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顿时院子里一片诡异的死寂。
纯妃和容妃给也都是一僵。
错愕的猛地抬头看过来,“皇后娘娘。”忙低头。
崔莺觉得太阳穴一抽抽的泛着疼,只觉得两个人神经病年纪多大了还和十几岁的人一样这么吵架让人无语至极。
只是下一秒,容妃就满脸委屈的猛地走上前解释道,“皇后娘娘,这可不能怪妾身呀,这次的错分明都是纯妃那边引起的,什么叫大皇子打了人?大皇子根本就那天没有打他,是二皇子故意诬陷的他,妾身可是回去的时候听孩子全部都说了,”
纯妃听他这话,又是一阵鬼火冒起,猛地上前打断,“什么没有打。众目睽睽之下,二皇子就被他打在地上了,下了那么狠的手,你跟我说这是无关紧要,这不是故意的?真的以为宫里面的人都是瞎子吗?“
崔莺眼见的两个人又要吵起来,翻了一个白眼,索性直接对旁边的侍卫招了招手。
两边的人都是一愣,不过皇后这个反应,他们立马还是上前将纯妃和容妃一下子强势的扯开,并且崔莺猛地开口道,“行了,你们两个也别吵了,既然精神头这么好啊,话说的这么痛快,还这么有力气,就在院子里面跪着吧,不嫌丢人就跪着。”
此话一出,两个人脸色都是一变,“皇后娘娘……”
然而却话没说完,一下子就被原本拉着他们的侍卫给挡住了路,后面几个过来请安的妃嫔见状都傻了眼。
一时间看着这个样子,全部都是目瞪口呆的,好久相互对视了一眼,却不敢上前搭话,都是慢慢吞吞的从容妃和纯妃身边绕开了,然后绕着进了坤宁宫。
咋咋呼呼的,院子里面折腾个不停,而崔莺这边等着几个妾室过来请安,容妃纯妃直接的是被侍卫带去了后面院子里边给压制在了地上,
“真的要跪?”容妃和纯妃不可置信,
侍卫皮笑肉不笑,“皇后娘娘既然都说了,那自然是要跪的呀。”
他们也不再多言,直接就对后面的人招了招手,示意除非皇后下令,不然这两个人待在这里就不能走。
纯妃和容妃被迫就这么跪在佛堂里,两个人狠狠的瞪着对方,昨天才被皇帝那边罚了一次,结果今儿又被罚了。
“贱人,以后别让我逮到你的错处。”
容妃阴沉沉道。
纯妃冷笑了一声,“就你还想逮着我的错?你怕不是在说笑,我还没找你的麻烦呢,”
都有这眼见着两个人跪在这儿又要吵起来了,侍卫终于是没忍住,上前给两个人强行分开,一左一右跪到了佛堂的两端,让两个人都说不到话,这才作罢。
……
而很快的,后院那边请安,除却纯妃和容妃外,淑妃包括贤妃也都过来了。
刚刚在坤宁宫门口发生的事情,叫人心里面和明镜儿似的。
淑妃道,“他们两个真的被罚跪了?”
崔莺却没有不好意思,“是的,如果你们也这样争执不休,那自然也要罚。”
众人闻言纷纷都是一愣,对视了一眼,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把话给硬咽了回去,
不过身为院子里面如今说话还算管用的人,这边淑妃和贤妃就提前开口问了一句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到底是大皇子打了二皇子还是误会呀。”
崔莺捏着茶盏的手一顿,当即瞥了两个人一眼,最后低头又喝了一口茶。
“真真假假,陛下既然不叫对外面的人说,那肯定有他的考虑,我也没有去深究这个问题,两个皇子之间,这种事情传出来并不好,这也是陛下不想对外人公开的原因,所以你们就别问了,如果是特别好奇,就自己去问陛下也成。”
贤妃和淑妃顿时不吭声了。
曹昭仪见状,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了一圈,若有所思。
今天请安也是难得一次见崔莺发火,所以请安的这个过程呢,就明显的气压有些低。
崔莺没有什么好脸色,这个妾室说话自然都小心翼翼的。
不过等着请安结束以后,这边曹昭仪和张昭仪都留下来了。曹昭一见他留下,不由瞪了人一眼,“你怎么也留下来了?我是找皇后娘娘有事情说。”
张昭仪眉心皱了皱,“我也是找纯妃娘娘有事说。”
曹昭仪翻了一个白眼,不过也没理会他太多,转身直接进了后屋。
崔莺听说这两个人过来有事,就叫丫鬟问他们什么事,曹昭仪就笑了笑,“这不是二公主过两年就要选人了嘛,想问问皇后娘娘这边儿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前阵子呢,我也在宫里边挑选了一些家世不错的公子少爷,但是呢,邀请函发出去了,这些人家都没有什么回应。我想着是不是因为公主年纪太小,或者这种事情需要皇后娘娘出面安排,”
不光是皇子的婚事,他和女儿的婚事,他更是要早早操心起来。
毕竟和皇子不一样,皇子娶了个正妃不满意,他还可以有侧妃,但公主就没有这么恣意了,你想换人就换人是不可能的。崔莺那边儿听到奴才传话之后,倒是觉得曹昭仪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就叫奴才跟他说不用来见自己了,过几天他以皇后的身份给那些人下个帖子,到时候看看情况。
曹昭仪顿时高兴了,在外面行了个礼就直接走了。
张昭仪见此,这才也跟着离开。
红袖红香背后看着这一幕,眯起眼若有所思。
而纯妃和容妃在后边罚跪,这一跪就是一天过去了。
崔莺对他们两个没有留情,下手的时候基本上也都是按着把这两个人精神力耗一耗的念头来的。
所以晚上的时候,大皇子妃那边儿派人过来询问容妃怎么回事,出什么情况的时候,他很淡定的叫人实话实说就行了。
“容妃今儿早上在坤宁宫这边闹腾,被罚了,直接这么说没事儿嘛?”
红袖有点儿担心,这大皇子妃可是怀孕了,
崔莺不在意,“直接说就行了,他们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
……
不过那边大皇子妃和大皇子两个人知道前因后果后,自然是气的不行,大皇子一脚踹翻了院子里的椅子,“贱人,这二皇子和纯妃他们两个简直是一路贱人,气死我了。”
但是有件事大皇子妃还是想不通,“可是二皇子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呀?他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大皇子冷哼了一声,“他早前对我就有不满了,之前因为别的事情,这次是因为我和四皇子他们一起出宫办差,我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什么,我跟四皇子的关系也不好。”
大皇子妃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二皇子这个人心机深沉,而且不好相处,这是他老早就说过的,但是大皇子一直不信,现在闹成这样,岂不是外面的人都怀疑大皇子故意针对二皇子,二皇子在宫里的处境就更可怜了。
消息传出去,大臣们会怎么想呢?皇帝又会怎么想呢?
从这次陛下虽然说是没有重罚两个皇子,只是让他们罚跪和短时间的一些个禁止办差的情况来看,皇帝这次对大皇子显然也是有几分怀疑,
大皇子妃摸着肚子看他,“你昨天去陛下那边的时候,父皇有说什么吗?”
大皇子冷哼一声,“能说什么?父皇就说,让我脾气收着点,即便是有什么不满和矛盾,也不要动手动脚的。”
大皇子妃脸色不好心说,这件事情,如今看来,二皇子未必能完全成功了,可是也成功了一半儿,只要皇帝怀疑大皇子针对二皇子。
那岂不是上回三公主生辰宴,二皇子不给面子,没去的事情反而就无人在意了吗?
他可是知道陛下对二皇子对三公主不好,很是生气,但是这次如果大皇子针对二皇子的事情,也叫陛下心里面觉得不痛快的话,反而二皇子这件事情就没那么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