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看到钱还会保持冷漠啊。
那种“我对钱没兴趣”的话,从来就不会从赤谷云和蔡市长嘴里说出来。
在家里,赤谷云私下和爸妈都是这样说的。
“我和蔡市长,那是高山流水遇知音,我是蔡市长最得力的下属,蔡市长见了我就笑,我说我俩是鲁山市第一搭档,还有谁敢说第二?”
霍晟和赤承业默默对视一眼,熟练的点点头。
“对对对,你俩是知音。”
霍晟扭过头,什么高山流水,她看是低山臭水。
她不得不说她这闺女应该是生错了年代,简直是天生的资本家,捞钱的点子一个接一个。
上来“拜师”求点子的络绎不绝。
不知不觉,几年时间过去,鲁山市已经成了全国有名的富裕城市。有了钱,钱又生钱,蔡市长只感觉这泼天的政绩没完没了。
她也不想要这么多,但实在没办法,赤谷云这丫头的脑子太灵活,她这个当市长的也没办法。
有人要推着她往上走,她这个未来省长还能拒绝不成?
就连她家里的小闺女谁也不服,就服气赤谷云。
在小闺女眼里,当市长的妈和赤谷云比起来,还差点意思。
蔡知微严肃着一张小脸,一边写作业,一边坐在市长办公室外等着妈妈下班,十岁的年纪,坐在那竟像是小市长坐在那一样。
祁秘书坐在另一边处理工作。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
“祁秘书,我来了,咱们亲爱的市长有时间吗?”赤谷云揣着一摞文件敲开了门,回家一样,一屁股坐在蔡知微身边,戳了戳“小市长”的肩膀。
“小微微,给我倒杯茶呗,热死我了。”
蔡知微严肃着小脸放下笔,严肃着小脸起身,再严肃着小脸去倒了一杯温开水,想了想,又去柜子里翻了翻,翻出一包橘子粉,往杯子里放了两勺搅了搅。
“小云云,喝饮料。”蔡知微亲近的挨着赤谷云坐下,把橘子水递给她。
祁秘书抬眼看了她一眼,除了赤谷云,其他人都是空气呗,赤谷云一来,祁秘书就差看到蔡知微身后的尾巴了,摇得飞快。
就连本来绷紧的小脸,都松快了许多。
“不愧是我最爱的小微微,你泡的橘子水最甜了。”
赤谷云仅仅一句甜言蜜语,蔡知微就抿着嘴,没忍住露出了一个微笑。
祁秘书摆摆手,都是老熟人了,没必要搞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礼数。
“进去吧,市长就等着你呢。”
“好嘞祁秘书。”赤谷云笑着捏捏蔡知微的小肉脸,“小云云我去去就回,待会咱们再说话。”
蔡知微把脸抬了抬,顺势往赤谷云的手里凑了凑,还弯了弯眼。
祁秘书等赤谷云进了市长办公室,这才问道:“你怎么就那么喜欢她呢?你这脸蛋子给我也捏捏?”
蔡知微勾起的嘴角拉成一字,摇摇头,抱着自己的作业本往旁边挪了挪。
市长办公室内,看到“财神佬”的蔡市长已经端不住以前的那副冷淡模样。
她淡笑着问道:“又有新项目了?”
今天不是汇报上季度工作的时间,也不是庆功的时候,更不是开会的时间,想了想,那就是有新的挣钱项目了。
赤谷云歪嘴一笑,心里暗爽,她手里拿着的哪里是计划书啊,那是发财致富搞钱的康庄大道。
蔡市长不可能不知道,飞快的翻阅计划书,嘴边的笑又忍不住了。
“挣外汇?”
……
“小微微,走吧,我今天有时间,咱们去研究研究你的那个玉米脱粒机,我有了点新想法,去我们养鸡场研究?”赤谷云春风得意的从市长办公室出来。
祁秘书一看就知道她的计划书又通过了,都有心思和小孩子鼓捣那什么玉米脱粒机。
一个外行,外加一个十岁小孩,这能研究出来个什么?
不过是赤厂长在带小孩玩儿罢了。
蔡知微点点头,开始收拾东西,把作业本一本一本的往书包里面装。明天是周末,不用上学,她去养鸡场研究一天机器,总比跟着她妈好吧?
爸爸在研究院经常看不见人影,跟着妈妈除了无聊还是无聊,既然小云云邀请她去养鸡场玩,她为什么不答应。
不用考虑。
“小微微,记得和你妈妈说一声哦,到时候你妈妈找不到你,别把我当成了拐子。”赤谷云开了个玩笑。
蔡知微很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解释,“不会的,没有小云云这样好看的拐子。”
祁秘书这下是真忍不住了,“赤谷云,我就纳闷了,你是咋和她把关系处这么好的?”
说实在,某种程度上,赤谷云在蔡知微心里的地位,隐隐还比蔡市长和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父亲更重要。
说到这个,赤谷云就十分不谦虚了,“人格魅力,以后你就知道了。”
祁秘书翻了个白眼,想损她两句。
就在这时,蔡知微已经和蔡市长交代完了,背着她的小书包走过来,牵起了赤谷云的手,说话时还高兴的蹦哒了一下。
“小云云,我们走吧,我和妈妈说好啦。”
“走咯,我们走咯,和祁秘书说再见。”
蔡知微冲祁秘书挥了挥手,就头也不回的牵着赤谷云走了。
不知道这俩人在鼓捣些什么,从这天开始,每到周末,蔡知微就背着她的小书包,跟着赤谷云去养鸡场玩。
烤鸡都吃了不少。
半年后,由赤谷云和蔡知微两人改良出来的玉米脱粒机交上来时,祁秘书差点惊掉眼珠子。
不是,她俩不是外行吗?
一个搞养殖的,一个才十岁,这两人咋弄出来的啊?