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就又问了一句,“红袖,你到时候还是叫人再去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
红袖想了想,“娘娘,陛下这消息明显不想对外透露,您要不要干脆亲自去问问这件事呀,或者去问问陛下。”
崔莺摇头,“我去问这个干什么?给自己惹的一身腥。”
她的意思是能打听到就打听,打听不到就算了。
也没必要非要知道。
红香在旁边儿拍了一下红袖,“哎呀,这都不关咱们的事,过去找给自己找麻烦干嘛?”
容妃虽然这些天跟他们的关系还可以,但也不至于说要为了他赴汤蹈火呀,
崔莺却扑哧闻言笑了,“你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这件事情都是二皇子的错?”
红袖红香都一愣,但转念一想,还真是,他们下意识就觉得这件事儿容妃会倒霉会被欺负,闹不过二皇子和纯妃,是受害方?
红袖努力的将自己脑子里边的这种想法扭转回来,“不说这个了,娘娘这几天要不要还给白家的姑娘送东西啊?这都快一月份了,马上就又过年了。”
崔莺想了想,“送不送都行,这也不是很重要。”
其实白家估计也不缺这些,送的话也就是个心意。
红袖红香又想了想,犹豫了一下才说,“不过娘娘,这白家的姑娘,您真的不打算听从四皇子的建议,给她送去个嬷嬷之类的呀?这东西在进宫前教导好,和进宫后再重新学可是不一样呀,咱们宫里到底和别的几个娘娘那边儿要求的不同。”
崔莺又扑哧一声,“要求什么呀?我对我儿媳妇可是没有什么要求,她只要说能做到大体上规矩得体就可以了,私下他和四皇子怎么闹我是不想管的,”
尤其是夫妻的房里事,他一个长辈插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
红袖红香挠挠头,有些不理解,“可是您这样当长辈还算是长辈吗?这以后白家姑娘要进宫,不得每天都来敬茶请安呀?”
崔莺心说,那可不行,“他要是天天来给我请安,我不还得早起?我才不想这样呢。拉倒吧,每个月光初一十五来给我请安就行了,可别天天来给我请安,我受不了。”
崔莺这两年生完了三公主以后人都懒散了,因为容妃一直在帮忙的缘故,她现在手里面的事情少了很多,别说天天起床了,让他少睡一会儿都难受。
每天他恨不得都是睡到晌午才起来才舒服呢。
这人都上了年纪了,还要干活。虽然说也是规矩的问题吧,但哪些也是受不住呀,
红袖红香顿时都被无语到了。
心说感情您是嫌麻烦呢,
崔莺又伸了个懒腰,“不想折腾别人也是轻松自己,何必呢,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们自己小夫妻的事情,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不过说完又想了想,“但是既然是我儿子要求送的教养嬷嬷,这个事情我还是得考虑一下,如果萧瑾没和他提,他是完全不想管。”
不过容妃和纯妃两个人没过两天还是闹起来了,大皇子二皇子打起来的事情,被皇帝下令封口,不允许对外提及,可是来往的奴才都说,二皇子这几天出门能明显看见到脸上有一个巴掌印。
看起来说不清像是什么打的,但是很明显的,留下了痕迹。前前后后太医也去过几次,反正就闹的很是不愉快。
这边皇帝因为事情多的缘故,最近几天就没有来坤宁宫崔莺。
崔莺也没有说刻意去问他这大皇子二皇子的八卦。
但是想必情况也是不大好,因为容妃纯妃都闹起来了。
更别提一月临近月底,几个妾室来坤宁宫请安的时候,正院儿这边两个人在门口碰见,也是相互的甩脸翻白眼,相互都没有好脸色。
因为纯妃这好不容易解了禁足。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像是憋了很久一样。
直接就再坤宁割崔莺的园子跟前和容妃吵了起来,“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脸,你儿子打了我儿子还好意思再这里喊冤,不知道的以为大皇子是什么清白之人呢,我儿子的脸如果以后留了疤,我这件事和你没完。”
容妃冷笑,“大皇子可没打二皇子,二皇子自己摔倒了还好意思来质问我们?他自己耍坏心眼的时候没考虑过那会留疤吗?”
“分明这件事就是他自己活该。”
崔莺刚刚带着奴才一出来就看见两个人吵的面耳红赤,纯妃更是气的恨不得都要动手了。脸色一沉就呵斥,“够了,都给我闭嘴!丢人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