墙拐角处挂着一盏孤灯,泄出一丝昏沉黯淡、毫无生气的微光。
此处便是凝霜宫。
黎苏苏如今身在这座宫殿之中,只因不得暴君谢危的恩宠,偌大的宫殿长年无人修缮打理,处处尽显萧索,偌大的皇宫里,她只能在此自生自灭。
【宿主当前状态:魅力值mAx,身体素质优化至巅峰,生命体征稳定。】系统音平静无波。
【新手保护期剩余:一炷香。祝您,任务愉快。】
黎苏苏动了动,骨节发出轻微的、悦耳的脆响,像风铃。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尝试在这硬板床上找个舒服的姿势。
睡前必须刷手机的习惯没有了,但睡软床的习惯保留了。
这破床,硌得人骨头疼。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有系统,有金手指,对象还是个有钱有权还偏执的病娇帅哥。
专业对口,梦想成真。
躺平,开摆。
她闭上眼睛,试图把自己想象成一条被投喂的咸鱼。
就在这时——
宫外,由远及近,传来了整齐而沉重的甲胄碰撞声。
铿、铿、铿。
如同死神拖着镣铐,在寂静的深夜宫道上巡行。
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带来窒息的压迫感。
紧接着,是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混杂着凛冽的夜风,扑进这座破败的宫殿。
谢危来了。
大乾的暴君,刚刚在御书房,亲手用剑割断了三名“不知好歹”劝谏他减税爱民的老臣的喉咙。
鲜血浸透了他玄色的衣袍下摆,但他眉宇间的暴戾与头疼却未减少分毫。
他需要更多,需要看见别人恐惧、求饶、崩溃的脸,需要温热的血来平息灵魂深处常年嘶吼的空洞与痛楚。
他提着尚在滴血的长剑,眸色赤红,像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杀神,踏入后宫这片本该温柔乡的地方。
身后,跟着瑟瑟发抖却努力挺直腰杆的御前总管王德发,还有一脸柔弱苍白、眼中却闪烁着异样光彩的沈若嫣——那位重生归来的原女主。
“陛下,前面就是凝霜宫了。”沈若嫣声音细软,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黎妹妹性子倔,前几日还听宫人议论,她……她似乎对裴公子旧情难忘,时常对着裴公子送的旧物出神。”
沈若嫣垂下眼帘,掩住里面的算计。
上辈子,就是这个黎苏苏,阴魂不散,最后还得了谢危几分青睐。
这辈子,她重生归来,选了更光明的路,决不能让这个女人再碍事。
借暴君的刀,除掉她,最好不过。
她特意引导谢危来这凝霜宫,就是等着看好戏。
谢危根本没听沈若嫣在说什么。
脑中尖锐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杀戮的欲望在血管里奔腾叫嚣。
他只想见血,更多的血。
“砰——!”
那扇摇摇欲坠、勉强合拢的宫门,被他一脚粗暴地踹开。
腐朽的木屑簌簌落下。
王德发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手里拂尘抖得不成样子,默默往后缩了半步,心想这黎小主怕是凶多吉少。
预想中的哭喊、求饶、惊恐的尖叫,并未出现。
一股奇异的、从未在世间嗅到过的幽香,毫无预兆地撞入谢危的鼻息。
那香味……清冷如雪山巅初绽的幽莲,又馥郁如午夜盛放的曼陀罗,交织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它像最温柔的手,强行按住了他脑海里疯狂叫嚣的暴戾和疼痛。
不是压制,而是……安抚。
谢危赤红的眼眸,猛地一凝。
月光从破败的窗棂勉强漏入,勾勒出内里模糊的景象。
床上,蜷着一个人影。
黎苏苏本来快睡着了,硬床虽硌,但疲劳战胜了一切。
偏偏在这半梦半醒时被人吵醒,起床气混着被打扰睡眠的不爽,让她连眼皮都懒得完全掀开。
她只是动了动,侧过身,慵懒得像只被阳光晒暖的猫。
身上那件原本素净的嫔妃宫装,因为她的动作,领口微微滑开,露出一截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