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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3章 信变成草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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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之后,许兮若握着手机,站在窗边,看了很久的窗外。

高槿之没有问她怎么了。他只是站在她旁边,等着。

过了一会儿,许兮若说:“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我想起一些事。”

“嗯。”

“以前的事。”她说,“咱们四个人之间的事。”

高槿之没说话。他知道那些事。许兮若虽未言明,但他知道。有些事不用说,从只言片语里,从她偶尔愣神的瞬间,从她接到电话时那一下的停顿,就能知道。

“那时候……。”许兮若说,“我以为……真的以为你们只是朋友。”

她停下来。

窗外有鸟飞过,一群,叽叽喳喳的,往南边去了。

“后来那些事。”她说,“你知道我再次接受你,需要多大的勇气?”

她顿了顿。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你和龚思筝之间的事,有很多我是从龚思筝那儿听来的。”

高槿之看着她。

“还真是讽刺。”许兮若说,“算了不说也罢。”

“你之前一个人回南市的时候跟她再见过吗?哪怕是路上遇到。”

许兮若摇摇头:“没有。这些年,没见过面。本来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再见了。”

“今天见了。”

“今天见了。”许兮若说,“她好像……不记得那些事了。或者记得,但不提。我不知道。她拉着我的手,问这问那,说真的喜欢我。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不记得。”

高槿之想了想:“也许她记得。但记得和记得不一样。有些事,记得是为了记住;有些事,记得是为了放下。”

许兮若看着他。

“你这话,跟阿依达尔说的很像。”

高槿之笑了:“跟他学的。”

许兮若也笑了。那个笑,很淡,淡得像积雪从树枝上滑落。但她的眼睛亮着。

“那我现在怎么办?”她问。

高槿之想了想:“什么都不用办。等着。”

“等什么?”

“等下一个天亮。”他说,“等那封信变成的草长出来。等她想起来,或者等你想起来。等该来的来,该走的走。”

许兮若没说话。她靠着他,靠着他的肩膀,靠着他的温度,靠着他的心跳。

窗外,太阳慢慢西斜。阳光从金黄色变成橘红色,从橘红色变成暗红色。然后太阳落下去了,天开始黑。

他们站在那里,看着天黑。

三天后,许兮若又接到龚思筝的电话。

“兮若,周末有空没?来家里吃饭。”

许兮若握着电话,愣了一下。

“上周刚去过。”她说。

“上周是上周,这周是这周。”龚思筝的声音还是热热闹闹的,“这周我学了个新菜,糖醋鱼,向杰说好吃,想让你们也尝尝。”

许兮若想说点什么,但没说出口。

“就这么定了啊。”龚思筝说,“周六中午,还让向杰去接你们。”

电话挂了。

许兮若看着手机,愣了一会儿。

高槿之在旁边整理那些信,抬起头看她。

“又去?”

“又去。”

他笑了:“那就去。”

周六中午,他们又坐上了向杰的车。还是那辆尼桑,还是那股烟味和汽油味,还是那个后视镜上挂着的塑料橘子。橘子里的香水已经彻底干了,只剩一个空壳,晃晃悠悠地挂着。

“思筝这几天可高兴了。”向杰一边开车一边说,“自从你们来过之后,天天念叨,说兮若好,说槿之好,说要请你们再来。我说人家有事,她说有事也得吃饭。就这么着。”

许兮若坐在后座,没说话。她看着窗外的景色,想着龚思筝。想着她说“我喜欢你”时的表情,想着她洗碗时说的话,想着她在电话里热热闹闹的声音。

那些声音,是真的吗?那些喜欢,是真的吗?

她不知道。但她想去看一看。

三楼。敲门。

龚思筝开的门。她还是那件粉色的家居服,还是系着围裙,手上还是沾着面粉——这次是鱼的面粉,不是饺子的面粉。看见许兮若,她眼睛一亮,笑了。

“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许兮若跟着她进去。屋子里还是那么暖和,还是那股葱花的香味,但多了点什么。许兮若说不清是什么。像是某种期待,某种盼望,某种“终于来了”的安心。

龚思筝拉着她坐下,给她倒茶,拿水果,嘴里不停地说。说这周买的鱼多新鲜,说糖醋鱼的酱汁怎么调,说向杰昨天加班到几点,说楼下那只橘猫生了三只小猫。许兮若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笑一笑。

然后龚思筝忽然停下来,看着她。

“兮若。”

“嗯?”

“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许兮若愣了一下。

龚思筝看着她,眼睛亮亮的。那个亮,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热闹的亮,像烧开的水。现在是安静的亮,像月光照在雪上。

“你来了两次。”龚思筝说,“每次都笑,每次都说话,每次都好好的。但我能看出来,你心里有事。”

许兮若没说话。

“是因为以前的事吗?”

许兮若看着她。

龚思筝也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上沾着面粉,沾着鱼的味道,沾着日子的痕迹。

“我知道你记得。”她说,“我也记得。”

许兮若还是没说话。

“对不起。”龚思筝说,“这些年我很愧疚。”

她抬起头,看着许兮若。

“我不是故意的。但伤害是你受的。”

许兮若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角。那些年的事,一下子涌上来。那些恩怨纠葛,那些同情的眼神,那些窃窃私语,那些骂她傻的人。还有她自己,一个人躲在楼梯间里哭,哭完了擦干眼泪,继续上班。

“后来你走了。”龚思筝说,“我去找你,没找到。我写了一封信,想寄给你,不知道往哪儿寄。我问向杰,向杰也不知道。他说你和槿之一起去了很远的小镇。”

她顿了顿。

“那封信,我到现在还留着。”

许兮若看着她。

“留着干嘛?”她问。

龚思筝想了想:“留着等你。等有一天见到你,给你看。”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她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信封很旧了,边角都磨白了,但封口封得很严实。上面写着:许兮若 收。没有地址,只有一个名字。

她递给许兮若。

许兮若接过来,看着那个信封。看着自己的名字,看着那些年岁的痕迹。信封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放久了,香味都散了,只剩一点若有若无的气息。

她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纸,叠得整整齐齐。纸上写着字,歪歪扭扭的,但每一个字都很认真。

“兮若:

我不知道你在哪儿,不知道这封信能不能寄到你手里。但我得写。写了,心里就好受一点。

那些话,是我说的。我不是故意的,但伤害是你受的。对不起。

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知道我错了。这些年,我一直记得。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如果你愿意,给我打个电话。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不会怪你。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是个好姑娘。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龚思筝”

许兮若读完信,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龚思筝站在旁边,看着她。不说话。

厨房里传来糖醋鱼的味道,酸甜的,有点呛。向杰和高槿之在客厅里说话,声音低低的,听不清说什么。窗外有小孩在玩,叽叽喳喳的,跑来跑去。

许兮若抬起头,看着龚思筝。

“这封信,你留了多久?”

龚思筝想了想:“三年。”

三年。

许兮若没说话。她看着手里的信,看着那些字,看着那些年岁的痕迹。八年,这封信在抽屉里,在盒子里,在某一个角落里,等着。等着有一天,能到她手里。

她忽然想起阿依达尔的话:寄出去的那个动作,会留下来。

龚思筝没有寄出去。但她写下来了。写下来的那个动作,也留下来了。留了三年。

“思筝姐。”

“嗯?”

许兮若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角。那些年的事,还在。但好像没那么重了。像一块石头,放在水里,沉底了。但水流过来,石头还在,但水也还在。石头和水,可以一起流。

“鱼要糊了。”许兮若说。

龚思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和之前不一样。不是热热闹闹的,也不是安安静静的。是又热闹又安静的,像烧开的水,也像月光照在雪上。

“我去看看。”她说着,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你坐着,别走。”

许兮若点点头。

龚思筝进了厨房。锅铲的声音响起来,哗啦哗啦的,还有鱼在油里煎的声音,滋滋的。那些声音,热热闹闹的,像一个普通的日子,像一个普通的家。

许兮若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她把信叠好,放回信封里,放进口袋里。

高槿之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看完了?”

“看完了。”

他没问是什么。他只是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他的手很暖,暖得像刚从被窝里拿出来。

她靠着他,靠着他的肩膀。

“她写了封信。”她说,“写了三年。”

“嗯。”

“她说对不起。”

“嗯。”

“我不知道怎么办。”

高槿之想了想:“什么都不用办。接着。”

“接着什么?”

“接着来往。”他说,“接着吃饭,接着说话,接着过日子。那些事,不会忘。但可以放一边。放一边,就不那么重了。”

许兮若没说话。她靠着他,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像钟摆,像海浪,像那些信寄出去的声音。

吃饭的时候,龚思筝不停地给许兮若夹菜。夹糖醋鱼,夹红烧肉,夹清炒时蔬,夹西红柿鸡蛋。许兮若碗里的菜堆得高高的,像一座小山。

“多吃点。”龚思筝说,“看你瘦的。在外面肯定吃不好。”

许兮若看着碗里的菜,想起高槿之说的“接着”。接着吃饭,接着说话,接着过日子。那些事,放一边。放一边,就不那么重了。

她夹起一块糖醋鱼,放进嘴里。鱼肉很嫩,糖醋汁酸甜的,刚好。她嚼着,咽下去。

“好吃。”她说。

龚思筝笑了。那个笑,又热闹又安静,像烧开的水,也像月光照在雪上。

吃完饭,许兮若又帮忙收拾碗筷。两个人在厨房里,一个洗碗,一个擦干。水龙头哗哗地响,碗筷叮叮当当地碰在一起。

“兮若。”

“嗯?”

“那封信……你看了?”

“看了。”

龚思筝沉默了一会儿。水龙头还在哗哗地响。

“你怪我吗?”

许兮若想了想。怪吗?那些年,怪过。一个人在楼梯间里哭的时候,怪过。后来不怪了。不是原谅了,是不想了。不想了,就不怪了。

“不怪了。”她说。

龚思筝看着她。

“真的?”

“真的。”

龚思筝没说话。但她眼睛红了。亮亮的,像有东西在里面转。

许兮若看着她,忽然想起母亲说的话:该去。人家请了,就得去。人情往来,不能短了礼数。

不是礼数。是别的什么。是那个写了八年的字,是那个留了八年的信封,是那句“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想让你知道”。

她把最后一个碗放进碗架,擦干手,看着龚思筝。

“思筝姐。”

“嗯?”

“下次,我请你吃饺子。韭菜鸡蛋馅的。在永春里。火车凌晨三点四十七分到的那个地方。”

龚思筝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那个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但她是笑着的。

“好。”她说。“我去。”

下午四点,高槿之和许兮若告辞。向杰还是要送,他们还是说不用。龚思筝送到门口,拉着许兮若的手,不说话,就是拉着。

许兮若看着她。

“下次来。”龚思筝说。

“嗯。”

“一定来。”

“嗯。”

下楼的时候,那只橘猫还在三轮车座上。但它不是睡觉了。它侧躺着,肚皮边上趴着三只小橘猫,小小的一团,挤在一起,闭着眼睛,正在吃奶。阳光照在它们身上,暖暖的,软软的,像一团会呼吸的毛线。

许兮若站住,看着它们。

高槿之站在她旁边,也看着它们。

“四只了。”他说。

“嗯。”

“它们也是等的人。”

许兮若看着他。

“等什么?”

“等长大。”他说,“等睁眼睛。等自己抓老鼠。等下一个天亮。”

许兮若笑了。

他们往公交车站走。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暖的。路边还有卖糖葫芦的,还是那个草把子,上面还是一串一串的红果。但许兮若没站住。她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公交车来了。他们上车,坐在靠窗的位置。车晃晃悠悠地开,窗外的街道、楼房、行人,一一掠过。许兮若靠着高槿之的肩膀,看着那些景色。

“高槿之。”

“嗯?”

“我心里那封信,好像也寄出去了。”

他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车到永春里的时候,天已经有点暗了。他们下车,往13号楼走。路过社区活动室的时候,看见灯还亮着。他们走进去。

杨涛还在。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看见他们,他抬起头,笑了。

“回来了?”

“回来了。”

“今天寄信量,4756封。”他说,“又多了。”

许兮若走过去看。地图上的红点,比之前更多了,更亮了。那拉村那个点,亮得像一盏灯。北极村那个点,也亮着。漠河那个点,亮着。还有别的点,一个一个,都在亮,都在闪,像一片星星。

她看着那些点,想起阿依达尔的话:寄出去的那个动作,会留下来。

是的。会留下来。

她口袋里那封信,也会留下来。那封写了八年的信,那个“对不起”,那些字,都会留下来。

但留下来,不是压着。是放着。放一边,然后往前走。

她转过头,看着高槿之。他站在她旁边,也看着那些点。

“我们也在上面。”她说。

他点点头。

“我们也在路上。”

晚上,许兮若躺在床上,睡不着。

窗外有月光,淡淡的,像一层纱。远处有狗叫,叫了两声,又安静了。然后有火车的声音,远远的,呜呜的,像在喊谁。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的高槿之。他睡着了,呼吸很轻,很均匀,胸口一起一伏,像海浪。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很安静。

她想起龚思筝。想起那封信,想起那个“对不起”,想起她说“下次来”时的表情。那些东西,放在心里,不重了。像一块石头,放在水里,沉底了。但水流过来,石头还在,但水也还在。石头和水,可以一起流。

她也想起自己。想起永春里,想起那些信,想起那些天亮。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盏灯。但她知道,她在路上。和他一起。和所有等的人一起。和龚思筝那封信一起。

等不完的。那就一直等下去。

她闭上眼睛。

凌晨四点四十一分,她醒来。

不是闹钟。是身体里的钟。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熟悉的天花板,白色的,有一道细细的裂缝。窗外还是黑的,但她知道,天快亮了。

高槿之睡在旁边的沙发上。她轻轻起来,披上衣服,走到窗边。

她拉开窗帘,看着窗外。

天开始亮了。从墨黑变成深灰,从深灰变成灰白。东边的云开始泛红,淡淡的,像有人在那边点了一盏灯。

身后有脚步声。

高槿之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他把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穿上。冻着了怎么办。”

她没说话,只是把外套裹紧。他站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他的手很暖,暖得像刚从被窝里拿出来。

他们站在那里,看着东边。

太阳升起来了。

圆圆的,红红的,像一颗刚煮熟的心。光洒在窗台上,窗台就亮了。光洒在地板上,地板就亮了。光洒在他们脸上,他们的脸就亮了。

没有人说话。

但许兮若知道,他们在等。等下一个天亮。等下一个太阳升起来。

她转过头,看着高槿之。他也看着她。

他笑了。那个笑,右边比左边多翘一点点。

她也笑了。

然后他们转回头,继续看着太阳。

太阳越升越高。阳光越来越亮。永春里在晨光里醒过来,远处传来早点铺子的声音,传来公交车的声音,传来人们说话的声音。

许兮若忽然想起那封信里的话:等的人,都一个样。眼睛里有一块石头。心里有一片草。手上有一封信,永远寄不出去,也永远收不到。

但那封信,一直在路上。

她现在在路上。

和他一起。

和所有等的人一起。

和龚思筝那封信一起。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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