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倒是觉得,我们完全可以和革命军那边合作,正因为革命军的空中优势,再加上革命军这段时间又训练了一大批新兵,因此这是我们的机会。”
“我们此刻主动和革命军合作、率先表态、名义上归属他们、全力参战,就是最早的一批合作方,到时候结束了,他们如果将枪口对准了我们,那到时候他们可就要全失去了。”
“因此,哪怕是最后他们还是会对我们动手,那期间也有一定的真空期,这段时间,足够我们做很多事情了,因此我觉得,和革命军合作,更加的合适。”他紧接着说道。
在他看来,什么归属于革命军,那只是名义上的,实际上他们还是他们自己。
如果战后革命军直接对他们动手,那革命军就失去民心了,因此不管如何,革命军绝对战后不可能先对他们动手,而在革命军清理其他家的时候,那他们可就有机会了。
“我知道有人担心,要是和革命军合作,到时候我们的损耗问题,这就更加无需过度的担忧了。”其继续冷静的分析说道。
“我们可以精准把控参战规模,主力部队保留蓄力,抽调精锐辅以辅军参战,既足够表现诚意、拿到战后红利,又不会过度消耗自身战力,待到战后格局重塑,其他家被逐一整合、淘汰,我们顺势壮大,就能一跃成为这儿核心势力。”
他没有说的是,战后革命军那边哪怕是装样子,也会给他们一些东西的,他们拿着这些战利品,完全可以扩军,也可以做一些其他的。
到时候战后革命军可能大赚,但他们绝对不会亏。
将军微微的颔首,他的眼底锋芒尽显的同时说道:“众人皆观望,便是我们的机会。”
“乱世之中,苟活者永远只能垫底,敢赌之人,方能登顶,太过谨慎,只会错失机遇。”
“别人怕入局,我们偏要入局;别人怕风险,我们偏要借势而起。”
将军话语落下之后,一人当即是附和说道:“将军说得对,王室前段时间干的那些事情,已经注定了他们结束,他们已经将所有人全部得罪完了。”
........。
同一时间,另外一处。
一人冷声开口说道:“革命军的意图可不仅仅是王室,他们要的是全部,是大一统,其野心想必大家都已经看到了,要不是王室那边的主动凑上来,那今天可能就不是王室了,而是我们!现在,其今日做的这些,无非是先稳住我们,为明日清算做准备。”
“因此我们无论做出什么决定,最终都会被其逐步蚕食,最多就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
“与其现在和革命军合作,还不如暗中加一把火的同时,静观其变。”
有人担忧的说道:“可王室那边的已然衰退,如今革命军的手中握着绝对的制空权,一旦战败,到时候我们绝对会被清算的,而我们这把火,将成为其清算的借口。”
“就是,根据我们最新的情况,租界已经将革命军从其手中采购的飞机全部交付给了革命军,原本革命军一方就占据了空中优势,现在随着租界的交付,那革命军的空中优势将......”
“难道忘记了,王室最近做的这些恶心事情,要不是他们,我们至于这么被动吗?”
“虽然他们最近做的这些事情,让我们很被动,但也正因为他们做的这些事情,也帮了我们,让我们的内部......。”又是一人说道。
“王室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想大家都清楚,我们现在加一把火,那对我们.......。”
........。
“输与未输,尚且未定。”在争吵当中,又是一人眼神执拗的说道。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室深耕多年,底蕴深厚,暗藏兵力与底牌尚未显露,革命军现在看似占据了主动性,最近的交锋也都是王室吃了大亏,但王室真的就是这般的不堪吗?”
“外加,现在的革命军看似势大,实则根基尚浅,更多的是浮肿而已。”
“大战一开,变数无穷,与其沦为他人附庸,不如赌一把,他革命军做得,为什么我们做不到,革命军背后有一群海外的支持,我们也不是没有支持。”
“而且,革命军注定了,他们将会被那些支持反噬的,最多就是时间的问题。”
“你也说了,其会被反噬的,那我们更加不能这样做的,我们完全可以等一等吗?”
“确实,现在不是最佳的时机。”
.........。
一时间,各方都在做出各自的选择。
而这些选择当中,最大的一派,自然是占比近七成的观望派。
他们谨小慎微、抱团苟安、随波逐流,不争先、不冒头、不决策,死死咬住三天时限,等待别家率先表态,再跟风而动,以求稳为主,规避一切未知风险。
他们不是没有野心,只是求在乱世洗牌中保全自身,熬过变局而已,不想成为历史。
其次是少数的投机进取派,他们家底雄厚、野心勃勃、不惧风险,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之前革命军的行动,他们的损失不大,不像是某些被革命军灭掉的,或者是在交锋中,损失不小的,亦或者是那些已经被革命军吓破胆子的。
他们看透了观望只会错失时机,明白乱世唯进取可立足,准备主动站队、借力打力,借革命军洗牌格局的大势,完成自身势力的跃迁扩张,以风险博机遇。
而这些当中,其中又有一些,他们觉得,革命军背后的人,可以支持革命军,为什么不能支持他们,当然这些人当中,也有一些已经获得到了不少实际支持的,准备撑着这个机会,给背后的支持者看到一点未来,这样也能继续索要更多的支持和资源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