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辅助到处浪,背靠国家不要慌

弓长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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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2章 你自己在等你?第九十五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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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枫没有说话。

炎帝的右手抬起来,丹药的光芒已经亮到刺眼。

他将丹药按在自己胸口的贯穿伤上。

丹药融入伤口,金色的光从伤口向全身蔓延。

黑色晶体开始剧烈震动。

“来了。准备。”

黑色晶体从炎帝的左半边脸上开始碎裂。

裂缝像蛛网一样扩散,从脸到脖颈,从脖颈到肩膀,从肩膀到整条左臂。

每一道裂缝里都涌出金色的光。

炎帝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痛苦,是三千年束缚即将解脱的战栗。

黑色晶体炸开。

一道纯粹的黑色从炎帝体内冲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人形。

污染本体。脱离了宿主,它的形态极不稳定,像一团不断扭曲的黑雾。

宋枫的剑已经出鞘。

规则之剑完整形态——

左手刑之规则,右手破之规则。

两柄剑同时斩落。

刑之规则斩断污染和炎帝之间最后的联系,破之规则破除污染的本体核心。

黑色人形在双重规则下发出无声的尖啸。

雾态的身体被一剑斩成两半,两半试图重新融合,但刑之规则锁住了它的分裂边缘,破之规则不断瓦解它的核心结构。

宋枫没有停。

剑落之后是火焰。

炎帝之火从掌心涌出,金色的火焰中带着黑色的罪火。

火焰包裹住被斩成两半的污染,开始焚烧。

污染在火焰中挣扎,形态不断变化——

人形、兽形、雾态、液态。它试图逃,试图重新找宿主,试图钻回炎帝体内。

但炎帝身上的黑色晶体已经完全碎裂,露出下面真实的皮肤。

三千年不见天日的皮肤,苍白得像纸。

炎帝的右眼看着火焰中挣扎的污染。

他的右手抬起来,食指虚虚一点。

最后一缕炎帝之火从他指尖飞出,汇入宋枫的火焰中。

污染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然后碎了。

不是被斩碎,是被焚烧殆尽。

黑色的残渣从火焰中簌簌落下,落在地上,化作灰色的灰烬。

灰烬堆积成一小堆,然后连灰烬也开始消散。

从外到内,一层一层地化作虚无。

最后一缕污染消散时,空气中残留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不是污染的声音,是三千年来被污染吞噬的所有生灵的临终叹息。

终于可以安息了。

火焰收回。房间里安静了。

炎帝坐在椅子上。

黑色晶体全部碎裂脱落,露出他本来的面容。

和雕像上一样,和八十一层画里的女人有三分相似。

眉骨像她,嘴角的弧度像她。

他的右眼看着宋枫,金色的瞳孔正在缓缓暗淡。

“信烧了吗?”

宋枫从怀里取出那封信。

八十一层压在桌上的信。

他将信展开,放在炎帝的膝上。

炎帝低头看着信上的字,看了很久。

右手抚过“不孝子宋炎绝笔”几个字,指尖在“宋炎”两个字上停了停。

“娘姓宋。我随娘姓。你也随娘姓。”

他抬起头看着宋枫,

“不是转世随的,是你本来就姓宋。”

宋枫没有说话。

炎帝的右手垂下。

丹药的力量耗尽了。

他的右眼缓缓闭上,金色的瞳孔彻底黯淡。

房间里只剩下安静。

宋枫伸出手,将炎帝的右手放回膝上。

然后将那封信叠好,放回炎帝的掌心。

让他带着。

他站起来。

通往九十一层的门在房间尽头打开。

他没有回头。

.......

九十一层的门在身后闭合。

宋枫站在一间极小的屋子里。

三丈见方的空间,与九十层炎帝消散时的房间一模一样——

同样粗糙的石壁,同样覆着薄灰的地面。

只是这里没有木椅,没有炎帝,更没有半个人影。

唯有一面镜子。

镜子立在房间正中央,高两米,宽一米,镜框是普通的原木,毫无雕饰。

镜面干净得像一汪静止的湖水,清晰映出宋枫的模样:

衣衫上还沾着九十层的灰烬,腰间悬着完好的规则之剑,左手戴着炎帝之戒,右手是炎铁之戒。

镜中人与他本人几乎毫无二致。

除了眼睛。

镜中的宋枫,瞳孔是纯粹的银色——

不是法源灵眸那种银底金纹,而是毫无杂色、纯粹如凝固星辰的银。

宋枫望着镜中的自己,对方也正看着他。

“你是污染?”

宋枫开口问道。

镜中人摇头:

“污染已经死了,是你亲手烧尽的。”

“那你是谁?”

“我就是你。”

镜中人的声音与他分毫不差,但语气里多了一种他从未有过的疏离——

不是攻击性,也不是嘲讽,更像隔着遥远时空投来的目光,

“炎帝消散前,把他最后的东西留给了我。不是力量,也不是记忆,而是‘可能性’——他本可以继续向上的所有可能,都留给了你,由我保管。”

宋枫沉默片刻:

“这里是什么地方?”

“空王座。”

镜中人侧身,让镜面后方的景象显露出来。

镜子里映出的不是房间的另一半,而是一片无尽星空。

星空中央悬浮着一尊空王座,形制与八十七章的无名王座一模一样,却庞大得多:

椅背直插星云,扶手横跨星河。

“通天塔九十一层到九十九层,每层都有一尊空王座。炎帝走到九十层,坐上那把木椅选择停下,剩下的九尊王座全是空的。”

镜中人转回身,注视着宋枫:

“每尊空王座都是一个选择。坐上去,你就是这一层的‘神’——不是权柄之神,而是规则之神。九十一层掌管‘镜’,九十二层掌管‘时’,九十三层掌管‘命’……一层一规则,一尊一王座。坐满九尊,你就是通天塔的新主人。”

宋枫望着镜中星空里的空王座:

“如果我不坐呢?”

“那就继续往上走。走过九十九层,走出通天塔。塔外是诸神之战毁掉的世界,污染虽死,世界却已破碎。你走出去,用自己的方式修复它。”

镜中人伸出手,掌心贴上镜面。

镜面泛起涟漪,他的手竟从镜中伸了出来,掌心向上递向宋枫:

“这是第一尊,掌管‘镜’的规则——映照真实,复制万物,镜中世界。坐,还是不坐?”

宋枫看着那只与自己一模一样、连掌纹都丝毫不差的手,没有握住。

“不坐。”

镜中人收回手,没有失望,也没有劝说,只是点了点头:

“好。”

镜面恢复平静,镜中人退后一步,重新与宋枫动作同步。

纯粹的银色瞳孔望着他,嘴角微弯:

“九十二层的门在你身后。另外,你的两个同伴也各有一面镜子,他们的选择和你一样。”

镜子缓缓变得透明,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房间重新变回空荡荡的三丈见方,身后的墙壁上,通往九十二层的门正缓缓打开。

.......

第九十二层。

一个沙漏。

与八十五层那撑满整个空间的巨大沙漏不同,这一层的沙漏只有拳头大小,被人托在掌心。

是无名王座的主人——

八十七层那个穿布衣的男人。

他此刻盘膝坐在九十二层正中央,手里托着那枚小小的沙漏。

沙漏里只有一粒砂,金色的,孤零零悬在上方半球中央,迟迟没有落下。

男人看到宋枫,招了招手:

“过来坐。”

宋枫走到他面前,盘膝坐下。

两人相对而坐,中间隔着那枚拳头大的沙漏。

法源灵眸扫过沙漏,得到的信息极简:

时之砂(核心),通天塔时间规则的本源。

沙漏中唯一的砂代表“现在”,砂落则“现在”成过去,新的“现在”诞生。

“这一层掌管‘时’。”

男人开口,

“九十一层的镜子你没收,我猜这一层的沙漏你也不会要。所以我不问你要不要,只跟你说说这粒砂。”

他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沙漏。

砂粒在上方半球微微晃动,却没有落下。

“这粒砂从我建塔那天起就悬在这里,悬了多久连我自己也记不清了。

它不落,通天塔里的时间便由各层规则自行运转;

它落下,通天塔的时间就会重新汇入塔外世界的时间长河。”

宋枫望着那粒悬而不落的砂,问道:

“炎帝当年走到这里了吗?”

“没有。”

男人摇头,

“他走到九十层就停了。九十一层往上,你是第一个。”

宋枫沉默片刻,又问:

“塔外的时间,过去多久了?”

男人思索道:

“通天塔的时间规则独立运转,和塔外流速不同。塔内三千年,塔外大概——三百年。”

三百年。

炎帝以陨落换来的三千年,在塔外不过三百年。

这三百年,足够一个世界从破碎中复苏,也足够一个世界彻底走向终结。

“塔外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不知道。”

男人的回答出乎宋枫意料,

“我是建塔的人,不是守塔的。墨渊替我看了三千年的门,我替他谢谢你。”

他看向宋枫,

“塔外是什么模样,你自己出去看。”

宋枫凝视着沙漏里那粒悬着的砂,问:

“如果砂落下,会发生什么?”

“通天塔的时间会重新汇入塔外。塔内三千年的积累——诸神的残力、污染的残渣、无数闯入者的遗物,会在时间同步的瞬间全部涌入塔外世界。

可能是一场灾难,也可能是一场新生,全看塔外的人如何承接。”

男人的手指从沙漏上移开:

“这一层的选择不是坐王座,而是让不让砂落下。

砂落,你放弃掌管‘时’的权柄,换取通天塔与塔外世界的时间同步;

砂不落,你带着时之砂继续往上走,走到九十九层,它就是你的。”

宋枫望着那粒砂。

它悬了不知多少年,正等着一个人来决定它的命运。

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沙漏。

砂粒晃了晃。

随后他收回手,站起身。

“让它继续悬着。”

男人笑了。

他将沙漏重新托稳,砂粒恢复静止:

“九十三层,有人在等你。”

.......

九十三层,是一间织坊。

不是神域的织坊,是人间最普通的那种:木头织机,竹篾梭子,墙上挂着一排排绕满丝线的木轴。

丝线有粗有细,颜色各异——

红的、蓝的、金的、黑的、白的。

每一根丝线都从墙上的木轴延伸出来,穿过织机,汇入正在织造的布匹。

织布的是位老妪。

她头发全白,用一根银簪挽着,手上布满皱纹,动作却极稳。

梭子在经线间穿行,每穿过一次,纬线便压紧一分。

布匹从织机垂下,已织好的部分堆在地上,像一匹流动的星河。

老妪听到脚步声,没有抬头,手上的梭子也未停:

“来了啊。坐吧,灶上有水,渴了自己倒。”

宋枫没有坐,走到织机旁。

法源灵眸扫过织机上的布匹,信息浮现——

命之布。

以诸神陨落时散落的命运丝线编织而成,每一根经线代表一个人的命运,每一根纬线代表一段时间,经纬交织,便是一生。

他看到了自己的丝线:

一根金色的经线,从墙上木轴延伸而出,穿过织机,织入布匹。

金线旁是一根稍细的银线,紧紧挨着金线——

那是陆鸣的丝线。

还有一根冰蓝色的线,粗韧有力,与金线、银线并排而行——

是冷慕白的丝线。

三根线从同一位置进入布匹,在纬线穿插下紧紧织在一起。

老妪的梭子正穿过这三根线的交汇处,纬线压紧,将它们并排固定。

她抬眼看向宋枫,眼中很是特别:

左眼瞳孔里有一根竖金线,右眼瞳孔里有一根横银线,两根线在瞳孔深处交汇成十字。

“你的线,是我纺的。”

老妪开口,手上梭子未停,

“炎帝的线也是我纺的,他娘宋炎的线也是。你们宋家的线,我纺了三千年。”

宋枫望着她瞳孔里的金十字,问:

“你是掌管‘命’的神?”

“不是神。”

老妪摇头,

“我就是个纺线的。建塔那小子把这一层留给我,让我在这里纺线。纺了多少年记不清了。宋炎的线是我纺的,纺的时候就短,我给她续了三次,最后续不动了。

炎帝的线长,但中间打了个死结。我解了三千年没解开,最后是他自己拿剑斩断的。”

梭子穿过金线,压紧。

“你的线本来也短。但你走到这里,线就长了。不是我续的,是你自己走出来的。”

宋枫望着布匹上属于自己的那根金线。

从入布处起,金线原本的轨迹是逐渐变细的——

那是他既定的命运,本该在某个节点戛然而止。

可此刻的金线并未变细,反而在中段猛地拐了个弯,朝着全然不同的方向延伸,且越来越粗。

转折的位置,恰好是他踏入通天塔的那一天。

“命运可以改?”

他问。

“可以。”

老妪停了梭子,抬头看向宋枫,金十字的眼眸里映出他的身影,

“但改命之人,得自己承担后果。炎帝改了诸神的命,扛了三千年。你改了自己的命,又承担了什么?”

宋枫没有回答。

老妪也未追问。

她从织机旁拿起一把剪刀,刃身泛着金光,递向宋枫:

“这一层的王座,我坐着。你要坐,我就让给你。你不要,就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老妪指向布匹上金线旁一根极细的黑线。

那线几乎紧贴金线,颜色与布底融为一体,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污染的命线。你烧了它的本体,命线却还在。

命线不断,千百年后它仍会从某个角落重新滋生。我这剪刀剪不了它——污染没有固定的命,它的命线是活的,会躲。”

宋枫接过剪刀,金色刃口微微发光。

他低头盯着那根黑线,丝线似是感应到他的注视,在布匹上极细微地扭动了一下,想藏进金线的阴影里。

剪刀落下,却没剪向黑线,而是对准了金线旁——

黑线躲藏的位置。

黑线被齐根剪断,断口处涌出一缕极淡的黑雾,雾中浮现出无数扭曲的面孔,那是三千年来被污染吞噬的生灵残影。

随即黑雾散去,黑线化作灰白色灰烬,从布匹上飘落,未及落地便消散成虚无。

老妪接过剪刀,金十字的目光落在布匹上黑线消失的地方:

“干净了。”

她将剪刀放回织机旁,梭子重新动了起来:

“九十四层有人等你。不是神,不是人。是你自己。”

........

九十四层。

三个人。

宋枫、冷慕白、陆鸣,三人站在层中央,面面相觑。

不是镜像,不是投影,也不是任何形式的复制品,是真实鲜活的三个人。

宋枫能看清冷慕白霜炎剑上的每一道纹路,能看到陆鸣匕首柄上被掌心磨出的包浆——

不是复制,是直接将他们从塔里移到了这一层。

“九十四层的规则,”

宋枫开口,

“试炼要求:三人各自面对‘自己’。”

话音刚落,房间分成三个独立区域。

三道无形的墙将三人隔开,每人站在一个完全相同的空房间里,房内只有一样东西。

冷慕白的房间里,站着一个黑衣剑客——

六十年前击败他的那个人。不是镜像,不是心魔,是六十年前真实存在过的人。

黑衣剑客看着冷慕白,拔出了剑。

陆鸣的房间里,蹲着刘老头——

三年前被他偷了钱袋、三天后病死的老乞丐。

穿着破棉袄,在墙角晒太阳。

刘老头看见陆鸣,咧嘴笑了笑,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宋枫的房间里,站着白——

左眼金色、右眼银色的污染之子。

透明长剑垂在身侧,白衣如雪。

他看着宋枫,嘴角带着八十六层分开时那个淡淡的笑容。

三场战斗同时开始。

冷慕白的剑与黑衣剑客的剑碰撞在一起。

六十年前的败北,六十年后的再战。

黑衣剑客的剑依旧快得剑光先于声音抵达,可冷慕白已不是六十年前的年轻剑客。

他的剑慢了下来——

不是速度变慢,是不必再快。

柳白的剑意、剑之王座的权柄、规则之路的感悟,六十年的积淀融为一剑。

霜炎剑穿透黑衣剑客的胸口,剑客化作黑烟消散。

黑烟散尽时,冷慕白看到一张脸——

不是黑衣剑客的脸,是冷慕云的脸。

师弟的脸在黑烟中闪了一瞬,嘴角带着一丝笑,随即消散。

陆鸣的匕首没有拔出来。

他蹲在刘老头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

三十二个铜板,和他三年前偷的一模一样。

他把钱袋放在刘老头手边。

刘老头低头看了看钱袋,又望向陆鸣,咧嘴笑了:

“你小子,还记着啊。”

陆鸣嗓子发紧,像被什么堵住似的,只挤出两个字:

“记着。”刘老头拿起钱袋掂了掂,塞进怀里,随即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佝偻的背影没入墙角的阳光里,渐渐消失了。

宋枫没有拔剑,只是望着白。

白也看着他:

“不打?”

“不打。”

宋枫盘膝坐下,

“你走到这里,不是为了跟我动手。”

白在他对面坐下,透明长剑横在膝上:

“八十六层分开后,我只往上走了一层——八十七层。在那里,我见到了建塔的男人。他告诉我,我是污染分裂出的独立个体。

污染死了,我还能存在,但没有‘命’。污染的命线被你剪断,我作为它的一部分,命线也断了。命线断裂的人,走出通天塔就会消散。”

他看着宋枫,左金右银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平静的等待:

“所以我来这里等你,不是拦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宋枫看着他:

“什么忙?”

“用你的剑,斩断我和污染之间最后的因果。不是杀我,是把‘污染之子’的身份从我身上剥离。

剥离之后,我会变成一个完全没有跟脚的‘人’——没有过去,没有来历,没有命运线,就是一个空白的存在。”

宋枫沉默了片刻:

“然后呢?”

“然后我走出通天塔,自己挣一条命。”

宋枫拔出规则之剑,刑之规则与破之规则在剑身上流转。

白闭上眼睛,剑光落下——不是斩向他的身体,而是斩向他身后那根极细、连接着他与虚空的黑色丝线。

这丝线和九十三层污染的命线一模一样,只是更细、更淡。

丝线断裂的瞬间,白的身体猛地一震,左眼的金色从瞳孔中心开始迅速消退,被银色取代。

片刻后,他的双眼都变成了纯粹的银色——

既不是污染的金色,也不是宋枫法源灵眸的银底金纹,而是一种全新的、独属于他自己的银色。

白睁开眼睛,银色瞳孔里映出宋枫的脸:

“谢谢。”

三个房间的隔墙同时消散。

冷慕白站在原地,霜炎剑已归鞘,瞳孔深处的剑影比之前更加清澈——

不是更锋利,而是更纯粹。

陆鸣还蹲在地上,刘老头已经不在,面前只剩一个空钱袋。

宋枫站在原地,对面的白正缓缓站起。

通往九十五层的门.......

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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