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钻回觉醒空间。
蓝星那边，三天了。
莲还是没想明白。
但她不钻牛角尖了。
她决定——出门。
不是坐在屋里瞎想，是去实地看。
看那些搞研究的人，到底在忙活啥。
超凡研究院，还在老地方，王陵山里。
但人少了。
以前巅峰时，几万人挤在这儿，吵得连蚂蚁都嫌吵。
现在？只剩零星几十个。
夏国现在有四大院：恪物、天工、医药、科技。
一大半学者都挪过去了。
能留在这儿的，都是狠角色。
民间也开始冒头了——小作坊、私人工坊，跟雨后春笋似的。
可金融？股票？债券？
屁都没有。
人太少，搞不了那套花活。
但学者，越来越吃香。
一考上学者，房子、岗位、终身保障，全包了。
姑娘们嫁人，首选不是官二代，是学者！
连最热闹的科举考试，现在都改名叫“学者考试”了。
每年几万人挤破头，只为莲亲手发一张证。
如今，整个夏国，十万学者起底。
科技大爆炸虽在收尾，可新点子，天天冒。
人人都想当孔玉印，想当闫博士。
一发明出来，名利双收，光宗耀祖。
研究院里，吵得跟菜市场似的。
有人说得唾沫横飞，有人蹲地上画图纸，还有人盯着天发呆，嘴里念念有词。
最热闹的，就是闫博士和孔玉印的组。
各自上百号人，天天炸锅。
孔玉印的飞机，搞到第三代了。
滑翔机、喷气机都成过去式。
现在，他想搞的是能飞出大气层的玩意儿。
闫博士更猛，啥都碰，病毒、能源、机械，样样都掺一脚。
莲戴着普通帽子，披件旧风衣，带着两个保镖，低调溜达。
扫了一圈，她就懂了。
闫博士那堆瓶瓶罐罐——新病毒？
威力是大，可用来打超凡者？
跟蚊子咬大象似的，没用。
她拐进舒疯子的实验室。
老家伙还在鼓捣那个巨型装甲。
旁边多了几台小号的，说是“轻型外骨骼”。
莲看了一眼，心里摇头。
那玩意儿，听着唬人，一发炮弹过来，直接成废铁。
现在，纯属烧钱。
她继续走。
忽然，安静了。
四周，没声音了。
没人说话，没人吵，连脚步都轻得像怕惊了什么。
她愣了下。
这不是……她当年的窝？
物理组。
人不多，但一个个埋头做实验，笔在纸上沙沙响，连咳嗽都憋着。
莲心里咯噔一下。
自从上次那篇能量理论后，她自己，都好久没出过新东西了。
逛完一圈，她还是没找到答案。
但她不倔。
直接叫人。
叫来了二十个顶尖的——物理、化学、生物。
全博士头衔，全是战场下来的老人。
莲站在他们面前，没绕弯子。
“咱们现在的技术，能不能造出……能一击毁掉整个世界的武器？”
众人一愣。
“毁灭性武器？……整个世界？”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博士，手里的笔“啪”地掉了。
他是裂天炮的亲爹。
第一台，是他做的。
后来的改进版，也全是他带的队。
要论大杀器，整个夏国，没人比他更有发言权。
他喉咙动了动，抬头看着莲：
“能。”
“裂天炮，往上堆，堆到极限——”
“十倍，百倍，甚至千倍。”
“理论上，够了。”
“要是真能拼上全国的家底，咱能把裂天炮的威力直接翻十倍！”
老博士拍着胸脯，一脸笃定。
“十倍？！”
一屋子学者全炸了锅。
谁没见过裂天炮的凶残？
一炮下去，那火焰巨人连灰都没留下，就直接蒸发了。
京城那厚重得能扛坦克的城墙，被它擦一下就断成两截，跟脆饼似的。
要是再来个十倍劲儿……
怕不是半个京城直接原地蒸发，连地基都给你掀了！
“还有别的点子吗？”
莲没表情，话还是那句，但意思明明白白——不够看。
屋子里瞬间安静。
老博士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这辈子搞过的东西里，超级裂天炮已经是他脑子能榨出来的最强玩意儿了。
其他人也憋着不出声。
连最擅长鼓捣病毒的生物组都闭了嘴——裂天炮都过不了关，你还指望丧尸病毒能干大事？那不就是拿针捅坦克？
莲轻轻开口：“别老盯着咱们自己造的那点铁疙瘩。
想想看，什么玩意儿，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一发动，天崩地裂那种？”
这话一出，她脑子里突然闪过启留下的日记——
那家伙搞出火药，灵感居然是过年放的爆竹。
当然，他没提是苟能文半夜偷摸给他点的拨。
满屋子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吭声。
偷偷嘀咕了半个多小时，一个靠谱的念头都没蹦出来。
还是老调重弹：加大炮弹、加装狙击镜、再弄点变异病毒……
莲心里清楚——
这些，连苟能文的门槛都摸不着。
她叹了口气，摆摆手：“散了吧。”
就在人刚要起身的时候——
后排，一只胳膊颤巍巍举起来了。
“海默？你有话要说？”莲一眼认出了他。
这小子才十九岁，超凡研究院建院以来最年轻的研究员，入学考试全科目第一，独一份。
十几道目光唰地全黏在他身上。
海默脸都红到耳朵根了，手心直冒汗，吞了口唾沫，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有个蠢主意。”
“说！”莲眼神一亮，“想到啥就说啥，不用怕荒唐。”
海默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咱们老想造新武器，但忘了——最强的武器，根本不是人造的。”
屋里一静。
莲眼睛慢慢睁大。
有人先反应过来了：“你是说……自然之力？”
“对！”海默声音大了起来，“台风、地震、海啸、火山……随便哪个放出来，裂天炮连提鞋都不配！它们一个喷嚏，就够咱们忙活一百年！”
几个老学者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这……这太天马行空了吧？”
“人工造台风？你当咱们是神仙啊？”
“海默，你当那是乐高？说拼就拼？”
老博士摇头：“再强的东西，用不上，也是废铁。”
海默张了张嘴，又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