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依然漫长。金国二十万铁骑雄踞北方,江南半壁江山尚未归附,中原百废待兴,水师初创维艰……
但,那又如何?
麾下有冉闵、关羽、吕布、张辽、宇文成都等绝世猛将,有荀彧、郭嘉、徐庶、戏志才等王佐之才,有万千愿为汉室复兴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更有亿万渴望太平、心向华夏的百姓。
“陛下,夜深了,该歇息了。”内侍轻声提醒。
刘昊收回目光,眼中已无半分迷茫,只有磐石般的坚定。
“传旨:明日卯时,朕要亲临南郊,观新军操练。”
……
翌日清晨,南郊大营。
晨曦微露,薄雾未散。
三万“忠义营”新军已列阵完毕。玄色衣甲,森然枪戟,虽大多是入伍不足三月的新兵,但经严酷训练,已初具锐气。
点将台上,刘昊一身戎装,腰佩长剑。
“开始吧。”刘昊淡淡下令。
“诺!”
令旗挥动,战鼓擂响。
先是步兵方阵操演。三个五千人方阵如臂使指,进退有序,变阵迅速。弓弩手齐射,箭雨遮天;长枪兵突刺,寒光如林;刀盾手格挡,铿锵作响。
接着是骑兵冲锋。三千新练骑兵虽不及百战老卒人马合一,但冲锋之势已显凌厉。马蹄如雷,烟尘滚滚,模拟冲锋、迂回、包抄,动作虽稍显生涩,却悍勇之气已生。
最后是弩车、投石车等重型器械操演。新改进的“疾风弩”首次公开演示,绞盘转动,弩弦张如满月,十矢连发,百步外木靶应声碎裂,引得观者阵阵惊呼。
操演持续一个时辰,结束时已日上三竿。
刘昊走下点将台,来到军阵前。
三万将士肃立,目光炽热地望着这位带给他们希望与荣耀的年轻帝王。
“儿郎们!”刘昊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日操演,朕看到了你们的汗水,看到了你们的进步,更看到了汉家儿郎的血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孔:“你们中,有汴京子弟,有中原流民,有归附义军,有宋军降卒。但今日,站在这里的,只有一个身份——大汉军人!”
“军人何为?保境安民,开疆拓土,雪耻复仇,重振天威!”
“金虏肆虐,掳我二圣,屠我同胞,此仇不共戴天!西夏犯边,掠我陕民,此恨血海难消!江南伪宋,苟且偷安,忘祖宗之耻,此等朝廷,何以代表华夏?”
声浪渐高,如金石交击:“朕立誓于此:终此一生,必率尔等,北扫金虏,收复燕云;西定党项,扬威河西;南平伪宋,混一宇内!让我汉家旌旗,插遍每一寸故土!让四方胡虏,闻汉风而丧胆!”
“尔等可愿随朕,创此不世功业,青史留名,光耀门楣?!”
“愿!愿!愿!”
三万将士齐声怒吼,声震九霄,连远处汴京城墙都似在微微颤动。
许多新兵眼眶泛红,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们大多出身贫寒,或历经战乱,何曾想过能追随这样一位雄主,参与如此波澜壮阔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