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冬花和赵爱梅被明月开除,连萧明山和萧明和都被明月赶了回来,萧志刚没脸回家,住在明月家的老宅,天天和陈明远的爸爸一起打打牌,聊聊天,过得倒也自在,现在女儿康复了,回到了公司,戴志生也去了南京,萧志刚也把心放下来,现在唯一让萧志刚担心的是儿子儿媳都没有工作,他知道,明月现在回公司了,也过了这么多天,明月也应该消气了,于是打电话给儿子儿媳:“明山啊,你到现在也没找到工作,一家人做吃山空,就是金山银山也经不起吃,你妹妹身体好了,又回明升集团了,你和弟弟到你妹妹面前认个错,求求你妹妹,或许能让你们回去工作。”
“爸,我是没脸求明月了,当时我们都以为明月是活不成了,才那样做的,现在想想,真的不该,我和杨冬花正准备出去找工作呢!”
萧志刚知道,儿子萧明山担心自己找明月也没用,才说要出去找工作的话,来威胁自己,可自己当时也是这样想的,也觉得明月救不过来,才不顾一切的替儿子和陈明远争权,和戴志生抢桃胶膏秘方,现在明月都知道了,自己又怎好求女儿!
便说道:“随你们吧,你们出去找工作也好,便挂断了电话。”
杨冬花就在萧明和面前,听到公公的话,便说道:“找咱妈去,咱妈当时说了,等明月出院再说。现在明月出院了,让咱妈和我们一起去找明月。”
第二天上午,杨冬花和赵爱情两人去找婆婆:“妈,明月现在出院了,回公司了,你说等明月出院再来找她谈工作的事,现在和我们去一趟呗。”
“我没脸去找她,你们做的事,自己去认错。”
无论怎么说,明月的母亲都不同意来找明月说情。
最后杨冬花跪在婆婆面前,说到明月面前一定好好认错,婆婆没办法,才答应来找明月,明月母亲七十多岁,身体却硬朗得很,步子稳稳当当,她在医院里照顾明月这些天,知道明月的不容易,也知道儿子儿媳对明月的无情无意,一路上还数落两个儿媳:“你们俩做的事也太过份了,我来找明月也没用。”
杨冬花赔着笑:“妈,我们这不是怕明月还在气头上嘛。您来了,她肯定听您的。”
赵爱梅也接话:“就是,妈,您说话最有分量。”
母亲哼了一声:“我说话有没有分量,就你们做的那些事,见利忘义,我看明月也未必肯原谅你。”
三个人到了厂门口,保安拦住了。杨冬花抬着下巴说:“找你们萧总,我是她嫂子,这是她妈,你们不认识?。”
“认识,认识,但我还要打电话通报一下,现在萧总说了,无论哪个部门来人,都要通知部门经理,确认来人身份,没有工牌,绝对不能进公司。”
“快点。”杨冬花毫不客气的说。
保安心里想,被开除两回的人了,还这么牛逼,怎么有脸来找明月的。
保安打电话到办公室。明月正在看林巧音送来的库存调整流程,听见电话里说“您母亲来了,还有两个嫂子”,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让她们到小会议室等。”
明月放下电话,把流程签完字,又喝了两口水,才起身往小会议室走。推开门的时候,母亲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腰板挺得笔直,杨冬花和赵爱梅站在两边,像两个等着挨训的学生。桌上的纸杯母亲动都没动。
母亲看见明月进来,眼睛一亮,带着关爱的问:“明月,身体怎么样?”
明月走过去,在母亲对面坐下,语气温和:“妈,您怎么来了?有事打个电话就行,我回去看您。”
母亲摆摆手:“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今天来,就一件事——你大哥和明和,还有两个嫂子,你打算怎么办?”
明月没立刻回答,看了杨冬花和赵爱梅一眼。两人低着头,不敢接目光。
母亲继续说:“我知道,你嫂子她们做错了事,惹你生气。可你明山和明和到底是亲哥,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你把他们开除了,他们闲在家里,吃啥喝啥?你就看在妈的面子上,让他们回来,哪怕从头干起,做个普通工人也行。”
明月看着母亲的眼睛,那里面有心疼,也有老人当家做主惯了的理所当然。她伸手握住母亲的手,母亲的手温暖干燥,很有劲。
“妈,您身体好,我高兴。您来,我也高兴。但厂里的事,不是看谁面子的事。”明月的声音不重,却清清楚楚,“杨冬花,赵爱梅,你们当时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我躺在医院里的时候,你们在抢什么,争什么,你们也清楚。开除就是开除,没得商量。”
杨冬花急了,往前一步:“明月,妈都亲自来了,你连妈的面子都不给?”
明月松开母亲的手,慢慢站起来,目光扫过杨冬花和赵爱梅,最后落回母亲脸上。
“妈,您知道我出车祸那段时间这个家里都发生了什么吗?我躺在医院里,亮亮和念念没人管的时候,她们在干什么?她们忙着跟陈明远争权,忙着寻找桃胶膏秘方,忙着让爸来给她们撑腰。现在想起来是我嫂子了?想起来是一家人了?”
母亲也知道这些事情,转头看杨冬花和赵爱梅。两人脸色发白,赵爱梅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了些:“明月,这些事……妈不也知道,知道她们做得不对。”
明月重新蹲下身,握住母亲的手,“您年纪大了,这些事您别操心了。我让人送您回去,您好好歇着。想吃啥我让人做,想住我给您安排。但厂里的事,您别管了。”
母亲看着明月,浑浊的眼睛里慢慢涌上泪花。她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明月站起身,叫了门外的保安进来:“送老我妈回老宅,路上慢点。”又转头对杨冬花和赵爱梅说,“你们也回去吧。以后要来厂里,提前打电话,公事公办。私事——不必来了。”
杨冬花还想说什么,被赵爱梅拉了一把。两人搀着母亲往外走。母亲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明月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开口。
会议室的门关上,明月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站了好一会儿。
她想起很多年前,母亲给她梳头,说“我们明月真俊”;想起母亲偷偷给她塞煮鸡蛋,说“别让你哥看见,他嘴馋”;想起母亲拉着她的手说“你比那几个儿子都强”。那些暖和的记忆都还在,可有些事,回不去了。
明月走出会议室,经过走廊的时候看见墙上挂着一张旧照片,是厂子刚成立那年拍的,戴志生站在最左边,咧着嘴笑,一脸不服输的样子。她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了。
下午,明月打电话给戴志远,问宿舍区巡逻安排得怎么样。戴志远说已经加了两个人,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一班,凌晨两点到早上八点一班,厂区大门也换了新的登记本。
“还有,”戴志远压低了声音,“我今天听老宅那边的人说,你嫂子她们回去之后,跟你爸吵了一架。你爸气得晚饭都没吃。”
明月握着电话,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了。”她说,“志远书记,你帮我盯着点宿舍那边,有什么事随时告诉我。”
挂了电话,明月翻开桌上的台历,在发布会那一页画了个圈。下个月,志生会来。桃花山的桃花正盛,但有些事,才刚刚开始。
谭健听说曹玉娟出院了,半死不活的。他陡然想到曹玉娟手里,除了U盘外,还有一放录音笔,不知录音笔里有些什么,让董雪到曹玉娟的办公室里找,董雪找了几次,也没找到。于是打电话给董雪:“萧明月把曹玉娟安排在哪里?”
“安排在桃胶膏厂的宿舍里,派两个工人昼夜陪伴,还有公司好像也加强了安保!”
谭键知道,这就是萧明月的精明之处,在医院,曹玉娟要是被人杀了,那是天大的事,因为那是公共场所,影响太大,现在曹玉娟回家了,这种半死不活的人,出了问题,影响不大,所以才加强安保!
“这事由谁管?”
“行政部的戴志远!”
“我知道了!”
这天,戴志生在公司转了一圈,回家看看儿子。
田月鹅去年九月十二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戴志远没想到老来得子,开心得立马告诉女儿戴梦瑶,梦瑶想到自己有个弟弟,想到母亲去世时,她一个人的艰难,今后终于遇事有人商量了,也非常高兴,说道:“爸,我十月份回去给弟为摆满月酒。”
戴志远说:“算了,明月出了车祸,公司忙得要命,再说了,我和你婶子都这么大岁数了,不想折腾。”
“那行吧,爸,你要缺钱你和我说。”
“不缺钱,我和你婶子还有点积蓄,你好好工作,爸就放心了。”
由于孩子没人带,田月鹅便在家带孩子,两个人虽说有点积蓄,但也不多,田月鹅以前挣的钱,全拿出来供儿子宋雨生上大学,手里也就是最近两年才有点积蓄,而戴志远做了这么多年的村支部书记,挣点钱都花在女人身上,也就是到了明升公司工作,收敛了好多,但还不时的出去找旧情人,现在村支书不干了,没有了钱,以前送上门给他玩的女人,现在开口就是没衣服了,没化妆品了,反正就是要钱,戴志远也花了不少钱,所以戴志远手里也没多少钱!
戴志远刚到家,手机响了,一看是谭健的电话,心想与谭健也没多少联系,他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了。
戴志远犹豫了一会,还是接了电话!
《岁月绳结》也在连载中,《走过青春的那条河》已经完结,欢迎品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