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户庶子,我靠征召定鼎天下

茶山听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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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寸功未建,心里憋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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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进走回主位,坐下,手指又习惯性地在案上叩了两下。

“传我将令。”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第一,从即日起,改变战法。停止大规模强攻。四门合围,包括南门,给我彻底封死!一只鸟也不许从关襄城里飞出来!”

众将一惊。

围三阙一,是给守军一点希望,避免其死战。现在连南门也封死,这是要逼关襄守军陷入绝地?

田进没理会他们的惊讶,继续道:“第二,深沟高垒,加固营寨。多设拒马、陷坑、了望塔。巡逻队加倍,明哨暗哨给我布满营外三里。再有敌军敢出城袭扰,不必请示,就地歼灭!但绝不许任何人擅自追击靠近城墙一里之内!”

他目光如刀,再次扫过众人:“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也把话给底下校尉、百户传明白。谁要是再被敌军偷营成功,或是贪功冒进中了埋伏,休怪本将军法无情!”

“末将领命!”众将肃然抱拳。

田进说完,段源接道:“将军,既然要围城,就得准备好长期打算。”

田进明白他的意思,语气稍缓:“我军粮草辎重消耗,我会向中枢禀明,请求后续支援。但,远水解不了近渴,也不能完全指望归宁运粮。”

他扫过众人:“从明日开始,每日派出至少一万骑兵,以营为单位,向外辐射。目标不是攻城,是夺粮。”

田进手指在地图上关襄城周围画了一个圈,“关襄是西夏东部重镇,周围百里,村镇不少,还有那些西夏朝廷搞的‘团练’堡寨。据谍报司之前送来的消息,这些团练借着保境安民的名头,从百姓手里刮了不少粮食军资,囤积在他们的堡寨里。”

张茂眼睛一亮:“将军的意思是……抢他娘的?”

“不是抢,是征。”田进纠正道,语气严厉,“但只准征团练堡寨和西夏官府仓库的粮!派出去的骑兵,每个百人队配两个军法官,带着本将的手令。手令上写清楚了,只征官粮、团练兵粮,不得扰民,更不得劫掠普通百姓!谁敢动百姓一粒粮,抢百姓一只鸡,杀无赦!”

“妙啊!”张茂一拍大腿,“攻城咱们一时半会啃不动,欺负那些土鸡瓦狗的团练,抢……征他们的粮食,咱们的骑兵那是手到擒来!要是有人不开眼不同意我们征,也正好给弟兄们出出气!”

其他将领也纷纷点头。这法子好,既避免了强攻的惨重伤亡,又能以战养战,保持军队的机动和锐气,还能打击西夏的地方势力。

田进看向一直沉默的行军参军:“参军。”

“下官在。”

“立即联系随军的谍报司人员,把他们掌握的关襄周围二百里内,所有大小城池、团练堡寨的位置、兵力、粮草囤积的大致情况,最迟明早,汇总成册,交到各营主将手上。”

田进吩咐,“另外,各营根据谍报,制定各自的夺粮路线和计划,报上来我看。”

“是!”

参军领命,匆匆出帐安排去了。

田进又对众将道:“都回去,安抚士卒,整顿防务。把新的军令传达到每一个伍长。告诉他们,关襄这块硬骨头,咱们换个法子啃。咱们九万人,把他们七万人连同二十万百姓,关在这座城里。咱们在外面有吃有喝,还能活动筋骨。我倒要看看,城里的粮食,能吃到几时?他魏若白会不会变戏法,凭空变出粮草来?”

他冷笑一声:“他想拖垮我们?我倒要看看,谁先撑不住!”

众将领命,鱼贯退出。虽然不能立即报仇雪恨,心里还有些憋闷,但田进这一番布置,让他们看到了破局的希望,也稳住了军心。

大帐里很快只剩下田进一人。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从帐帘缝隙透进来,在地面拉出长长的、黯淡的光痕。

田进走到案前,坐下,拿起笔,又放下。

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重新铺开一张信纸,提笔蘸墨,开始书写。字迹沉稳有力,但细看之下,笔锋间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凝重。

他在给归宁城写信,给严星楚王上,给中枢,汇报最新的战况,阐述自己改变战略的决策,以及……请求谅解与支持。

这不是请罪,但字里行间,他能想象到归宁城那些大佬们看到这封信时的反应。强攻受挫,转而长期围困,这绝非最初预想的速战速决。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帐外,关襄城的轮廓彻底融入浓重的夜色。

十月底的归宁城,夜风已带了刺骨的寒意。

王府议事堂内,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凝重。

严星楚坐在主位,手里拿着田进那封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的急报,已经看了第三遍。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眉宇间那缕挥之不去的沉凝,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下首,张全、洛天术、邵经、陈漆、周兴礼分坐两侧。

“都看看吧。”严星楚终于放下信,声音有些沙哑,将信递给身旁的史平。

史平双手接过,先呈给张全。

张全眼睛有些老花,就着明亮的烛火,仔细看了起来。越看,花白的眉头皱得越紧。看完,他默默将信递给洛天术,长长叹了口气。

信在五人手中传阅了一遍。

最后传到邵经手里时,这位老将几乎是抢过去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字句,脸色越来越难看,看到最后,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茶几上!

“砰!”

茶杯跳起,茶水溅了一桌。

“真他娘的窝囊!”邵经一脸愤色,“九万人打七万人守的关襄!一天就让人家算计了两千多!还被骑兵像耍猴一样溜着玩!”

陈漆也坐直了身子,声音冷硬:“魏若白,韩千启……这两个老家伙,倒是比以前更油滑了,专挑咱们的痛处下手。”

“老邵,老陈,息怒。”洛天术开口,声音平稳,“田将军信中说得很清楚了。强攻损失太大,且关襄城防坚固,守将老辣,急切难下。他选择围而不攻,虽是无奈,却也未必不是明智之举。”

“明智?”邵经瞪眼,“洛大人!打仗不是请客吃饭!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现在锐气已挫,转为围城;但关襄城内存粮至少能撑数月,咱们九万大军顿兵坚城之下,每日人吃马嚼要多少粮草。后方转运压力有多大?万一西夏其他地方缓过劲来,派兵来援,或者东边出了什么岔子,这局面怎么收拾!”

张全缓缓放下茶杯,声音苍老却清晰:“邵将军所言,是老成谋国之言。围城,确是下策。但田进信中提到的几点,老夫觉得,也有道理。”

他看向严星楚:“王上,田进说,魏若白意在激怒我军,拖垮我军。此判断,可谓一针见血。若我军继续不顾伤亡强攻,正中其下怀。关襄城高池深,韩千启又擅守,就算最终能攻下,我东路军恐怕也要伤筋动骨,无力再参与后续战事。此为魏若白第一层算计。”

“其二,”张全继续道,“田进将关襄变为诱饵和牢笼,此计虽险,却也有其眼光。若西夏朝廷派兵来救,无论是平阳禁军,还是各地团练,只要他们离开坚固城防,在野外与我军交战,正是我军所长。可趁机消灭其机动力量,为后续攻克其他城池减轻阻力。”

“若无人来救呢?”陈漆反问。

“若无人来救,”洛天术接口,语气冷静,“那便说明西夏朝廷已自顾不暇,或吴砚卿、魏若白等人,对地方的控制力已大不如前,无法有效调动援军。无论哪种情况,对我军而言,都是利好。关襄一座孤城,被困得越久,城内军民士气越是低落,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周兴礼这时轻轻开口:“田将军最后提到,建议战略协同,先集中力量攻克兵力较少的安靖匠城。拿下安靖,既能获得急需的工匠和器械,补充我军,又能沉重打击西夏举国士气,反过来彻底孤立关襄。此议……颇有见地。”

邵经哼了一声:“说来说去,还是承认一时半会拿不下关襄!要我说,就该换将!或者我亲自去一趟,就不信砸不开关襄的乌龟壳!”

严星楚一直静静听着,此刻才抬起眼,看向邵经,语气平淡:“老邵,你去了,就能保证三天破城?”

邵经被问得一滞,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也是宿将,岂能不知攻坚之难?只是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

“田进是急了点,但他不傻。”严星楚拿起田进的信,又看了看,“他信里这四条,我看可行。”

他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巨大西夏地图前,背对着众人。

“第一,围关襄三月。关襄存粮再多,也架不住二十几万人坐吃山空。围,看似慢,却是最扎实的法子。”

“第二,”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田进被戏耍了后还能压下火气,承认强攻无望,转而求稳。你们觉得为什么?”

陈漆眼神微动:“王上在红印城送行时,说过‘仗要打赢,但兵卒的命,也是命’。”

“是。”严星楚点头,“他听进去了。这是为将者的本分,也是我鹰扬军与旧朝军队的不同。兵卒不是耗材,是手足兄弟。能少死一个,就少死一个。田进能想到这一点,忍下这口气,是他的长进。”

张全捋须,微微颔首。

“第三,以关襄为饵,钓西夏援军。钓得到,是意外之喜;钓不到,也无妨。正如天术所说,无人来救,本身就是一种胜利。”

“第四,先克安靖。”严星楚的手指在地图上“安靖”的位置重重一点,“梁昌有八万人,打韦成三万,优势明显。安靖是西夏匠城,拿下它,得其工匠器械,对我军后续作战,乃至长远国策,都大有裨益。田进这个建议,是站在全局角度看的,很好。”

他走回座位,坐下,对史平道:“给田进回信。就说,他的方略,中枢准了。让他放手去做,稳扎稳打。粮草、军械,中枢会尽力保障。但有一条,”

严星楚顿了顿,语气加重:“围城期间,军纪必须严明,尤其是外出‘征粮’的部队,绝不许滋扰西夏普通百姓。谁犯了这条,无论军功多大,一律按军法严惩!我要的不仅是关襄城,更是西夏的民心。”

“是。”史平躬身应下。

“另外,”严星楚看向邵经,“给军器局传令,火药、箭矢、炮弹,特别是攻城用的重型火器,优先保障东路军和西路军。安靖那边,也要加紧供应。”

邵经虽然还有些不忿,但王上已经决断,他也只能抱拳:“遵命。”

严星楚又看向周兴礼:“老周,给吴婴去个信。让他手下的谍报人员,尽全力配合田进。关襄周围,乃至更远地方的团练虚实、粮仓位置,尽快摸清楚,送到田进军中。”

周兴礼点头:“臣稍后就去办。”

最后,严星楚的目光落地图上平阳以北的位置。

“史平。”

“属下在。”

“给武朔城的黄卫传令。让他留下五千兵马,继续在板杨松岭虚张声势,牵制平阳守军。其余三万五千人,立刻秘密南下,驰援安靖。告诉秦昌和梁昌,黄卫一到,两军合并,立即对安靖城发起总攻!不惜代价,以最快速度,拿下安靖!”

“是!”史平精神一振,连忙记下。

严星楚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

冰冷的夜风立刻灌入,吹得烛火摇曳不定。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半晌,才低声道:

“关襄是块硬骨头,那就慢慢磨。安靖,必须速决。告诉秦昌和梁昌,还有黄卫,安靖之战,只许胜,不许败。我要在十二月前,看到安靖城头,插上我鹰扬军的旗帜。”

议事堂内,众人肃然。

“都去忙吧。”严星楚摆摆手,没有回头。

众人起身告退。脚步声在空旷的堂内回响,渐渐远去。

严星楚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西方。

那里,是关襄,是安靖,是正在厮杀的战场,也是鹰扬一统中土路上,必须踏平的关隘。

“急不得……”他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也,慢不得。”

十月底的安靖城外,已然没了半分秋日的爽利。

连日的阴云低垂,压着城外连绵十数里的营寨旌旗。

风卷过光秃秃的田野,带着湿冷的土腥气和隐隐的火药味,直往人骨头缝里钻。远处那黑黢黢的城墙轮廓,沉默地杵在天地间,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黄卫是在接到严星楚王令后的第三天傍晚,带着三万五千步骑赶到安靖城北的鹰扬军大营的。

辕门外当值的哨兵是当年长岭之战的老兵,远远看见那杆熟悉的“扬锋黄”字将旗,就知道是杨锋将军黄卫来了,于是飞跑去中军大帐禀报。

等黄卫一行风尘仆仆到了营门前,秦昌已经领着马回、梁靖等一众将领迎了出来。

秦昌那张国字脸看着有些粗糙,眼圈泛着红丝,但眼神依旧亮得灼人。

他大步上前,也没甚客套,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拍在黄卫肩甲上,发出沉闷的“砰”一声,震得甲叶子哗啦一响。

“黄卫,你小子可算来了!”秦昌嗓门洪亮,带着一股子火烧火燎的急切,“再不来,老子明天就亲自扛云梯去填那护城河了!”

黄卫被他拍得肩膀一沉,脸上却露出笑,向秦昌行了一礼:“秦帅,您这火爆脾气,隔着八百里都闻着味儿了。怎么,安靖城这块骨头,硌着牙了?”

“何止是硌牙!”秦昌一瞪眼,扯着黄卫就往大帐里走,“简直他娘的是块铁疙瘩!来来来,进帐说,马回,梁靖,都进来!”

一行人呼呼啦啦进了中军大帐。

帐内比外头暖和些,但也谈不上舒适。

正当中摆着个简陋的沙盘,上面插着密密麻麻的小旗。

秦昌直接走到主位,也没坐,指着沙盘就开始倒苦水:“黄卫,你自己看。安靖城,城墙高十米,底厚八米,顶宽五米,全是大条石灌米浆垒的,比王八壳还硬!护城河引的是活水,宽虽只有两丈多,可深得很,底下还他娘的有暗桩!韦成那小子,把城里城外能拆的木头石头全堆城墙上了,滚木擂石跟不要钱似的!还有火炮!”

他手指重重戳在沙盘城墙上:“至少一百门!架在城头炮台上,居高临下,射程不比咱们的重炮差多少!这些天,劝降,不听;正面攻,被他火炮轰得抬不起头;填壕,人还没到河边就被射成了刺猬!折了快两千弟兄,连城墙砖都没蹭掉几块!”

黄卫没急着说话,先凑到沙盘前仔细看。

他看得很慢,手指虚沿着城墙轮廓、护城河、城外地形一点点移动。

马回和梁靖站在一旁。

马回也眉头紧锁,补充道:“黄将军,秦帅所言不虚。韦成守得极稳,一丝破绽不露。而且此人……”

他顿了顿,“心志甚坚,绝非可轻易动摇之辈。”

梁靖接口,声音干脆利落:“我们这几日曾派小股精锐试图夜袭,摸到护城河边就被发觉,城头火把瞬间亮如白昼,箭矢滚木齐下,无功而返。这韦成,是个硬茬子。”

黄卫直起身,看向秦昌:“秦帅,您方才说明日要亲自渡河强攻?”

秦昌一梗脖子:“不然呢?老子几万大军堆在这儿,天天吃粮看风景?王上催得急,关襄那边田进也转入了围城,就等着咱们这边打开局面!再拖下去,士气没了,粮草也吃紧了!我就不信,豁出去人命堆,还堆不上他安靖城墙!”

“秦帅!”黄卫抬手,语气平和,“关襄前车之鉴不远。田将军如此名将,尚且被魏若白、韩千启以陷坑算计,折损数千。安靖乃匠城,焉知城下没有布置,可不能莽撞呀?”

秦昌被他说得一噎,知道黄卫说得在理,憋了口气,重重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抓起旁边水碗咕咚灌了一大口。

帐内一时安静,只有炭火噼啪声。

黄卫走到火盆边,伸手烤了烤,语气缓和下来:“秦帅,各位将军,我军新至,对安靖敌情、地形尚不完全熟悉。不若今夜先加强戒备,固守营寨。大家也都再仔细想想,集思广益,或许能有破敌之策。”

秦昌闷声道:“还能有什么策?该想的都想过了!”

马回打圆场:“黄将军一路奔波辛苦,不如先稍事歇息。末将已让人安排了营帐。破城之事,确也急不得一时。”

黄卫点点头:“也好。有劳马将军。”

是夜,安靖城外鹰扬军营寨。

连绵的灯火在寒夜里蜿蜒,与远处城头上星星点点的守军火光遥相对峙。

巡营的队伍一队接一队,脚步声、甲胄碰撞声、压低的口令声,在冷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黄卫没睡。

他卸了甲,只穿着一身藏青色的箭袖棉袍,外面罩了件披风,带着几名亲兵,在营区里慢慢走着。

空气里弥漫着马粪、汗味、柴烟和铁器特有的冰冷气息,还有一种大战前特有的压抑。

走到北营边缘,恰好碰见马回也带着人巡视过来。

两人在火光下照面,都是一愣,随即都笑了。

“黄将军也睡不着?”马回先开口,他也没穿重甲,一身半旧的战袄,手里还提着一盏防风的气死风灯。

“心里惦记着事,出来走走。”黄卫道,“马将军不也是?”

马回苦笑:“守了这些日子,寸功未建,心里憋得慌。出来看看,也想想辙。”

两人并排沿着营寨边缘的栅栏慢慢往前走,亲兵落后几步跟着。

夜风更冷了,吹得脸上生疼。

“这安靖城……”黄卫望着黑暗中那巨大的轮廓,“白日里沙盘上看不真切,夜里这么望着,更觉其雄。”

“是啊,”马回也望过去,“匠城之首,名不虚传。当年……据说前朝鼎盛时,这里一年能造火炮数百,盔甲刀枪无数。城墙修得比一般府城还高还厚,就是防着有人打它主意。”

“韦成……”黄卫忽然问,“白日里听马将军言及,此人背景似乎不简单?”

马回点点头,叹了口气:“我们劝降失败后,就通过谍报司的兄弟仔细摸了底。这韦成……是西夏户部尚书吴征一的私生子。”

“吴征一?吴砚卿的族兄?”黄卫眉头微挑。

“正是。”马回道,“韦成的生母出身……不大好,是青楼女子。生下韦成时,吴征一已有婚约在身,不敢认,只能私下养着,所以韦成就随了母姓。这事在西夏上层不算绝密,但也没人敢明着提。韦成能在安靖做到守将,固然有他自己能耐,恐怕也离不开吴家暗中的扶持。”

黄卫恍然:“难怪……如此身份,又是守的吴家视为命根子的匠城,他确实没有投降的余地。打输了是死,投降了,吴家也饶不了他,还得连累他母亲。”

“正是这个理。”马回道,“所以啊,劝降这条路,是彻底死了。只能硬啃。”

两人说着,不知不觉走到了营寨外一处地势稍高的土丘旁。这土丘不大,离营寨栅栏约百步,上面光秃秃的,只在背风处长了点枯草。

黄卫几步蹬了上去,朝安靖城方向眺望。

从这里看去,城墙的轮廓在夜色中更显巍峨,但城内的情形自然是一点也看不见。

马回也跟了上来,站在他身旁,笑道:“黄将军,这儿可看不见城里。想看城里虚实,得爬到咱们营里的望楼上去。”

黄卫没接话,只是望着城墙出神。

过了一会儿,才道:“这城墙……规制确实高。我方才一路走来估摸,从咱们现在的位置到城墙根,怕是有六百多步?”

马回在心里估量了一下:“差不多。咱们现在离城墙还远,在敌军火炮的有效射程边缘。再往前推进一百步,就得挨炮子了。”

黄卫点点头,忽然轻轻“咦”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脚下却踩到一块松动的土坷垃,身子晃了晃。

马回下意识伸手虚扶了一下:“黄将军小心。”

黄卫却像没听见,他站稳了,目光死死盯住远处的城墙,又回头看了看脚下的土丘,然后再看城墙,如此反复几次,眼神越来越亮。

马回见他神色有异,不由问道:“黄将军,可是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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