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送达,古神打赏

蓝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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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商业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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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

李凡醒来,第一件事是看手机。三条未读信息:一条银行通知,一条系统提示,一条苏晴的工作汇报。

银行:“您尾号3476的账户收到转账5,000,000.00元,余额10,012,347.50元。”海鲜市场股权日分红,第五天。

系统:【理智值:78%(安全)。今日任务:博物馆夜班,接触古老石板。时限:今晚24点前。建议:使用清醒怀表减少消耗。】

苏晴:“李总,公司注册已完成,‘混沌物流有限公司’正式成立。办公场地已布置,核心团队招聘启动。另外,有一份特殊的竞标邀请——您的前公司‘速达快递’正在招标城东区配送业务,招标会今天上午十点。”

前公司。李凡盯着那三个字,记忆浮现:经理的嘲讽,同事的排挤,被辞退时人事部冰冷的脸,还有那句“你这种废物只配送外卖”。

现在,他是竞标方。

他起床洗漱,换上西装。衣帽间里挂着二十套不同风格的西装,都是按他尺寸定制的。他选了套深灰色,配浅蓝衬衫,不打领带。镜子里的他看起来像个年轻企业家,只有眼底那丝疲惫,透露出这不是普通的创业故事。

早餐是家政阿姨准备好的,煎蛋培根燕麦粥。李凡边吃边看苏晴发来的资料:速达快递,他工作三年的公司,主营同城快递,市场份额本市第三。这次招标是城东区五年配送权,标的额每年八百万,对速达来说是笔大业务。

但对现在的李凡来说,八百万只是两天分红。

他不在乎钱,在乎的是别的。

八点半,他下楼。安保队长是个退伍特种兵,姓赵,大家都叫他老赵。老赵迎上来:“李总,车准备好了。另外,昨晚周边监控发现三个可疑人员,已驱离。需要加强警戒吗?”

“暂时不用。”李凡说,“但保持警惕,尤其是穿黑袍的。”

“明白。”

黑色SUV驶向公司。混沌物流的办公室在天际大厦三十八层,整层租下,月租二十万。电梯门打开时,李凡看到前台已经有人——苏晴雇的行政小妹,二十出头,见到他立刻站起:“李总早!”

李凡点头,走向办公室。玻璃隔断,开放式工区,目前还空着,只有几个工位有电脑。他的办公室在最里面,一面墙的落地窗,能看到江景。

苏晴已经在等他,递上咖啡:“竞标资料准备好了。速达那边不知道我们是新公司,以为是大集团子公司——我用了一些‘渠道’让他们这么认为。”

李凡接过资料翻看。标书做得专业,价格报得很高:每年一千万,比市场价高25%。但附加条款有意思:要求速达开放全部客户数据接口,共享配送路线算法。

“他们会接受吗?”李凡问。

“不会。”苏晴微笑,“但这不是目的。目的是让他们知道,有人出高价抢业务,逼他们自乱阵脚。另外,我调查了速达的财务状况——他们现金流紧张,这个标必须拿下。我们可以用资金优势施压。”

李凡看着她。苏晴三十多岁,名校mbA,之前在投行,被系统“安排”来帮他。能力很强,但忠诚度未知。

“你以前处理过这种案子?”他问。

“类似。”苏晴说,“商业竞争,本质是资源战。谁钱多,谁信息多,谁赢。我们现在钱多,信息……我有些特殊渠道。”

系统安排的渠道。李凡明白了。

十点,招标会在速达公司会议室。

李凡带着苏晴进去时,看到了几张熟悉的脸。前经理王总,那个总爱克扣员工奖金的胖子;人事部李姐,当初辞退他时假惺惺说“公司困难”;还有几个前同事,看到他时表情精彩。

王总最先反应过来,挤出笑容:“李凡?你怎么……哦,你是代表混沌物流来的?”

“我是混沌物流的董事长。”李凡坐下,语气平淡。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压抑的笑声,几个前同事交换眼神,满是嘲讽。

王总干笑:“李凡,别开玩笑。这个标很重要,不是过家家。”

苏晴上前,递上名片和资质文件:“王总,这是我们的公司执照和资信证明。混沌物流注册资本五千万,母公司是克总的海鲜市场控股集团,日流水过亿。我们认为,我们有能力为速达提供最好的配送服务。”

王总接过文件,翻看,脸色渐渐变了。执照是真的,注册资金是真的,母公司背景……他没听说过,但资产证明上那一串零是真的。

“这……”他看向李凡,眼神复杂,“李凡,你什么时候……”

“离开速达后,有些际遇。”李凡说,“现在,我们谈业务。”

招标过程很快。另外两家竞标公司报价分别是七百五十万和八百万,条件一般。李凡这边报一千万,条件苛刻。按理说速达不会选他,但苏晴在会议中“不经意”提到:速达最近有三笔贷款月底到期,总额两千万,而账上现金只剩一千五百万。

王总额头冒汗。

中场休息时,李凡去洗手间。刚进去,两个前同事跟进来,把门关上。

“李凡,可以啊。”说话的是张强,当年总抢他客户,“借了多少钱装逼?还董事长,租个办公室雇个秘书就真当自己是老板了?”

另一个是刘明,冷笑:“王总刚才查了,你那母公司根本查不到实控人,就是个壳公司吧?骗贷来的钱?”

李凡洗手,没理他们。

张强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李凡,都是老同事,给你条活路。现在退出竞标,我们帮你跟王总说情,让你回来送快递,工资加五百。不然,等我们查清楚你的底细……”

“查我?”李凡关掉水龙头,转身看着他们,“张强,你上个月挪用公款三万七,做假账填平了吧?刘明,你跟隔壁公司老板娘那点事,她老公好像还不知道?”

两人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胡说什么!”张强声音发颤。

“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清楚。”李凡擦干手,“现在,让开。”

两人僵在原地,不敢动。李凡推开他们,走出洗手间。

回到会议室,下半场开始。王总态度明显变了,看李凡的眼神带着恐惧——刚才张强刘明肯定跟他说了什么。最终,速达选择了混沌物流,签下每年一千万的合同,接受全部苛刻条款。

签完字,王总握李凡的手,手心全是汗:“李凡……李总,以后多多关照。”

“会的。”李凡微笑。

离开速达大厦时,苏晴问:“李总,刚才洗手间里……”

“一点小麻烦,解决了。”李凡说,“现在,我们需要真正的业务。城东区配送,一千万合同,怎么盈利?”

“正常做肯定亏。”苏晴说,“但如果我们用‘特殊手段’降低成本,就能盈利。比如……你那辆自行车的速度,如果用在快递上。”

李凡看她。苏晴知道共享单车的事,看来系统告诉她了。

“自行车只有一辆。”他说。

“但可以研究原理。”苏晴说,“我组建了技术团队,下午面试。另外,安保队长老赵推荐了几个退伍兵司机,忠诚度高,可以接触核心业务。”

李凡点头。系统安排的商业帝国,正在快速成型。

回到公司,下午的工作开始了。面试技术总监、财务主管、运营经理;审批采购清单、招聘计划、市场方案。李凡发现,系统给的【初级商业直觉】在起作用——看人时,能模糊感觉到对方是否可靠;看方案时,能直觉判断风险高低。

虽然不是百分百准确,但大幅提升了效率。

下午四点,苏晴汇报:“技术总监确定了,前谷歌工程师,对‘超高速物流’感兴趣。财务主管是四大出身,背景干净。运营经理是退伍军官,管理能力强。另外,老赵的安保队扩充到十人,分两班执勤。”

李凡看着窗外。公司刚成立一天,已经像模像样。钱的力量,系统的安排,加上苏晴的能力,组合起来就是恐怖的效率。

手机震动。系统提示:【检测到商业实体建立。奖励:初级商业直觉(已生效)。效果:投资成功率+20%,人事判断准确度+30%。理智值:78% → 77%(日常消耗)。】

理智值又降了1%。虽然慢,但持续下降。陈老板说理智值低于70%会出现明显异常,他现在77%,还能撑一阵。

苏晴又说:“还有件事。王磊,你那个会计师同学,上午联系我,想跳槽过来。我查了,他能力不错,在现在公司受排挤。要见吗?”

李凡想起同学会上的王磊,那个唯一没嘲讽他、反而悄悄塞名片说“有需要找我”的胖子。他点头:“让他来,我亲自谈。”

五点半,王磊到了。穿着廉价的西装,拎着旧公文包,看到李凡的办公室时,嘴巴张成o型。

“李凡……李总,你这……”他环顾四周,“这也太夸张了。”

“坐。”李凡示意,“想跳槽?”

“想。”王磊坐下,搓着手,“我现在那公司,老板任人唯亲,我干了五年还是个普通会计。听说你开了公司,想来试试……当然,要是没位置就算了。”

“有位置。”李凡说,“财务副总监,年薪五十万,奖金另算。但有个条件:不问不该问的。”

王磊愣住:“不该问的?”

“比如公司资金来源,比如我的‘特殊物品’,比如某些不合常理的业务。”李凡看着他,“你能做到吗?”

王磊沉默,几秒后,点头:“能。我只要钱,不问来历。另外……我大概猜到你有些‘特殊’。同学会那视频我看了,那绿色旋风……不是特效吧?”

“不是。”

“那我不问。”王磊说,“我负责让账目合法干净,其他的你处理。”

“成交。”李凡伸手。

王磊握了握,手在抖——是兴奋。

谈完细节,王磊离开时,在门口停住,回头:“李凡,不管你怎么做到的……小心点。这世界不简单,我知道。”

李凡点头:“我知道。”

傍晚,李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夕阳下的城市。公司第一天,签了千万合同,组建了核心团队,一切顺利得不真实。

但系统提醒他,今晚有任务:博物馆夜班,接触古老石板。理智值可能大幅下降。

他需要准备。

打开背包,检查物品:清醒怀表、真理之镜碎片、黄金头盔(谨慎使用)、陈老板的笔记本。还有手机,银行余额一千万出头。

他给苏晴发消息:“今晚我有事,公司你盯着。另外,帮我查市博物馆的资料,特别是‘古代石板’相关的。”

几分钟后,苏晴回复:“博物馆目前展出十七块商周时期石板,但库房还有三百多块未展出。其中三块被标记‘研究禁区’,不对公众开放。需要深入调查吗?”

“暂时不用。”李凡回复,“帮我安排夜间访问权限,以‘文化赞助商’名义。”

“明白。三小时内搞定。”

李凡放下手机,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他没喝,只是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

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车流如织。普通人在下班回家,在吃饭看电视,在享受平凡的夜晚。

而他,准备去博物馆接触可能让他疯狂的古老石板。

理智值77%,清醒怀表可以用一次,暂停24小时下降。但陈老板警告过,只能用三次,效果递减。

他要不要用?用在今晚,还是留到更危险的时候?

系统提示:【建议:使用清醒怀表。古老石板蕴含禁忌知识,理智消耗预计5-10%。】

李凡放下酒杯,取出清醒怀表。黄铜表壳冰凉,刻着的螺旋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握紧怀表,想着“暂停”。

怀表震动了一下,表盖自动打开。里面的三个符号——眼睛、螺旋、问号——开始缓慢旋转。同时,系统提示:【清醒效果激活。24小时内,自然理智下降暂停。当前理智值锁定:77%。】

李凡感觉没什么变化,但知道有个倒计时开始了。

24小时。足够他完成博物馆任务,并处理后续影响。

他收好怀表,继续看着窗外。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林薇,国安:“李先生,我们监测到黑袍会在博物馆区域有活动迹象。你今晚有计划去那边吗?”

李凡皱眉。黑袍会也盯上博物馆了?

他回复:“可能。具体?”

“不方便电话说。见面谈?你在公司?我二十分钟后到。”

“好。”

李凡放下手机,走到办公室的监控屏前,调出大厦周边的实时画面。街道正常,车流正常,但某个巷口,一个穿黑袍的人影一闪而过。

不是巧合。

黑袍会知道他今晚的任务,或者,他们的目标也是古老石板。

游戏,升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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