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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2章 另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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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思筝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许兮若正在擀饺子皮。

“兮若?我是你思筝姐。”电话那头的声音热热闹闹的,像刚烧开的水,“上次槿之来家里吃饭,说你会包饺子,韭菜鸡蛋馅的。这周末有空没?来家里吃饭,咱们一起包饺子。”

许兮若握着话筒,愣了一下。她回想起以前发生的一些不愉快的事,心里有些发怵。但很快她就整理好了情绪。

“槿之上次叨扰了,还没谢你们。”许兮若说,“周末应该有空。”

“那就这么定了!”龚思筝说,“周六中午,我让向杰去接你们。永春里是吧?火车凌晨三点四十七分到的那个地方?”

许兮若笑了:“是那个地方。”

挂了电话,她继续擀饺子皮。母亲在旁边剁馅,刀落在案板上,咚咚咚的,很有节奏。窗外有阳光,照在厨房的瓷砖上,亮晃晃的。

“谁啊?”母亲问。

“向杰的媳妇儿。请我和槿之去吃饭。”

母亲点点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说:“该去。人家请了,就得去。人情往来,不能短了礼数。”

许兮若说知道。

母亲又说:“去的时候带点东西。家里那罐子茶叶,你爸新买的,带一罐去。还有后院那棵枣树结的枣,晒干了,装一袋。”

许兮若说好。

周六早上,高槿之和许兮若坐上了向杰的车。向杰开着原来那一辆尼桑,车厢里有烟味和汽油味,还有一股淡淡的橘子香——后视镜上挂着一个塑料橘子,里面装着香水,已经挥发得差不多了。

“思筝一大早就起来忙活了。”向杰一边开车一边说,“买菜,和面,剁馅,说非要自己包。我说去饭店吃得了,她不肯,说饭店的饺子没家里的香。”

许兮若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景色。南市的街道比永春里宽,楼房比永春里高,人比永春里多。但那些街道、楼房、人,都和她没关系。她只是一个过客,来吃一顿饭,然后回去。

高槿之坐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他的手很暖,暖得像刚从被窝里拿出来。

“紧张?”他问。

她摇摇头:“不紧张。”

其实有点紧张。见几年未见的人,去几年未踏足的地方,吃熟悉又陌生的饭。但她不说。她只是靠着他,靠着他的温度,靠着他的心跳。

车在东区那个老小区门口停下。他们下车,跟着向杰往里走。那只橘猫还在三轮车座上睡觉,换了姿势,侧躺着,尾巴搭在脸上,遮住了眼睛。

“这猫天天在这儿睡。”向杰说,“也不知道谁养的,反正就赖这儿了。”

三楼。敲门。

龚思筝开的门。她还是那件粉色的家居服,还是系着围裙,手上还是沾着面粉。看见许兮若,她眼睛一亮,笑了。

“兮若?快进来快进来!”

许兮若点点头,跟着她进去。屋子里暖气很足,热烘烘的,有一股葱花的香味。茶几上摆着水果、瓜子、花生,还有一壶茶,正冒着热气。

龚思筝拉着许兮若坐下,上下打量她。许兮若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但没躲。她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是母亲织的,领口有点大,露出一截锁骨。头发随便扎着,用一根黑色的皮筋。脸上没化妆,素素的,但干净。

“比我想的瘦了许多。”龚思筝说,“槿之说你包饺子好吃,我以为你得多吃点呢。”

许兮若笑了:“这几年吃得不少,就是不胖。”

“那挺好。”龚思筝说,“我要是有你这体质就好了。向杰天天说我胖,让我少吃点。”

向杰在旁边说:“我什么时候说了?”

“你嘴上没说,眼睛里说了。”龚思筝瞪他一眼,然后又笑了,“去,泡茶去。别杵这儿。”

向杰端着茶壶走了。龚思筝拉着许兮若的手,问这问那。问永春里在哪儿,问火车凌晨三点四十七分到是什么意思,问那拉村什么样,问北极村冷不冷,问那些信是怎么回事。许兮若一一答了。有的答得清楚,有的答得不清楚。不清楚的那些,她就说,我也说不清,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能去吗?”龚思筝问。

许兮若看着她:“你想去?”

“想啊。”龚思筝说,“听你们说得那么神,想去看看。看天亮,看那些等的人,看草长满土坡是什么样。”

许兮若想了想:“可以去。但去了可能失望。”

“为什么?”

“因为那儿什么都没有。”许兮若说,“就是一个村子,一些人,天亮,天黑。没有别的。”

龚思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人说话,和槿之真像。他也是这样,说那边天亮得慢,亮得让人想哭。我问为什么想哭,他说不知道。”

许兮若也笑了。她知道高槿之为什么那么说。有些东西,说不出来。说出来,就变了。

向杰端着茶过来,高槿之跟在后面。他们在沙发上坐下,喝茶,聊天。聊向杰的工作,聊龚思筝的打算,聊永春里的那些信。龚思筝对信特别感兴趣,问了好多问题。许兮若一一答了。后来龚思筝说,下次你们寄信的时候,能不能帮我寄一封?

“寄给谁?”许兮若问。

龚思筝想了想:“寄给……以前的自己吧。告诉她,别着急,慢慢来,该有的都会有。”

许兮若看着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说:“可以。但寄出去的信,收不到回信。”

“我知道。”龚思筝说,“就是想寄出去。寄出去,就放下了。”

许兮若点点头。她懂这种感觉。那些信,寄出去,不是为了收到回信。是为了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说给风听,说给天亮听,说给自己听。

中午吃饭。饺子,韭菜鸡蛋馅的,还有几样小菜。龚思筝包的饺子,一个个圆鼓鼓的,像小元宝。许兮若吃了两碗,高槿之吃了三碗。向杰也吃了两碗,龚思筝只吃了几个,忙着给他们夹菜,说多吃点,多吃点。

吃完饭,龚思筝收拾碗筷,许兮若帮忙。两个人在厨房里,一个洗碗,一个擦干。水龙头哗哗地响,碗筷叮叮当当地碰在一起。

“兮若。”龚思筝忽然开口。

“嗯?”

“你们以后……就一直这样?”

许兮若想了想:“哪样?”

“就是……在那个小站,等天亮,收信,寄信。不干别的?”

许兮若说:“对,偶尔回单位履职,槿之也要回他父亲的公司履职。”

龚思筝沉默了一会儿。水龙头还在哗哗地响,碗筷还在叮叮当当地碰。

“我不行。”她说,“我得干点什么。上班,挣钱,养孩子。要不然觉得慌。”

许兮若说:“每个人不一样。”

“是。”龚思筝说,“每个人不一样。但我看你,觉得挺好。安安静静的,不慌不忙的。我学不来,但看着好。”

许兮若没说话。她不知道说什么。她觉得自己的生活没什么好,也没什么不好。就是这样。天亮,天黑,信来,信去。高槿之在旁边。够了。

龚思筝把最后一个碗放进碗架,擦干手,看着许兮若。

“下次还来。”

许兮若说好。

下午三点,高槿之和许兮若告辞。向杰要送,他们说不用了,坐公交车就行。龚思筝送到门口,拉着许兮若的手,说下次一定还来,说带她去吃南市最好吃的糖葫芦,说她喜欢她。

许兮若点点头,笑了。

下楼的时候,那只橘猫还在三轮车座上睡觉。换了姿势,肚皮朝上,四只爪子蜷着,睡得很香。许兮若看了它一眼,想起那拉村的那些猫,也是这么睡的,在阳光下,在草堆里,在等天亮的人旁边。

“想什么呢?”高槿之问。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猫挺好的。”

高槿之笑了。那个笑,右边比左边多翘一点点。

他们往公交车站走。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暖的。路边有卖糖葫芦的,插着草把子,上面一串一串的红果,裹着亮晶晶的糖衣。许兮若站住,看着那些糖葫芦。

“想吃?”高槿之问。

她摇摇头:“就是看看。”

他走过去,买了两串。递给她一串,自己拿着一串。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很淡,淡得像积雪从树枝上滑落。但她的眼睛亮着。

他们站在路边吃糖葫芦。糖衣脆脆的,一咬就碎,里面的山楂酸酸的,混在一起,又甜又酸。阳光照在他们脸上,暖暖的。偶尔有风吹过,吹起许兮若的头发,飘了几下,又落回去。

“好吃吗?”他问。

“嗯。”

他看着她。她吃糖葫芦的样子,很认真,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了一点糖渣,她自己不知道。他伸手,把那点糖渣擦掉。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笑了。她也笑了。

公交车来了。他们上车,坐在靠窗的位置。车晃晃悠悠地开,窗外的街道、楼房、行人,一一掠过。许兮若靠着高槿之的肩膀,看着那些景色,想着龚思筝。想着她说的话,想着她洗碗的样子,想着她说“我学不来,但看着好”时的表情。

“她其实也挺好的。”她说。

“谁?”

“龚思筝。”

高槿之点点头:“是……挺好的。”

“她说想寄一封信,给以前的自己。”

“寄了吗?”

“没。下次寄。”

高槿之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说:“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封信。”

许兮若想了想:“是。每个人都有。”

车到永春里的时候,天已经有点暗了。他们下车,往13号楼走。路过社区活动室的时候,看见灯还亮着。他们走进去。

杨涛还在。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看见他们,他抬起头,笑了。

“回来了?”

“回来了。”

“今天寄信量,4712封。”他说,“又多了。”

许兮若走过去看。地图上的红点,比之前更多了,更亮了。那拉村那个点,亮得像一盏灯。北极村那个点,也亮着。漠河那个点,亮着。还有别的点,一个一个,都在亮,都在闪,像一片星星。

她看着那些点,想起阿依达尔的话:寄出去的那个动作,会留下来。

是的。会留下来。

她转过头,看着高槿之。他站在她旁边,也看着那些点。

“我们也在上面。”她说。

他点点头。

“我们也在路上。”

晚上,许兮若躺在床上,睡不着。

窗外有月光,淡淡的,像一层纱。远处有狗叫,叫了两声,又安静了。然后有火车的声音,远远的,呜呜的,像在喊谁。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的高槿之。他睡着了,呼吸很轻,很均匀,胸口一起一伏,像海浪。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很安静。

她想起龚思筝。想起她说“我学不来,但看着好”时的表情。那表情里,有羡慕,有不解,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许兮若说不清那是什么。像是看见一盏灯,离自己很远,但亮着,就知道有光。

她也想起自己。想起永春里,想起那些信,想起那些天亮。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盏灯。她只知道,她在等。等下一个天亮,等下一封信,等下一个从远方来的人。

等不完的。那就一直等下去。

她闭上眼睛。

凌晨四点四十一分,她醒来。

不是闹钟。是身体里的钟。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熟悉的天花板,白色的,有一道细细的裂缝。窗外还是黑的,但她知道,天快亮了。

高槿之睡在旁边。她轻轻起来,披上衣服,走到窗边。

她拉开窗帘,看着窗外。

天开始亮了。从墨黑变成深灰,从深灰变成灰白。东边的云开始泛红,淡淡的,像有人在那边点了一盏灯。

身后有脚步声。

高槿之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他把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穿上。冻着了怎么办。”

她没说话,只是把外套裹紧。他站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他的手很暖,暖得像刚从被窝里拿出来。

他们站在那里,看着东边。

太阳升起来了。

圆圆的,红红的,像一颗刚煮熟的心。光洒在窗台上,窗台就亮了。光洒在地板上,地板就亮了。光洒在他们脸上,他们的脸就亮了。

没有人说话。

但许兮若知道,他们在等。等下一个天亮。等下一个太阳升起来。

她转过头,看着高槿之。他也看着她。

他笑了。那个笑,右边比左边多翘一点点。

她也笑了。

然后他们转回头,继续看着太阳。

太阳越升越高。阳光越来越亮。永春里在晨光里醒过来,远处传来早点铺子的声音,传来公交车的声音,传来人们说话的声音。

许兮若忽然想起那封信里的话:等的人,都一个样。眼睛里有一块石头。心里有一片草。手上有一封信,永远寄不出去,也永远收不到。

但那封信,一直在路上。

她现在在路上。

和他一起。

和所有等的人一起。

天亮了。

三天后,许兮若收到一封信。

不是寄来的。是社区活动室打印出来的。杨涛给她的。他说,那拉村来的,今天早上收到的。

她打开看。

是阿依达尔的声音,变成文字,印在纸上。

“许兮若,高槿之:

你们的信收到了。

龚思筝的信也收到了。她寄给以前的自己。我帮她寄了。寄到那拉村的土坡上,埋在草下面。等草长出来,那封信就会被草根吃掉,变成草的一部分。然后草会开花,花会结籽,籽会被风吹走,吹到别的地方。那封信,就去了别的地方。

王德明说,这样挺好。信不是用来收的,是用来散的。散到风里,散到草里,散到天亮里。

扎西又走了。从漠河去了更北的地方。他说那里有极夜,一整个冬天都没有天亮。他想看看,没有天亮的时候,人怎么等。李秀莲和他一起。她说,等了一辈子天亮,想试试等天黑是什么感觉。

又来了一些新的人。从更远的地方来的。他们站在村口等天亮,一排一排,像一支队伍。他们问我,等到了之后,还在等什么?我说,等下一个天亮。他们听了,点点头。然后继续等。

我还在北极村。和王德明一起。每天看天亮。每天看雪。每天看江。每天看等。看不够。永远看不够。

你们说,等的人,都一个样。是的,都一个样。不管在哪儿,不管等什么,不管等多久,都一样。

因为等的时候,我们还在路上。不等的时候,我们就没了。

我们现在在路上。和你们一起。和所有等的人一起。

等下一个天亮。

阿依达尔。”

许兮若读完信,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高槿之走过来,站在她旁边,看着那封信。

然后他笑了。

“等的人,都一个样。”

许兮若点点头。

“是。都一个样。”

她把信折好,放进口袋里。

然后她看着窗外。窗外天很蓝,太阳很好。阳光照在窗台上,照在地板上,照在她脸上,暖暖的。

她忽然想起龚思筝。想起她说“寄出去,就放下了”。想起她说“我学不来,但看着好”。想起她洗碗的样子,想起她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她笑了。

然后她拿起电话,拨了龚思筝的号码。

“思筝姐?我是兮若。”

“兮若!”电话那头的声音热热闹闹的,“怎么想起打电话了?”

“你的信,寄出去了。”许兮若说,“阿依达尔帮你寄的。埋在那拉村的土坡上,埋在草下面。等草长出来,信就会被草根吃掉,变成草的一部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龚思筝说:“那……那封信,就变成草了?”

“是。”许兮若说,“变成草,然后开花,结籽,被风吹走。去别的地方。”

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龚思筝笑了。那个笑,有点不一样。不是热热闹闹的,是轻轻的,软软的,像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那挺好。”她说,“变成草,挺好。”

许兮若没说话。

“兮若。”

“嗯?”

“谢谢。”

许兮若笑了。

“不用谢。”

挂了电话,她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太阳很高,很亮,很暖。远处有鸟飞过,一群,叽叽喳喳的,往南边去了。

高槿之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她说什么?”

“她说谢谢。”

他点点头。

她靠着他,靠着他的肩膀,靠着他的温度,靠着他的心跳。

“高槿之。”

“嗯?”

“我们下次去那拉村,去看看那封信变成的草。”

“好。”

“再去漠河,看看扎西和李秀莲。”

“好。”

“再去北极村,看看阿依达尔和王德明。”

“好。”

她笑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他想了想。

“等下一个天亮。”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等下一个天亮。”

窗外,太阳越升越高。阳光越来越亮。永春里在阳光里醒过来,远处传来早点铺子的声音,传来公交车的声音,传来人们说话的声音。

许兮若忽然想起那句话:等的人,都一个样。眼睛里有一块石头。心里有一片草。手上有一封信,永远寄不出去,也永远收不到。

但那封信,一直在路上。

她现在在路上。

和他一起。

和所有等的人一起。

和龚思筝那封信变成的草一起。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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