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玉泉根本没有给刘潇洒喘息的机会。
他像是一尊从地狱归来的修罗，一步跨上前，一把揪住刘潇洒那乱糟糟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你刚才用哪只手打的她？”
路玉泉的声音轻柔得诡异，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刘潇洒满脸冷汗，刚想张嘴骂人，路玉泉的拳头已经到了。
“砰！”
第一拳，砸在鼻梁上。
清晰的骨裂声在房间里回荡。
刘潇洒的鼻梁瞬间塌陷下去，鲜血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疯狂地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脸，也溅了几滴在路玉泉洁白的手背上，显得格外妖冶。
“啊——我的鼻子！我的鼻子！”刘潇洒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这只手？”路玉泉面无表情，左手死死按住刘潇洒的后脑勺，右手握拳，再次落下。
“砰！”
第二拳，砸在左眼眶上。
这一拳下去，刘潇洒的左眼瞬间肿成了一条缝，青紫的淤血迅速蔓延开来，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墨汁。
眼球受到挤压，眼泪混合着血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看起来狰狞可怖。
“还是这只？”
路玉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像是一个精准的行刑者，每一拳都避开了致命处，却都打在最痛、最能摧毁人意志的地方。
“砰！砰！砰！”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第三拳，打掉了两颗门牙。
刘潇洒张嘴吐出一口血水，里面混着两颗焦黄的牙齿。
第四拳，重击在脸颊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第五拳，砸在下巴上，刘潇洒的下巴瞬间脱臼，嘴巴诡异地张着，合都合不拢，口水混着血水拉成丝滴落下来。
刘潇洒已经完全懵了，疼痛让他几乎昏厥，但路玉泉揪着他头发的手就像是铁钳，让他连晕倒都成了一种奢望。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毒打。
路玉泉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松开手，刘潇洒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路玉泉抬起脚，那双昂贵的皮鞋此刻变成了最残忍的刑具。
他一脚踩在刘潇洒的胸口上，用力碾磨。
“呃……”
刘潇洒翻着白眼，呼吸困难，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路玉泉的裤腿，指甲里都渗出了血，却无法撼动路玉泉分毫。
“你刚才说，你是顶天立地的真男人？”
路玉泉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个已经不成人形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抬起脚，然后猛地落下。
“咔嚓！”
这一脚，精准地踩在了刘潇洒的右手手背上。
十指连心，这种剧痛让刘潇洒浑身抽搐，整个人在地上弹了一下，又被路玉泉踩了回去。
“啊——！饶命！饶命啊！”
刘潇洒终于怕了，他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会杀了他。
他不再嘴硬，不再逞强，像是一条死狗一样，在这个狭小阴暗的房间里，发出了卑微的求饶声。
路玉泉没有理会，他转身抄起了旁边的一把实木椅子。
这把椅子是飞花纯纯美美平时吃饭用的，此刻在他手里，却化作了惩罚的利器。
“呼——”
椅子带着风声，狠狠地砸在刘潇洒的大腿上。
“啪！”
木屑飞溅。
“啊！”
刘潇洒的惨叫声凄厉得像是厉鬼。
大腿骨仿佛都要被砸断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让他浑身冷汗如浆，衣服瞬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肌肉线条。
一下，两下，三下。
路玉泉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挥下，都伴随着刘潇洒身体的一阵剧烈抽搐。
直到刘潇洒的大腿上布满了青紫的淤青，甚至渗出了血丝，路玉泉才扔掉了只剩三条腿的椅子。
此时的刘潇洒，已经彻底失去了人形。
他跪在地上，不是因为他想跪，而是因为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他的头垂得很低，如果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这是刚才那个嚣张跋扈的男人。
他的脸肿得像是一个发酵的猪头，原本还算端正的五官此刻已经完全移位。
鼻梁塌陷，眼眶乌青发黑，嘴角撕裂到了耳根，血沫子不断地从嘴里涌出来，滴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汇成一滩暗红的小血泊。
他的头发乱得像是鸡窝，上面沾满了灰尘、血水和不知名的碎屑。
身上的衣服被撕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了里面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那是刚才被路玉泉拳打脚踢留下的印记。
胸口处有一个清晰的黑皮鞋印，周围的皮肤已经红肿发紫。
最让他感到屈辱的，是他的姿态。
他双膝跪地，膝盖下面压着刚才打碎的玻璃渣，刺痛感不断传来，但他不敢动。
他的双手颤抖着扶在地上，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路玉泉走到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抬头。”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潇洒浑身一颤，哆哆嗦嗦地抬起头。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路玉泉看着这张脸，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厌恶。
刘潇洒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那是被彻底打服了、打怕了的眼神。
原本那种所谓的“男子气概”、“顶天立地”，在绝对的暴力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的鼻涕流了下来，混着血水，看起来恶心至极。
他想要用手去擦，却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肿成了馒头，根本动不了。
“大……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刘潇洒含糊不清地求饶，因为下巴脱臼，他的声音漏风，听起来滑稽又可悲，“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是垃圾……求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只完好的左手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虽然因为受伤，手上没什么力气，但每一巴掌都结结实实地打在他那张已经烂了的脸上。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飞花纯……飞花纯纯美美是您的女人……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见到她就绕道走……不，我搬家……我立刻就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